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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切又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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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文件摘录自一部关于跨性别变身与自我探索的小说,其中描绘了一名年轻人吉名努经历性别转换后逐渐适应女性身份的心路历程。故事开始于一个春天的清晨,描绘了努在校园中感受到的对自己女性形象的困惑和自我认同的困扰。随着故事的发展,努与他的妹妹美衣的互动展现出他在变性后所面临的各种挑战,如外貌的改变、社会的期待以及来自家庭的支持。同时,文中穿插着对吸血鬼化的设定,揭示了努的性别转换不仅是生理上的改变,更是身份认同和情感的深层掘进。文件中包括了对家庭、校园生活以及个人心理的细腻描写,展现了青春的貌美和复杂的情感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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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name 亲切又不一.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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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mat Plain Text
Size 838375 by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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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d Date 2024-11-16
Original Link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Author 未知
Region 未知
Date 未知
Tags 跨性别, 变身小说, 青春成长, 性别认同, 吸血鬼

本文由跨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正文

其1 小气

晴朗的春天。在眼前的是盛开的樱花,它的花瓣在校庭间优雅飞舞的样子,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场景一样。在我就读的私立莲池高等学院前的道路到校门口为止的樱花林荫道,在这个城镇里也是非常出名的。并且是装饰着这个学校的入学手册的封面。据老师所说在入学考试的面试的志愿动机上填写「三年来,想要在这条林荫道上学」的人不在少数。听到这个的时候,肯定会说这是愚弄人了。但是看到这幅光景就不由自主的理解了那种心情了。

在这样思考的时候,一直飒飒吹拂着的微风。瞬间变强用力吹向了我的身体。我那长长的,坐在椅子上就会铺起来的长发。随着风舞动着。同时裙子也被带动着向上扬起,我惊慌失措的压住了下摆。

唉,安全。….啊,特意设置的发型变得蓬乱了。用手梳唰唰的整理。不过就算设置,也只是把睡乱的头发整理好而已。在梳子通过的瞬间,马上就恢复了原样。这个头发还真是好护理啊。这么长这么细的头发却没有开叉,光泽十足手指摸起来非常滑顺。而且还是银色。….为什么是银色呢?父母都明明是黑色。哈!难道这是隔代遗传!?曾经我的祖先拥有很厉害的超能力之类的?讨厌,像漫画的主人公一样超帅!

嘛,先不说这种笑话。但隔代遗传似乎是真实的。上次见到了好久不见得奶奶,一边注视着远方一边「我妈妈也是银发」对我说这样的话。顺便说一下,之后「为什么我没有继承妈妈的银发,而是继承了父亲的黑发」一边看着我这样的发牢骚了。奶奶好像是非常喜欢妈妈的孩子,对母亲的银发很憧憬的样子。虽说如此,羡慕的话就算了,赤裸裸的嫉妒就饶了我吧。

啊,偏题了。总而言之我想要说什么,就是果然还是黑短发好。嗯,不仅不显眼,还各种各样的轻松。但不行啊。染发的话,妈妈就会非常啰嗦。

又是一阵强风,风先生有点烦啊。啊痛。左眼有什么钻进去了。好痛好痛。

急急忙忙的拿出镜子,慢慢的睁开左眼。镜子里映照出的,当然是我的脸。但那是我不熟悉的身为“女孩子”的我的脸。

那张脸非常小,没有特别修剪的眉毛形体完整。双眼皮的眼睛很大,鼻子和嘴巴很小。嘴唇的颜色呈现出漂亮的粉红色,肌肤像瓷器一样雪白、透明。还在成长中的(我想)身体很是娇小,但是手脚修长。全身的脂肪比例非常完美,该凸出的地方也是…..嗯、嗯,自我主张的程度。和银发完美搭配在一起的蓝色眼睛,而它的另一半是红色的,也就是所谓的异色瞳。因为显眼这种理由被彩色隐形眼镜所隐藏着。

在日本至今罕见的白发和青眼,有着引人注目的漂亮姿色的女孩。综合来看比起漂亮应该是可爱吧。但正确的说是美丽、可爱,那样的感觉。

这就是现在的我,但变成这幅,模样也是寥寥数周前的事。多亏如此,我现在还没有认清楚这就是自己。才会像刚才那样自吹自擂,自恋般的说话。不过说实话,这个样子和以前的我差太多了就像是在看别人一样。

乍眼一看是外国人,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容貌就是日本人,所以大部分的日本人都非常明白。但偶尔还是会碰上用英语跟我说话的人。这真的非常麻烦。我最不擅长的就是英语了。我是纯粹的日本人。I am japanese made in japan(我是日本人由日本制造。噗)喜欢的食物是junk food(垃圾食品)

哆,对自己的分析就到这里。我现在是处于带着隐形眼睛的左眼侵入了异物很痛的状况。隐形眼镜不能取下来,但是如果现在就能取下来就好了。

照着镜子移动着眼睛怯生生的四处张望。不久,一块树叶的小碎片出现在了镜子里。用小指取出后,疼痛立马消失了。

哈~太好了。还想着万一隐形眼镜脱落了该怎么办呢?因为还不习惯,不用大镜子的话带不上的。

将镜子收回书包提高视线。四周的学生一起将脸朝着在我看来完全相反的转去。

不,太露骨了吧。不如说就像在宣称刚才一直看着我一样啊。那个做作的转过脸的人。

从早晨就是这幅让人头痛的光景,心情一口气沉到谷底。只想大声的对他们说。但这和男人的时候不同,能够抵抗的腕力、腿力、身高和胸一样也没有。顺便也没有胆量。…..不对,身高和胸没关系吧。

哈~叹息着向升降口前进。突然感觉到了来自旁边的奇怪视线。

高我一头的少女俯视着我冷笑了。好像有话要说,但我不想和她有来往所以马上偏离了眼睛。

顺便一提刚才是吉名美衣,我的家人。详细情报请在网上检索….大概能找到吧。下次再详细介绍了。

来到升降口,打开鞋柜一个长方形的东西砸向了我掉在了地上。看到那个的瞬间我的脸扭曲了。

捡起来的当然是情书。而且是两件,在看看名字一个是男人的。另一个是女孩的……头痛啊。现在的我承认从女孩手里收到情书的可能性比男人的可能性更低。

「啊,今天也收到了?受欢迎的孩子真辛苦呢。」

美衣一边笑着一边靠近。

「真的令人头疼啊。所以今天早退——」

「那可不行」

「小气」

把烦恼的根源收拾起来,低下腰换上拖鞋。完成后抬起视线看见了美衣胸前的校徽。那枚校徽是黑色的代表着2年级。而二年级就意味着我胸前的白色校徽代表着一年级。

其2 你是谁

啊、麦克风测试。声音有点小?

啊、啊,这样可以了吗?

唉?要我说话?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普通皮!……葡萄可是很美味的哦。对不起,咬到舌头了。

那么聚集到这里的各位,大家好。

似乎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准备好了这样的场所,真是叫人可恨啊。

不、那个,什么来着,就是那个。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这样的经过,其实不说也没什么关系吧。

别做这种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的事情了吧。

好,就这样,大家解散吧!

……哎,不行?好好说明?

为什么我必须把我的过去赤裸裸地告诉你们啊?

至少作为自白的回报,让我得到某些东西也好……哎?

把这个给我?真的?之后说要我还给你,我也不会还你了哦?

哦——谢谢!好厉害啊!海胆的模型,还有这样子的啊!就装饰在房间里吧。

接下来,拿到了好东西让我心情也变得好起来了。

好,那我就说了,不管是我的事情、还是美衣的事情,今天我都会告诉你们。

嗯?为什么是美衣?好痛痛痛、很痛、很痛啊。做什么啊美衣。

把我的手臂扭到不可能的角度去了(这句是超译的,我觉得这样比较有意思。)而且还是那么恐怖的表情。

哎?为、为什么拿着那样的东西……啊、是,我明白了!

我以后会注意,会注意的;所以能把你握在手里的我的内衣还给我吗?

嗯哼,大家伙非常抱歉。你看….因为姐、姐姐突然说出了想看海胆的塑料模型嘛。啊哈哈哈哈哈…..说出名字就值得生气吗?拿海胆砸你呀你这混蛋。

重新振作起来,那么来说说我是男人时候的事吧。嗯?男人时候的事怎样都可以。不如说不需要?不要说?不,你看。我非常努力的学习考上大学合格的事,得知好友要留学时留下眼泪的事…啊,是。那也不需要。

明白了、明白了、啊,我明白了。那么来讲讲我成为女人以后的事吧。

◇◆◇◆

那是年度开始的四月。对还在努力学业,讴歌青春的我们来说是美好春假的一天。

一觉醒来。到昨天为止遍布全身的恶心感消失了,像是窗外的青空一样清爽。

把手放在额头上。好了,烧也退了。到昨天为止沉重的身体像谎言一样轻巧。持续了一周的高烧终于痊愈。塔的一声把被子踢开。没有我飞到我想象的那么高的被子从床边掉落。

非常沉重的被子,不可思议。一定是我出汗太多的缘故吧。之后在阳台上晒一下吧。数码式闹钟上显示的是,四月一日。上午8点35分。从今天开始就是新年度?结果高烧的缘故还是没能明白呢。嘛,最后治好,所以结果没问题吗?虽说如此,宝贵的一周春假时间也浪费了。时间如金,真的很可惜啊。

话说回来,因为汗水的缘故全身都是黏黏塔塔的。令人心情非常不好。马上淋雨吧。从床上起身走出房间。身上闪闪发光的漂亮纤维进入视野。是衣服的哪里开绽了吧?但是思是这么细能发光吗?而且胸口附近也令人在意。皮肤有点受到牵引略微下降的感觉。….是吗?是因为重力吗?今天的重力加速度好像有点大。阿雷?重力加速度的单位是什么来着?啊,无所谓了。

经过了大病初愈的一系列奇怪症状,我来到了一楼的脱衣室&卫生间。梳洗室有客人先来了。是妹妹的美衣,美衣也刚起床,穿着睡衣揉着眼睛刷着牙。

「美衣早上好。…….阿磊?啊~(????)??嗨」

奇怪。寒暄的自己的声音简直不像是自己的声音。用一句话说明的话就是像女孩子一样柔弱的声音。喉咙不舒服吗?慌忙的把手贴在喉咙上。

「怎么搞的..」

仏様がお亡くなりになっていた。二次成長後だから、享年五歳くらい。最近やっとそのお姿を拝めるようになってきたっていうのに……安らかにお眠りください。(主角的自我吐槽。我实在不知道该怎翻后面到可以。前面的佛已经去世了,二次成长以后,享年五岁是什么意思?)

不不,才不是啊。喉结才不是这种神圣的东西。要说的话是男人的象征。

看来今天是无聊的情绪高昂啊。啊,平常都是普通认真的好青年,所以请不要担心。就算是这样最近也在有名的大学合格了。

在脑内做出了吐槽后清醒了过来,美衣半张着嘴中流出了白色的液体就这样一直看着我。

「喂,美衣口水不要流出来。肮脏死了」

身为兄长的自己要好好的指出。完全不争气啊。这家伙,今年就高二了吧…

披肩左右长度的黑色头发乱蓬蓬的,可爱的眼睛也是突发长大。作为女孩子,被认为标准的平均身高。该凸出来的地方也是好好的凸出来了。作为女孩子引以为傲nice boy,但因为满是皱纹的睡衣,看不到一点影子。

话说回来,美衣是怎么了?对我的话完全没有反应,眼睛却像看见了幽灵一样惊愕的贴在脸上。在哪视线的前方当然是我。

「怎么了美衣?」

我朝着僵直的美衣靠近,仰望着靠近。……仰望?从刚才开始就很奇怪。我有仰望的必要吗?我的身高大概是172公分。在这里仰望的话。美衣的身高就是180厘米以上。但是,和洗漱台相比的话。美衣的身高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180。也就是说,应该考虑我的身高变低了。

已经这样了,无法在无视了。美衣的反应,然后醒来身体的不协调感。将这些综合起来,自然得出了答案。差不多该面对现实了。转换心情,慢慢将视线落下。

肩上的纤维是银色的头发,拉扯的话会痛所以肯定是长着我的头上。感到重力的胸口有两个小小的膨胀物,触摸一下的话就会有噗尼噗尼的触感。将手伸进腰间,从裤缝里看见那个不见了。

思考,不,已经明白了吧。但是,虽说如此也不可能「是这样吗?」这样承认了吧。

「欧、欧尼酱吗?」

视线提高。美衣用颤抖手指指着我。想颤抖的是我这边啊。

「我大概是美衣的欧尼酱吧。」

我没有自信回答是。我在睡觉的时候身体被宇宙人改造了,或者我其实冒牌货是克隆人之类。那样的事也不可能是零吧。

「那是否真的是哥哥,让我问几个问题吧」

「啊.啊~啊」

一边点着头一边觉得美衣出奇的冷静。

「哥哥的名字是?」

「吉名努」

「哥哥到去年为止就读的高中是?」

「私立莲池高等学校」

「哥哥最喜欢的东西是?」

「海胆」

「哥哥最讨厌的东西是?」

「会发出G的叫声“只要发现了一只就要做好有一百只的心理准备”黑莎莎的爬来爬去的那个。」(仅告诉没猜出了的小伙伴们:蟑螂)

「我们的父母是怎么样的人?」

「妈妈是个怪人。爸爸是个苦劳人」

「是哥哥。」

美衣到刚才为止阴暗的表情一下子明亮了起来。刚才的不信任感被消除了

「那么哥哥,那个身姿是怎么回事?」

「这个是我想问的」

哈的叹了口气,我垂下了肩膀。对着这样的我美衣把手放在了我的头上。

「你在做什么?」

「哎,因、因为非常可爱的缘故。不知不觉就…..」

不知不觉是什么啊。不知不觉,美衣就开始抚摸我的头了。什么啊!这个温和的气氛,我明明是这么认真的为难呢。

「那个,美衣」

「什么事?」

美衣无力的回答道。就这么热衷于抚摸我的头吗?

「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怎么样…..嗯~别人?话说不是有镜子吗?你自己看不就行了么。」

「不,是因为还没有足够心理准备吧。或者说,看了的话感觉会有什么折断——」

「诶~」

「啊、不!?」

美衣用双手强硬的把我的脸转向了镜子。在哪里的是比美衣娇小一圈的少女。银色的长发,以红青的异色瞳为特征。在这以黑发黑眼为一般的日本拥有着很吸引人的容貌的少女。

少女的脸被双手揉成了奇怪的表情,但依然非常可爱。由此可见这个少女的可爱是非常出众的。

我在镜子上jiji的转动着手指,然后镜中的少女也跟着转动着手指。

「….谁啊这是?」

「谁,当然是哥」

「稍,稍等一下。」

制止住美衣的话后,几乎已经完全明白了,不过头脑非常的混乱,现在听到后面的话可能会折断的。主要是心。总之先冷静下来,闭上眼深呼吸一次,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

果然毫不留情的出现在眼前是银发异瞳的美少女。嗯,是啊,就算闭上了眼睛也不会改变啊。这就是现实。所以“要战斗啊!与现实!”但是现实的战斗不就是上次的高考吗?尽管如此,这个情况是。。。啊,真是的神任性也得有个限度吧。啊!是吗。所以喉结没了。仅仅是佛呢。吵死了。

无谓的混乱了。美衣惊奇的看着我,那个视线是看到可疑分子时什么都不说的视线。冷静、镇静、平常心、平常心。……好

「呼,ふぁっ就不じす?」

不行了。搞错了。脸因为害羞而变热了。

「每天麸罗局势——」

美衣很正直的跟上了。啊,已经只能这样下去了

「麸罗故意啊?」

「喂远。噢,你怎麸罗故意了啊」

「嗯」

中学生青春的日式英语飞来飞去。然后不知为何,在互相击掌。这算什么啊。(这段是主角想用英语打气,但开口说错了。引得一阵尴尬。所以妹妹救场了。嗯?我为什么不翻出来?呵呵呵,作者用假名给我打出来。翻的出来就有鬼了。不能像异魔的作者一样直接打英文吗!第一章也是。I am japanese made in japan是什么鬼啊。直接打英文会死啊。)

多次击掌后,厌倦的停了下来。这时已经恢复了冷静。

「…..呜」

总是逃避现实是不行的,逃避是不行的。是无法前进的。我握紧了双拳,紧张的询问道。

「呐,这个银发的女孩是谁?」

「欧尼酱哟。」

那一瞬间,我的心折断了。

其3 真憂鬱

我在商店街走着。脸上表现出放松的心情,就像非常非常高兴一样。旁边的是比我身高低一圈,穿着白色的连身裙及披上茶色的上衣,胸口有点料子的女孩子。因为戴上帽子看不到脸孔,但不知道为何我是知道这女孩是非常可爱的。

穿过商店街到了附近的公园,在湖边慢慢走着。湖非常漂亮,湖水甚至把天空给反照出来。想去更接近的去看,就向湖上的桟桥尽头去了。女孩子非常高兴的蹲下来,把手浸到湖中去。

冷冷的感觉真舒服,女孩子这样说了。我也用微笑回应。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这女孩是我的女票。现在我在约会中。就是这样啊。还真是大学生似的日常。

但是,怎么想也想不出女票的名字。按着头用力想,也还是想不出来。自己的女票的名字也忘掉了,这是什么样的家伙啊,我真是。

按着头扭捏的时候,

「欧尼~酱」

听了不是谁是美衣的声音。看向周围,看到了走过来的美衣。

「欧尼~酱危险!」

那样叫着的美衣,对她(女票)全速跑动的飞踢撞到了。她掉到湖水时激起大水柱,沉下去了。

「喂,美衣,你在做什么啊!?」

「呼~。差点海胆就过期了。这里,欧尼酱。这是产地直送的马粪海胆喔」

把额上闪耀着的汗抹掉,美衣把提篮拿出来。拿过来看里面,有大量的马粪海胆在里面。

「记得要快点吃喔。那我走啰」

说完之后,美衣就像要追上她(这上女票)跳谁湖里去了。那是个完美的入水。

……产地直送是哪里产的啊。函馆?不对不对,不是这样,为什么美衣拿着海胆过来?或者说为什么会拿着呢?但看起来真美味啊…… 不对。现在应该是要担心没有浮上来的她……海胆……( ̄~; ̄)。吃,吃掉一个应该没问题吧?

不是不胆心她喔。只是在她回来后给她吃到好海胆前的试味而已喔……。

把道理歪曲,向提篮伸手了。

「好了那边那个欧尼酱STOP!」

「什,美衣!?」

应该跳进水里的美衣出现了。不知道为何身上发着光,微妙地在水面上站着。之后在旁边的的是,站着2个像似刚刚掉到水里去的她(女票)。

「不,我并非是美衣。我是湖中妖精。像似裸海蝶的那个」

「裸海蝶不是像妖精而是像天使一样的……。不说那个,刚刚不是叫我欧尼酱了--」

「那是幻听。噢尼灿是众神的语言,意思是『薄幸的少年』。别在意。」

「喂等等薄幸是什么意思啊」

「那么『少年』就好了」

真是随便啊。眼睛也在游走。到底想做什么?咳咳装出咳嗽的,妖精美衣就开始说话了。

「你掉到湖中的是,这个金巨乳吗?还是银巨乳呢?」(金斧银斧...)

伊索?不知道为什么会强调胸部,但还是配合上吧。不配合似乎也不会有进展。

「不是金发也不是银发,是个黑发……而且掉落的不是我是美--」

「你真是个诚实人。我感动了」

「先给我把话说完--」

「那么特别就把这个银好身材送给你吧」

是把我的话无视了吗?妖精美衣「唉~」挥手,金发和银发的女孩子不见了,代替出来的是银发异瞳,胸口有点谦虚的少女出现了。

……咦,我的女票呢?

「而且这次是大出血杀必死。那个女孩子就给了欧尼酱了!」

「哈!?不,那不用--」

「嘛嘛不用那么客气。去~吧~」

「等,你,不要,呜哇,呜哇哇哇」

◇◆◇◆

嘛,也只能是梦呢。在中途就看出来了。 ……那是说谎。刚刚才注意到。

哈~,我的女票啊……。

「阿拉,司已经起床了?」

听到有点距离的母亲的话了。我家是双薪家庭所以母亲也是早到晚都在工作。听到母亲的声音也就表示已经到晚上了吗?

我被移到大厅的沙发睡着。是被谁搬动过吧。也许是美衣或者母亲,但她俩应该没这力气。

也许两人一起搬的吧。不知道是因为睡着,还是失去知觉时的撞到了,有点头痛而按着头起床。

感觉到胸前带点重量而看下去,按下白色的T恤有点小肿胀。好几瞬间思考完全停滞后,想起来自己变成了女生。原来如此,这样的话只有美衣的话也能搬起我了。细长的小腕,在男生上看上去就是芽菜,但在女生身上这样看起来应该刚刚好吧。说起来梦中最后变成女的,从梦中醒来也一样是女的…..。不如两边都是梦就好了。

…… 啊,一瞬间想多了。似乎心中还是想逃避现实。但是不能再晕倒了。感觉到,现在要是睡了就会继续刚刚的梦境了。

「司。叫你呢,司!」

妈妈在叫着谁。 tsukasa是谁啊?是亲戚和妈妈的朋友有这个人?

「妈妈,那样的话可不知道啊。欧尼酱起来了?没事了吧?」

「嗯,美衣啊。是啊,身体方面没事了」

「精神方面呢?」

「非常忧郁」

「don’’t mine(别在意)」

「这家伙,当作别人的事……」

从沙发上站起来。美衣和母亲在餐桌前坐着。叫着『司』的母亲和美衣同样一起看着我。

看上墙上挂着时钟,时间才刚过早上11点。什么啊,在那之后已经过了三小时……咦?我晕了三个小时了! ?那么当然会作梦啊。

「真少见呢。妈妈会在这种时间在」

「听到美衣的联络后,向公司早退了。先不说那个,听美衣说了,辛苦你了……」

说着这样的话,母亲温柔的微笑了。

咦?这是谁?是妈妈,是吧?那个充满慈爱的表情是什么。这是变态级爱着我的孩子的我的母亲?没这回事吧。就像别人一样。但是,眼前的的确是我的母亲,温柔同时担心着的眼神看着我,那是和在之前几个月前,一起去看大学入学试的合格发表时一样的表情。实际上也向公司早退了……也许有点高兴呢。气氛也轻松下来了。

「但是,刚刚为什么不应我呢?」

「就说了叫司也不会清楚啊。是吧,欧尼酱」

「嗯?是呢……咦?司是指我!?」

母亲和美衣同时点头。也就是说,刚刚母亲一直在叫的是我吗?

「为什么是司(tsukasa)啊。我是努(tsutomu)吧?」

坐在美衣的旁边,我对面的妈妈抗议了。

「司和努不是很像吗」

「哪里啊!?」

只有一个字吻合吧。

「而且努的话不像女孩子吧?司的话,看吧」

什么「看吧」啊。擅自改掉别人的名字还能闭嘴吗。好像,刚刚还在闪耀着的母亲看穿了我的想法。

「这是和爸爸还有美衣一起商讨的喔。顺带一提司是妈妈提出的」

「我也想过但是……司的话比较像欧尼酱」

「本人都不在你们怎么擅自决定……。咦?爸爸回来了?」

「不。还没回来,但已经联络上了」

母亲把笔电放在桌子上。在桌面(电脑那个桌面)上启动了聊天工具,看到用文字会话的记录了。 (3个字可以说完LOG)

「现在在出差,就算没法早退这种还是能做到的」

「给我工作啊……」

想到没想就对电脑吐槽了。

「顺带一提曾经还有其他候补,要听听吗?」

已经是过去式了。似乎已经完全决定了我叫司了。其他的候补呢……。虽然只有不好的予感,但还是去听听吧。

「例如?」

「夏洛特(Charlotte)」

「歪果仁的名字!?就算看起来是这样但也太奇怪了吧?」

「妈妈的曾祖母就叫作夏洛特喔。和现在司同样是银发,非常的漂亮啊」

「就算这样,那样的名字也……」

「说起来这是爸爸说的喔」

母亲在笔电上操作,拉上聊天软件的对话内容部分的滚轴。

「看吧,看(读)一下这里」

读了手指指着的文字。

『有有!爸爸认为夏洛特很好!夏洛特!夏洛特! 』

这个父亲(可以指老头,不过没到冈崎说的那个的等级),上道了啊。还要细心的加上加上表情符号。我火大起来长按着开机键把电关了。给我认真工作啊。

「之后美衣是」

「绮罗罗(kirara)。怎样?很好吧」

「……在哪里好啊?」

「闪闪的光的感觉,很可爱吧」

「先不说光照着很可爱,那种名字可不想用在就职上啊」

名字这回事,不是只在小孩时期,而是跟随一生到你死也会带着,有理解到吗?

「唉?是吗?还感觉到很可爱」

「那么美衣就这么叫吧」

「不要啊羞耻死了」

「喂等等」

美衣这家伙没有认真想过吧……?哈~这样的叹气后看向母亲。这样的母亲做着非常自满的表情。好啦好啦,司就好了。如果强制要改的话,也不想变成绮罗罗啊夏洛特之类的特殊名字。嘛,叫司也不错嘛。

「说起来妈妈」

「好好,有什么事?」

「美衣被吓得那么大,怎么妈妈好像一点动摇都没有….. 难道,你知道我会变成这样的理由吗?」

「是啊。我知道喔」

「嗯。也是呢,不知道也对的。只是问一下而已别在意。也没什么好失落的咦咦咦咦咦咦!?」

加塔(拟音)地站起来把椅子推后了。对比上我脸上惊讶和筋肉的抽搐,母亲就像什么事都没有niconico笑着。

咦?咦? ?为什么会知道的?说起来发高烧的时候,比起慌乱的美衣和父亲,母亲好像有点太过冷静……。那时候只是认为度量很大而已。 (最后这句不懂翻,意思是指妈妈感觉上no big due这种…也好像不对)

「说起来,司只有淋浴过呢。现在汗淋淋很不舒服吧?我去做午饭,去吧」

「嗯,明白了」

虽然想早点知道情况,但身体上黏黏的很不舒服也是事实。母亲也不是想逃离这话题,就清洁好之后再问问吧。

「啊,欧尼酱」

「嗯?」

打开门手把时看回去。美衣眼睛发亮的看着我。

「一起进去,确认一下是A还是B吗?」

「A?……啊!不,不行!」

「咦~,行吧?」

「不行的就是不行!听着,绝对别进来!!」

脸颊感觉到热(红了的意思),丢下这句话后就顺手关上门了。

其4 誰給你幹啊

冲的进去了在大厅数步之遥的更衣室(日本独立房屋似乎浴室前面有一个更衣区),为了美衣不能进来而把门锁锁掉。几乎在同时,门锁开始被扭动着,同时门也被咚咚地摇响起来。我急急的用背部压着门,按着门锁。

「欧尼酱,开了这门啊」

「谁会开啊!」

在门另一边的美衣叫着。刚刚更衣室的门,摇得还怕会不会摇开了。虽然还是没法突破这门锁,但这门锁比起大门的要便宜简陋,有什么外力把门锁摇开也是有可能的。在美衣放弃之前,我只能一直按着门锁不给他扭动。

「呐~。一起洗吧~」

「我拒绝!」

「没问题的。我只看而已。是A还是B,甚至是C。只是鉴定一下欧尼酱的胸部而已。呐~什么都不会少的,好吗?」

「我的SAN值会大量减少的!」(我没词汇才这样翻的,原文没梗)

真缠人。我只是想早点淋浴洗走汗水而已。真的,在想什么啊。 A还是B什么的……我…我的尺寸什么的怎么样也好吧。

「妹妹这样的求你了也不行?」

「就算怎么求也不行!」

「咦~」

「没咦~,不行的就是不行。世间中有个叫底线(原文叫限度,用在这情况是底线,而用在下文中的是信用卡限额)这个非常好的词汇你有听过吗?」

「信用卡的那个对吧?之前妈妈在网上买个手袋的时候,用了爸爸名下的信用卡说了『阿拉,到限额了』」

「那是爸爸去交际用付款的卡吧!?」

说起来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信用卡在居酒屋用不到了,本来想请后辈的反而却被请了(原文其实是借后辈的钱,太失礼了)」父亲这样的叹气了。原来原因是在母亲的购物……太可怜了。

「爸爸的交际用钱什么的怎么样也好啦」

「你啊,怎么说得出怎么样也好。你知道职场上这种交际很重要的啊?」

「那么为了兄妹的亲睦加深,我也和欧尼酱一起--」

「加深的不是亲睦而是代沟啊!」

「欧兄酱接得真好!」

「吵死了!快回去大厅吧!」

……。阿呢,突然安静下来了。叩门声和门锁的架沙架沙的声音都没有了。难道是刚刚的话,真的回去了吗?

「……你已经被包围。乖乖的投降出来吧」

还在。而且这次开始了短剧。

「到了现在你还在做什么。你的罪名也只会加重而已」

罪是什么罪啊。

「你妈妈也在哭喔」

「你啊在随便说些什么」

「司,求求你了快自首吧」

「妈妈什么时候来了!?」

突然听到妈妈的声音被吓到了。而且仔细听听还真的听到哭声。似乎在全力支持美衣的短剧演出。

「让你妈妈这样哭真的可以吗?」

「(哭)……司」

「咕……」

太过迫真的演技,令我真的感觉到自己的罪恶感。

「司……求求你出来吧。出来给妈妈揉揉胸吧」

一瞬间罪恶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司,过来给妈妈揉揉胸!就算不行也给我做一下身体测量!」

「谁会让你这样做啊!(主题)说起来妈妈刚刚还装着的母亲样子丢到哪里去了!?」

「你在說什么呢。妈妈一直都是你们的妈妈,一直都很认真的喔。所以现在想认真想看司的裸体,想摸,想玩弄一下。」

在说服着我。但听到了变成奸笑的声音。

「美衣!快把妈妈带回大厅!」

「啊,欧尼酱理智真断线了。妈妈,差不多要回去了」

「妈妈一直都会希望看到司的全裸喔」

「不,如果去到这样的话我也会退缩的啊」(美衣说的,美衣用的是私,而主角是仆)

「啊~。别推我啊~」

听到2个脚步声慢慢的走远了。大厅的门开了再关起来的声音也想到了,确认了这次放弃了。终于可以离开门口,叹起气来了。真累人……。把脸往上看,看到洗手台上镜子有一个女孩。 「是谁?」这样想了好几秒,才想到是自己。

镜中映射的我,有点不爽的红眼和蓝眼瞳,眼角有点吊起。虽然是刚起床,长长的银发也没怎么乱,在光管下光闪闪的闪耀着。因为刚刚大声的喊叫过了,白肌上染上了红晕。有点色色呢。就算是自己也这样想了。只是,常穿的T恤和运动裤太宽松了,就像『问兄姐借衣物的妹妹』的感觉,差点色情感。真的不是说笑什么的,真变成女生了。

心情一下子就低落,肩膀滑了下来。会被朋友怎么说呢。或者说,要怎么对大学方说呢。应该不会相信吧……。想到未来的事情开始忧郁起来了。有点想蹲下来抱着头,但压制着这个冲动了。

淋浴一下吧。这样心情也会变好吧。好了,一口气把手伸向T恤。

……咦。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掉了。是什么呢。想着的时候把T恤,运动裤,内裤都脱掉(这里用内裤是因为是男装内裤...)。嘛,到那时候就会想得--

看了镜子,想起来了。现在的我是女孩子。为了淋浴把衣服都脱了。把衣服都脱了表示……。

没有喉结,非常小的颈项。 (原文直译不好看)。有点谦虚的胀起,但是很好的外形。女孩子特有的身材。凹进去的腰,还有有点大的屁股。最后…..

蹦~这样响起一样,镜中我的一下子就全红了。原本肌肤就很白了所以很明显。

看到了……果﹑果果﹑果果果裸体了。看到女孩子裸体了。不行这是什么,非常的害羞啊。害羞得快要死了。把目光离开镜子,瞬间就把刚才脱掉的T恤拿在手中。

不对不对不对。穿衣服要做什么,等一下要淋浴吧?而且看到的是自己的裸体。有什么好害羞的地方啊。慢慢的,把目光看向镜子。

…………………………嗯。没问题。只有头有点晕晕的而已。

「哪里?」听到美衣的声音,一定是幻听了所以没问题。总之先去淋浴淋一下吧。先开冷水再开热水,调到刚好的温度就从想淋下去。从头,脸之后身体流过水,把全身都温暖起来。

首先先洗头发。闭起眼用手找拿起洗发乳,按了两下帮浦后沾上头发。如同往常一样用手在头上想抓起泡来,感觉到泡泡比想像中要少才发现。对喔。现在头发长了洗发乳也要用多一点才行啊。就再用手拿起洗发乳再按两下。抓起泡来很正常就起泡了。 (呃...作者是没洗过头还是没去过专业帮人洗头剪发的地方,洗发要分开用2次洗发乳才会干净,第一次只是用来洗走头油,怎么抓都抓都几乎不出泡来的,第2次才是正式的把头发的污垢洗掉,这时候少少的就能抓出一堆泡泡出来,再用护发素修补被洗走的物质,保护头发)

洗走了洗发乳后,就用洗澡棉沾上沐浴乳洗上身体了。就如同平常一样用力的搓--

「痛!」

痛起来就想都没想叫出声来了。被洗澡棉搓过的地方变红了。女性的肌肤原来对刺激这么弱真没想到。怪不得经常被叫作柔肌。这次控制一下力度…..。不知道算有用力还是没用力的力度来洗过全身。尽量不去意识到,哼着童谣洗手腕洗胸部洗脚那边。才不是因为动摇才去哼出来。只是偶然而已。请不要说什么无聊的事。

身体拿好了,下次就是用护发素沾上头发。里面有说过要放置一下,在这期间就洗脸了。

『换洗的内衣和衣物,就放在这里了喔』

「啊,嗯。好的」

微微睁开眼来,看到磨砂玻璃后母亲的身影。在门很近的旁边放着更换用衣物想。我想着很快就会出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在更衣间左走走右走走。但是等一会就出去了,是收起洗衣的衣服吗?

……阿呢?刚刚妈妈出去后才注意到,更衣间的锁,应该是锁着的吧?……算了不去深究比较好。

终于要把长又长更长的头发冲洗了,用手梳着。停下水后打开门伸手去拿毛巾。把头发中的水分都吸出来。只是头发就把一条毛巾湿透了。决定下次要先用手把头发中的水份推出来再抹头发后,就拿了第二条毛巾。抹身后向更衣间出去了。头发中还有湿气,就再用毛巾去吸干。两条毛巾用完后都丢到洗衣机里面去,去换上母亲拿来的衣服……这是什么啊。

手拿到的是,女性用的小裤裤。布面质很小,薄薄的非常有弹性。有配上小蝴蝶结的女性用小裤裤。下一样会有吗,就找了一下,还好没有胸罩。嘛,那个的话似乎大小很重要,没有合适能用的吧。

看向刚刚脱下来的男用四角裤。 ……那个也不能穿啊。都沾上汗了。 ……算、算了。穿上女用的吧。

双脚穿过不得不穿的女用小裤裤,怕怕的慢慢拉到腰边上。意外地穿上感觉很好,比起男用的物料更好吗?肌肤的感觉很好。不像四角裤那样非常合身,不用太在意。有什么声音在我心中崩溃掉了但别在意,在意就输了。

好了,下一样是衣服吗。根据刚刚的情况衣服也是女装…..。那时候,瞬眼间突然发现了墙壁和洗衣机之间有什么光亮着。因为太过在意,换衣就停下来了,在洗衣机前蹲下,看在墙壁之间的空隙。有点看不清楚,但好像看到像镜头一样的东西。有点不好的予感所以伸手去抓,拿出来的是小型录影机。红灯在着光,也就是表示在录影。

……马萨卡,呢。把录影停止,重播出来。那边播出的有在设置这台录影机时母亲,还有在浴室出来的我。

「…………」

安静的按上停止,放在洗衣机上。 ……这个,会引起案件吧。有点认真的想了。对了,记录已经被删除掉了。

其5 吸血鬼!?

从更衣间出去,跑过走廊。在大厅前面停下来,用把门踢开的气势(也只是气势)把门打开。

「妈妈。这什么衣服啊!你知道我把背后的拉链拉起来要多辛--呜哇!?」

因为用气势把打开门时所拉起的风,把轻柔的及膝裙吹了起来。一紧张起来按着裙子,为了不被卷起做好防御。 (我就不说话,玛丽莲梦露)

(补个小知识,一些有名,上流派对之类用的长裙是不会被风卷起来的,因为长裙边有加负重,例如英国皇室家庭之类的都会用到)

真﹑真危险……。穿着男用的时候还不知道,穿着女用的小裤裤在这样被看到会是一生的羞耻。谁都没有看见……吧?

慢慢的把脸起来,看向在餐桌旁坐着的两人。妈妈和美衣都不说话,在面前摇手了。好在。似乎没被看到。放松叹气了。

「……欧﹑欧尼酱,真像女生呢」

「虽然不是我希望的,但并不是像,而是真的是女生啊」

「不是那个,是在说压着裙子的动作什么啊,那个害羞的样子什么的」

「动作,表情……?」

没什么表情看下去。双脚内八,双手抓着裙子端,轻轻屈曲的双腿这样维持着。 (就说了玛丽莲梦露...只差在玛丽莲梦露的是长裙,这个算是短裙)

之后看一下周围,看到窗口的玻璃反射出自己的身影。在玻璃上的我,脸颊带有一点红晕,有一点从上住下看的感觉。但那并没有什么威严感,只看到的是水润润的眼睛,完全就是女生中的女生。

「这﹑这这……」

无﹑无意识就… …无意识地就做了这样的事吗?真的?真的是真的?几小时前还是男的我?只因为穿着女装的连身裙?

蹦~这样响起一样,脸上一瞬间就烧起来了。头也有点晕了,伸手扶着旁边的墙壁。

「怎么了?样子很红喔?」

「咦?不,美衣,这﹑这是……!」

虽然想说借口,但没法集中想出来,而且非常动摇没法好好说话。

「啊,欧尼酱害羞了?那件连身裙很合身喔」

「咦?哈﹑啊﹑咦!?」

脸烧得更旺了。好像要听到头脑中的神经要烧起来,嗅到焦味了。

「但是妈妈的准备得真好呢。那些衣服是在哪里来的?」

「衣柜的里面喔。以前打算买给美衣穿的,这样的衣服还有很多件喔。而且司,非常合适喔。非常可爱喔」

「嗯啊!?……不﹑不要再说可爱了」

「欧尼酱非常可爱喔~」

「嗯啊--!」

双手按着耳朵一直摇头。同时美衣一直连发「很可爱喔~」,我的对应是说了「好吵」「别再说了」的话。

重复了一会之后,美衣终于满足放弃了这个循环。哈~哈~这样呼气后后视线看回去,发现母亲鼻血正在泛滥。

「好姐妹的对话……一边言语进攻。另一边就红着脸只能不要不要的摇头。呼……真好。只要这样就能当配菜吃三碗饭了。」

「妈妈。你在流鼻血喔」

美衣用冷冷的视线看着这样说了。

「阿拉,真浪费」

母亲虽把鼻血抹掉,但还是一直像涌泉一样涌出来,一下子就染红了好几张纸巾。

「呼呼。今天的状态真好呢」

是变态。有变态在。怎么都改不了的变态在这--! ?

那时候突然,心脏鸣响起来。心跳速度开始异常加速,瞳孔也变大。呼叫也开始乱了。为什么?生病了?感冒了?感冒的话不吃药不行。药箱在哪里放着呢。

「呐~妈妈。药箱﹑在﹑哪……」

看到眼前的情况,我的话在途中就停顿了。母亲在美衣的手中接过纸巾,抹过鼻血。抹了再抹了还是有新的鼻血流出来。那个血流出来的是鲜艳的红色。没有一点黏性,不知为何我一直盯着看。

……盯着看?不对啊那只是变态母亲的鼻血喔?为什么我要一直看着啊。对特别的东西有兴趣是我常见的坏习惯。但就算如此,对于母亲的鼻血有兴趣,也把自己吓到了。

「呐~司」

母亲温柔的叫着我。

「怎,怎么了?」

「想要妈妈的血吗?」

「……哈!?」

被读心了吗?比起这个,这家伙说这种恶心话更令我吃惊。

「但是,就算想要血,鼻血可不行喔」

说完之后站了起来,在厨房把了一把菜刀过来。之后,

「妈﹑妈妈!?」

美衣这样叫着。是因为母亲在右手的尾指直接接触上刀刃,什么犹疑都没有就拉下。因为保养很好而蛮锋利的,轻轻松松就把尾指的皮肉切开。立即就从伤口溢出血来,顺着尾指流出来。

「来,司」

伸出了滴着血的小指。我迷迷糊糊的,就像要吸掉一样接近过去。血……。比起刚刚更漂亮又好像很美味的血。

「欧﹑欧尼酱,怎么了?」

消化不了面前的情况的美衣叫上我。但是就算听得到,但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没有回应回去。应该说,身体完全当作没有听到所以才没回应。

把母亲那微摇着的手抓住,滴出来的血用舌头舔掉。之后把被鲜血染满的尾指放到口中。 ……真美味。血原来这么美味的啊。以前真不知道。虽然有一点点铁锈味,但绝不会讨厌。或者说把血的味道更提出来。

美衣看着吸着血的我,什么都没说一直看着。只是表情很明显埂困惑着。我看向母亲时,被温柔的微笑回应了。母亲把手放在我的头上。

「差不多要冷静下来了吗?」

我松开吸吮的手指,把手放在胸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胸口的跳动变回去了。

「你们两个也许会吃惊,不过比起说的看的更实际」

「发﹑花生省魔术了?刚刚的那个,怎么看都是在吸着血……」

如同美衣说的一样,刚刚我在吸着血。就像电影里看到的吸血鬼那样。

「是啊,就是这样。司在吸血。因为司是吸血鬼啊」

「「吸血鬼! ? 」」

我和美衣的话完美的全叠起来。互相看了一看,就向母亲看过去了。

「mjdk?」(好把我来乱了,原文是mjd 意思是真的吗 )

「真的喔,我会好好的说明的,你们先在那边坐下吧。别浪费掉特意做好的午饭,边吃边说吧」

我们跟着话做了,而我就坐在美衣的旁边。在这种情况下吃得下饭吗……虽然这样想着,但肚子却咕~叫着吃饭。菜肴是鳕子配意粉和味噌汤。那个是要配浓汤吧--什么的我可不吐嘈。因为这对我的家来说是普通情况。

「妈妈的一族呢,很久以前似乎是吸血鬼。但是现在吸血鬼的血被混薄,全族都几乎都变成只是普通的人类。妈妈也是其中一人。但是呢,有时候却会出现返祖现象,生出吸血鬼的孩子。那孩子在小时候到成人前看起来只像普通的人类,但接近成人时,会突然出现找不出原因的高烧。康复之后那孩子就会变成吸血鬼,把之前伪装身姿丢弃,变回原来的身体。那个到昨天还在发烧的真身。妈妈我们叫作『吸血鬼化』喔」

母亲一口气说完,啜了口茶,呼~地叹了一声。

……。原来如此。完全不懂。真想理解母亲所说的话。咦?母亲的家族是那个幻想中出现的生物吸血鬼?而且那么非常罕见地生出返祖现象的孩子,变成吸血鬼?

那时候身姿也会改变?那什么奇幻的话啊。

「但是,就算身姿会改变,也没想到体型和性别也有变化。普通的话似乎只有头发和瞳色有变化……。司是,罕见中的罕见,超级希少的案例?」

就算斜着头问我们,我和美衣都没法回答。

「也就是,欧尼酱本身是吸血鬼的女孩子,而一直看到的欧尼酱只是假身?」

「也只能是这样了」

「原来如此。可以接受」

「理解太快了吧!?」

美衣直直的看着我的脸。

「因为,欧尼酱的实际就在这里,妈妈也没必要对我们说谎」

「嘛,也是呢……」

「安心吧。我不会忘记欧尼酱的事的」

「已经是走掉的人!?」

「在这之后请多指教呢。欧内酱」

「欧内酱!?」

真﹑真快适应啊……。

「啊,对了。妈妈」

「有什么事吗?」

「刚刚欧内酱在吸血的时候,好像看到双眼都有红光,是错觉吗?」

「不。吸血鬼在吸血时,或者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好像会发出红光。很快就不会发光的了(?)所以别在意就好。啊对了,说起眼来,异色瞳的情况只出现在成长时的吸血鬼,成人后双眼都会好好的变成蓝色的,放心吧」

(注:这里我看不懂,「动词」+もんじゃない=「动词」+ものではない,主要用在可以控制的,但这里的却不可控制的,所以我看不懂,只能猜…有看懂的请解释一下什么情况)

「哈﹑哈啊」

我无气无力的回应了。就算突然被说是吸血鬼,赤瞳在什么什么时候会变成蓝瞳叫我放心也……。在这之前说明吸血鬼这件事让我安心。说谎什么的,这样的话。但是啊,眼睛,会发亮呢……。

「吸血鬼的话,欧内酱从今以后不能在早上外出,也会讨厌十字架和大蒜吗?」

「没有这回事。和人不一样的,只有吸血这件事。还有,能发出比人更强的力量吧」

说着说着,母亲就用食指指着我说。

「但是,这个吸血鬼的力量用的时候有要注意的事。用的时候眼睛会发出红光,而且之后会想要血吧」

「会﹑会用吗。那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东西」

「那么简单就好了。但是,总有一些状况有可能发生的吧?顺带一提如果不用上力量的话,大约一星期不吸血都没有问题。如果想要的话就跟妈妈说吧」

一星期……是长还是短呢。但是,每次都要妈妈割上手指吗?

「……每次都割上手指很痛吧?输血用的血那种也……」

「似乎不是新鲜的血不行啊。这不是司去介意的地方。妈妈我呢,为了小孩的话做什么都很高兴」

母亲这样说着,微笑慢慢浮现出来。

「妈……」

有点想哭了。虽然平常都是有点奇怪的母亲,但这样的事情也能做出来的话也--

「因为妈妈我是M啊!」

「……啊,这样啊」

把我的感动还来。对自己的孩子说些什么啊这个人……。

「而且,吸血的话咬上颈项就好了。对方也不会太痛,也能吸上大量的血。」

在电影啊漫画经常看到的那个吗。的确,看起来的话那样做也许比较好,但是不会留下咬痕吗?

「伤口呢?」

「听说舔一下伤口就没了」

舐一下就能治好还真是奇幻啊。虽然我是吸血鬼这件事更奇幻就是了。

「这样的话关于司的身体的事已经说了。如果有什么想出来的话,那时候再说吧。那么,也没太多时间了,今日看起来会忙上很多呢」

「嗯?时间什--」

「司快快点吃吧,会长高喔」

「咦?」

母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拿起了空掉的碗盘去洗了。看向旁边,美衣也快吃完了。那么我把视线看下去,只看到几乎没有减少的意粉山。急急的拿起叉子圈起来吃掉了。

「说起来欧内酱。刚刚说讨厌那件衣服,但是为什么不去换掉呢?」

「换掉?在哪里?」

非常没礼貌的,吃着意粉说话了。衣服只有放在这里这些啊。穿其他的衣服在哪--

「欧内酱的房屋」

……啊。说着穿女装很害羞这件事,但对穿上房间内的男装这个想法,一点儿~都没有想到。

……头脑真差啊,我的。

其5.5布丁可不給你喔

「美衣~」

「怎么了欧尼……酱!?那个样子发生省魔术了?」

叫着妹妹的名字走进大厅,沙发上看着电视的美衣看过来,眼都看圆了。有这么吓到吗我就看下自己的身体,把粉色的浴巾包起来的身体,还有大小非常抱歉的胸襟。只是两天前就由男变成女的超白肌肤,还有因为刚从泡澡而染出的红晕。

「刚洗完澡出来没有衣服了啊。没有换穿的总之就先用毛巾包起来了」

水滴一直掉下来把前发扫上了去。头发把水份都吸收了所以现在头很重。刚刚更用心的去抹就好了。

「真是,欧内酱现在是女孩子喔?像以前一样用毛巾包起来就到处跑可不行啊」

「在家中没什么不好吧,又不是会被谁看到」

「不是说这样的。就算是家人也不能这样堂堂正正的露出肌肤的」

「就算这样说,可是我有把重要的地方遮蔽起来啊?」

在努的时候的话,只是用毛巾在腰起包起来而已。现在变成了女孩子所以就在胸上开始卷起来了。在镜子上看到那个身姿时,因为看起来比女生更女生的感觉头痛了一段时间,但比起看到胸部的害羞感还是要好一些。虽然是些特别的感觉,看到胸啊腰的曲线,还有……那﹑那个……那﹑那个什么都没有的那里,有种只是女装的感觉,煽动起我的羞耻心。看样貌的话已经开始习惯了,但那边的话似乎还要花点时间。

「哈~……总之先穿上衣服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这样做」

「啊,对喔。你说过衣服都没有了啊。说的是早上来的时候穿的T恤和运动裤的吧。妈妈拿去洗了吧?」

「说起来洗衣机一直在『刚~刚~』的吵着。真是的,能的穿衣物就很少了别自话自说的洗掉啊」

现在和努的时候我的体型完全不一样,穿着以前的衣服哪件都变得非常宽松,现在穿的是在美衣得到的T恤和运动服。所以能穿的衣物也只有这一组,现在还要拿去洗了,现在只能穿的只有非常过长的T恤和要把脚口叠完又叠叠完再叠的运动裤了。那些大小也太过不合身了,就算想否定也只会被现实再确认现在的情况。

……嘛,母亲还是有给了适合现在的身材的衣服但是……那绝不能穿。因为那太过少女趣味了。

「真没办法。我回房屋拿中学时穿的运动服(这个运动服是说上课的那种)也--」

「没有那个需要!」

向有威势的声线看过去,「把塔」地发出巨响的门旁边出现了野生的母亲。

「不行喔司!就算看起来很好吃,也不能喝这血喔!」

注意到我的视线的母亲用手覆盖着鼻子。

「才没有,才没有」

「如果想喝就咬上妈妈的颈上吧。来吧!」

「就算双手打开做出欢迎(welcome)的动作我也不会去的」

听到我说后,母亲开始双眼睁开,双手开始抖振起来

「你﹑你说什么……」

就算做出这种反应我也只有困惑。我只是单纯不想喝而已。

「说来,没有需要是什么意思?」

现在坐着地板上就像看着杀父仇人一样咬住手巾,所以就把话推动起来了。

「没有需要回到房间拿衣服喔。司今天就穿这些吧!」

令人呆眼般立即振作起来的母亲,把拿上的衣服放到我眼前来。那是昨天我穿着的,应该是美衣在中学时期穿的纯白连身裙。

「不,我不要。昨天也说过了啊。就说了不要裙子」

「不行喔。你现在是女孩子,裙子什么的不能不学穿啊。这是练习,练习喔。今天就穿着这个,和妈妈一起外出吧」

「绝对不要!穿着这样外出什么的--」

「冰箱里的优质豪华超滑布丁你可以吃掉喔」

「--到了这时候服装什么都可以」

「欧﹑欧内酱……」

美衣用怜悯的眼神看过来。这﹑这不行吗?就是胜不过布丁的诱惑啊。

而且那是非常难得到的优质的豪华超滑布丁就更可怕了。

「我现在也是女孩子啊。穿着那样的衣服也是没办法的。我懂的」

「和刚刚说的完全不一样」

美衣别吵。静一点啊。

「是啊,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喔。女孩子就是为了可爱而生下来的。当然司也不会例外,所以--!」

「但是,就算是这样,就算非常让步穿裙子不过!」

把伸到我面前的衣服一下子拿了过来,对脸上发闪的母亲说了。

「我不要非常显眼的红蓝异瞳这样出去啊!」

「……的确」

真面目な颜をして颔く美衣。

美衣也同意了。

「所以欧内酱,一直都不外出当个茧居族啰」

「听起来很差的就别说茧居族。请叫作NEET后备军」

「我想那个听起来更差了」

现在我的眼睛由黑瞳变成红与蓝的异色瞳,和银发一起都非常引人注目。银发还能用帽子遮盖着,但眼睛可不行。虽然还有带上太阳眼镜这个选择,但是小身型的女孩戴着帽子和太阳眼镜,怎么说好呢……也太奇怪了。就算想隐藏起异色瞳,这次却以奇怪的方式引人注目。这可是本末倒置。

「怎﹑怎么那样~……」

母亲膝盖一下子就没力跪着头垂下来OTZ。但是,

「我懂了!」

「呜哇!?」

突然就说话而且振作起来了。而且指着连身裙说,

「妈妈现在就去眼镜铺去了。司不用一起来,但要记得约定穿上这个喔。好吧?」

「嗯﹑嗯」

看到我点头的母亲,就伸手去拿放在餐桌上的皮包,快步经过大厅走向门口。听到「架沙」和大门的开关声,理解到真的出去了。

「……为了什么出去呢?」

「沙……」

美衣斜着头。嘛怎么样也好吧。母亲的奇行也是经常的事。

「总之先换衣吧」

「真的那么想吃那个布丁啊……你,为什么就在这样换啊?」

「嗯?」

把吸了水的浴巾解掉,连身裙在只穿过头时看向美衣。因为只有小裤裤完全看见的身姿,或者说因为只穿着小裤裤而害羞,用眼神说了「等一下」就把连身裙穿过身体。顺带一提小裤裤是母亲买的那些。因为男装的皱纹穿起来很不舒服所以就只能穿上这件了。没有穿上罩罩,或者说我这大小应该用不着。紧凑的比起什么都好。

「没有必要回到更衣间换吧」

说着时,也在确认裙子有没有卷起来。说起来裙子意外的很难发现有没有卷起来。前天在吃饭后站起来时,如果没发现裙子后面被勾着的话,从后面看光的母亲和美衣一定会笑起来。

「所以就说这方面很麻烦所以…..」

「啊~知道了知道了。吃布丁吧」

就算被美衣轻轻的流过了,我也心情好好的向冰箱去了。

◇◆◇◆

「說起三種神器,八咫鏡﹑天叢雲劍﹑八尺瓊勾玉這3件,說電子產品就是黑白電影﹑洗衣機﹑冰箱,或者是彩色電視﹑空調﹑汽車這幾樣東西。」

「欧内酱的历史真好呢」

和说出不知道是褒贬的话看着美衣。那个视线看的是我的手中。

「在这里我要提倡新的三神器,那就是布丁﹑酱油﹑匙羹」

「我想这绝对不会传开」

雖冷靜地吐嘈,在地毯上滾動到軟墊墊著胸口,右手拿著匙子,左手拿著布丁,之後旁邊放著醬油,這樣的體勢看上坐著沙發的美衣。

「就算看着想要,布丁可不给你喔」

「染黑的布丁我才不想要」

「请叫作优质豪华超滑海胆布丁」

「因为酱油的错优质和豪华都感觉不到了……」

哈~,這樣大大地嘆了一口氣。如同美衣所說的,因為和醬油攪拌過的優質豪華超滑海膽布丁樣子,看起來真的很不好。但是,看起來和味道完全不一樣。美衣吃過一口也一定會上癮的。雖然不會給美衣。

「哼哼?哼,哼~~」

因為太過美味的原因而自然的哼出歌來。雙腳啪塔啪塔地揮著也是沒辦法的事。

「完全就是个女孩子啊……」

美衣这样的说了,但是我的哼歌覆盖掉没有听到。

「唔?,不愧是优质豪华超滑布丁。和酱油配合根本完美」

「我想欧内酱应该向布丁制造业者道歉」

「啊,美衣,电视转台一下。记得那套电视剧快要开始重播了。」

「好好」

電影轉到最近每天都在看的重播電視劇。好像是幾年前播出的青春戀愛系電視劇。雖說不是特別好看,但春假開始特別節目每天都在播出,不知不覺就看下去了。因為太熱而沒睡著的時候就只能看電視消磨時間的我,從第1集到現在全都看了。內容只是常見類型,主角的高中女生所在的班,來了一個轉校生,實際上是小時候就一起玩的男生,之後兩人被吸引,穿越數重的困難最終成為了戀人這樣的王道故事。

「这样的看着,真想再当一次高中生啊?」

「是吗?」

「可能最后都没有和谁一起就更这样想了。飒和茜﹑沙纪都经验一起玩啊」

「欧内酱,和飒前辈关系很好呢」

「因为是至交啊」

畢業後看回高中生活還是蠻充實的,但還是留下還想做的事,所以在想再一次,這樣。雖說考試,試前學習真受夠了。

「如果,再一次回到高中,這次和誰交往一下也不壞。嘛,雖說也沒這個可能就是了」

人生也只有一次,再一次什麼的可不會有。噢,剛剛好像說了句很帥的話呢。

「……说起来欧内酱」

「嗯??」

含着匙子直接看上去。

「你的脚一直在摇,都看到胖次了喔」

「……咦」

慌慌張張的用右手摸向腰部。……不知道什麼時候連衣裙的裙腳卷到腰上來了。非常可愛的水滴圖樣胖次全開了。

「……」

静静地把裙脚回复好。「看吧就说你了」美衣这样的视线非常的痛。

……才﹑才不会胖次被看见而害羞呢!

其6 叫我姐姐

「早上好,姐姐」

「嗯,嗯。」

「还在睡吗?姐姐,喂~」

「冷静下来美衣。海胆壳咯嘣咯嘣的吃是不行的啦。你看,你不是满嘴流血了吗?」

「姐姐,还在说什么梦话呢?已经早上了哦。」

「等等,吃海胆的话要先吃里面啦…..就,就算如此。」

「又在做奇怪的梦了,喂~快起床啊。」

「啊呜喵~」

抬起沉重的眼皮,扭曲的视野里出现了人影,揉了揉眼睛。

「美衣啊?早上好。现在几点了?」

「终于起来了啊。早上好。刚才刚过9点。再不起来的话就要被妈妈骂了哟。」

「哈~欠…星期天睡睡懒觉也可以的吧。」

将身体从床上剥下。肩上轻轻飘落的头发,让我感到痒痒的。眼泪稍稍从眼角溢出,用手指拭去。抬起头,目光和美衣重合了。

「嗯?怎么了?」

「哎?没、没什么哟。对、对了姐姐。早饭吃吗?」

「嗯,稍等一下。」

「我明白了,面包和沙拉已经准备好了。快点下来哦。」

美衣慌张的走出了房间,脸看起来有点发红,是我看错了吧。从床上起来,打开窗户。晴空蔚蓝,太阳散发着的耀眼的光芒。今天也是一个好天气呢。

除过患有花粉症的人,花朵盛开、气温宜人。这在一年之中也是非常高人气的季节不是吗?但新的年度、新的学校、新的班级、新的工作岗位,对人来说也是令人忧郁的季节啊。

幸好我并未患有花粉症,也未对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感到忧郁。反而非常高兴。希望入学式赶紧到来啊。啊,春天真是不错啊。

但是,认真的考虑,现在的我上的了大学吗?变成女人的我。话说在那之前户籍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放着不管吗?虽然这个问题我问了妈妈很多次了,但每次的回答都是不用担心,交给妈妈吧。什么都没有告诉我。然而我只有讨厌的预感。

嘛,总会有办法的吧。如果没有的话就找出办法吧。碰壁的时候再去考虑越过去的办法。我就是那样的人。好,那里那样不就是把讨厌的事情往后推吗?嗯,完全就是那样。

我变成女生后的第三天,我周围的世界看起来依旧和平。……不过,是一直呆在家里的。

◇◆◇◆

走出房间前往洗漱间。洗漱台的镜子上映出了我的样子。洗完脸将睡乱的头发梳好后。将放在洗漱台上的隐形眼镜拿起,戴好。

这是昨天“异色瞳在外面太显眼了”,听了我的话后的母亲,在眼镜店买来的东西。颜色和我的右眼一样是蓝色。但对视力良好的我来说,戴隐形眼镜是相当的花费时间。不过据说,习惯这个的人,不用镜子都能戴好。虽然我是做不到啦。

在眼睛发红的情况下总算把隐形眼镜戴好了。好了,这样的话不管谁看来双眼都是同样的蓝色。最后在检查了一遍,我从洗漱间出来了。

「爸爸,早上好」

「啊,早上好」

来到客厅,爸爸坐在餐桌上喝着咖啡,看着报纸。在电视剧里也经常看到这种场景。但新闻什么的在网上浏览不是更轻松吗?果然觉得铅字比较好吗?

和爸爸面对面相坐后,美衣拿着面包和沙拉从厨房里出来了。考好的面包上涂上黄油。当然桌子上还有草莓酱蓝莓酱等等。但作为面包果然应该涂黄油啊。

「状态怎么样?」

「嘛,勉勉强强吧」

「那就好了」

爸爸在变成女性的我看来,并没有什么改变。像平常一样对待我。虽然偶尔会有“夏洛特”的时候,跟着妈妈一起暴走的时候也有。不过,当我觉的为难的时候。也会阻止妈妈。因为美衣是支持妈妈的样子,所以爸爸的存在对我来说是,是非常可贵的。

…嘛,爸爸也挺辛苦的啊。前一阵子为止男女比例还是2 :2但我变成了女人后,就变成三对一。一夜之间就变为了劣势。「我如果不防好自己的领域的话,可能会失去我的容身之处啊。」这样内心在焦急着也说不定。

顺便一说,昨天将妈妈擅自使用信用卡的事情告诉他后,变得非常郁闷啊。听说,自那件事以后金卡付款的事也常常出现。但我和美衣每月的零用钱却没有多少的改变。….真是令人感动的故事啊。

「姐姐你今天也打算这个样子度过吗?」

咔擦咔擦的吃着酥脆的面包将视线拉高。パーカーにスカートとそのまま外に出てもおかしくはない格好をした美衣がいた。(这句有点乱请其他翻译帮忙)

「身上穿的衣服都不太和尺寸。这个运动衫和衬衫都是美衣穿过的东西吧。」

变成女性以后身体也跟着变小了,至今为止所穿的衣服,都变的松垮垮的了。

顺便一提,美衣给我的这件也有一点大。不过美衣是绝不会承认的。

「妈妈给你的衣服呢?」

「你让我穿那个!?」

妈妈给我的衣服大多数是美衣小五至初中想买的衣服,都是一些带着花边充满少女情怀的设计。那里没有身为男人的经典内衣。倒是有身为女人穿的经典连衣裙等大量的裙子排列着。还有和衣服配套的各种各样的小首饰。其中虽然也有男性的衣服,但那与其说是男性的服装不如说是男孩子气的女孩穿的衣服。也就是所谓的假小子。果然,那也是强调女性的东西。总的来说,无论是哪一件都不想穿。

「和姐姐很相衬哦」

「合适啊、相衬啊是次要的!美衣,你明白我说的话吧?」

「嗯!」

「还真是清爽的断言到啊。」

「因为就算现在拖延将来也必须要穿上的。所以穿上吧」

因为很烦人,所以无视了。赶快吃完早饭,“多谢款待”这么说完后我拿起餐具站起来,放到厨房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静的打开电视,电视里放送的是古装剧的重播。用刀看人,为什么要那么高亢的吼出来呢?一般来讲很奇怪吧。

「喂~有谁出来帮帮忙啊。」

正在呆呆的看着电视的时候,从玄关传来了妈妈的声音。美衣正在洗碗,爸爸在看报纸。嗯,只有我啊。回答道“嗨”后。我前往玄关。

玄关有母亲和大量的垃圾袋。半透明的袋子看不清里面的内容物。稍微触摸,有一种轻飘飘的布的感觉。

「把这些扔到外面的卡车里吧。」

「嗯,我明白了。」

敞开的大门外,有青色的卡车停留着。附近年迈的老爷爷站着,是纸制品交换和电器产品回收一样的工作吧。老爷爷低着头把袋子往卡车上装载。

在搬运的时候「你是外国人吗?」这样被问道了。于是便「不,我是日本人」这样回到。老爷爷看起来很吃惊的样子。顺便「虽然看上去是这个样子,但是并不擅长英语」这样说道。老爷爷“吼吼吼吼”这样的对我笑了。看上去像哪里的宇宙怪兽一样。

全部的垃圾袋装载完毕后,妈妈和老爷爷说了三言两语,彼此低下了头。将老爷爷送走后。回到家中。

「话说那么多垃圾袋,到底装了什么啊?」

只是单纯的好奇没有其他意义的问道。然而。

「你认为把什么扔掉了?」

看见妈妈的脸上浮现出的使坏表情。只有讨厌的预感。

「提示。每天使用的东西。」

每天使用的东西,像布一样蓬松…….

「衣,服?」

「正解。不用说明就明白了呢。」

难道。慌张的从玄关跑上走廊。后面的传来对讲机的铃声。但妈妈会应对的吧。

登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壁橱的面前,抓住手柄用力的打开了。

「什么时候….」

壁橱里是一片壮丽的天空。不,正确的说是妈妈给我的连衣裙和裙子以及数件女性服饰,还有前天在便利店买了的内衣裤。

漂亮的男士用服饰和内衣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在卡车的载货台上,是这个意思吧。

「呜哇,衣服都没了。」

回过头来美衣站在门口。

「妈妈把衣服全部交给企业了哟。」

不知不觉交出的是我吧。

「刚才原来是哪个样吗。不过不是挺好的吗?反正尺寸也不合适了。」

「虽然是那样,但身为男生时的物品消失了…..嘚,那边的两个人在做什么?」

从美衣身后通过的爸爸和妈妈抱着纸箱走了进来。

「做什么?把送来的东西拿过来而已。」

将纸箱放在壁橱旁边的妈妈说道,爸爸则是慌慌张张走出了房间。纸箱的侧面印刷这一个人开口笑时的表情。那是有名的网购公司的标志。

「我没有订购什么啊?」

「那是当然的啦,这是妈妈订的。」

「!?」

妈妈将纸箱打开,从中取出来的是女性的衣服。

「因为有很多所以美衣也来帮忙。反正让司来做的话,肯定是原原本本的放在盒子里,好好的西服会折皱的。」

「是~」

在呆然的我的面前,美衣和妈妈手法很好的将衣服叠好放进衣柜里。在此期间,爸爸将纸箱纷纷送过来。这到底买了多少啊?

「难道这全部是衣服?」

「没错哟,相当贵的。啊,但是这双袜子很便宜哟三双只要一千日元哟。」

「不要为那种划算骄傲好吗?不、不如说,干嘛随便给别人买衣服啊!」

「没什么啦,又不会从你零花钱里扣。而且没有穿的衣服会很烦恼吧。美衣的衣服尺寸又不合适。」(啊岳父大人的钱包啊~)

「哎,不、嘛说的也是啦」

尺寸不合适暴漏了吗?

「妈妈,胸罩在哪?」

「那个衣橱的第二节。」

「哈衣?胸、胸罩!?」

那样的东西都买了吗?哎,稍等一下啊。所谓的胸罩不是要测量的吗?衣服也是啊。

「那,那尺寸一致?」

「当然,有好好计算司的尺寸哟」

「你是什么时候计算的?」

「在脱衣室倒下的时候哦」

「第一天!?」

在沙发上的时候已经被测量过了吗?手真快啊。

「而且司没有穿胸罩的经验吧?所以穿胸罩的方法我想手把手交给司。但…..」

妈妈发来视线。

「绝对,不可能」

「对吧?而且司的裸体看多了的话,会太兴奋而失血过多的。」

对自己的孩子都会兴奋啊这个变态。

「而,网上购物的话有说明书这样的东西,遇到困难的话也可以参考吧。而且买的也是比较容易的前扣式,所以不会那么辛苦的啦。」

「谢、谢谢你的关怀。」

万万没想到母亲会跟我说内衣的穿法。总觉的好害羞。只是,到今天为止一次也没有带过胸罩之类的,但是也不是特别难的事。而且我的胸又小,没必要吧。

「嗯,暂时不使用——」

「不行哦,即使小也要好好带上,不然形状会垮掉的。」

不小心被将脸靠近的妈妈的气势给压制了。

「是那样吗?」

「就是那样。」

说完后,妈妈回去工作了。把视线移向美衣。美衣默默眺望之举起的胸罩。那样的东西每天都要带吗?感觉肩膀会酸痛的样子。在这种情况下,美衣突然将胸罩贴在自己的胸口。

「好小」

从衣服上很难看出,但对美衣来说确是太小。

「但是,有B的话已经够了。姐挺矮小的」

「B不要说出来。」

我的尺寸被道出后脸颊自然的变热。肉体特征被人说出,男人和女人都会害羞呢。

「妈妈。这是最后的了」

「谢谢你了,爸爸。啊,对了。快递中有一样文件对吧。把那个交给司。」

从爸爸那里收到了茶色的信封。从信封的外面印着的是几个星期前毕业的莲池高中的校徽。是什么呢?大学的文件什么吧?用剪刀剪开,从里面取出的是入学指南、大纲、还有卡片型的学生证。

「嗯?这是美衣的吗?」

「好好看看学生证吧。」

将反过来的学生证转向正面。

「私立莲池高等学校一年级吉名司」

这么写着。用眼凝视,揉揉眼,将卡片靠近,在抚摸一下卡片表面。「一年级吉名司」这样写着。一年级。高中一年级。ふぁーすといやーはいすくーる。美衣是二年级,ボクの方が1学年下ということになる。

慢慢将目光转向美衣。不知不觉中站在旁边的美衣看着学生证看呆了。但是有点高兴的样子是为什么?

「妈妈的一族是吸血鬼啊。所以在远古的先祖生活的是各种的辛苦啊。于是,发生了什么大家会互相帮助的。」

「…..那个和这个是什么意思?」

「现在司上大学的话稍微有点勉强呢。而且努是合格的大学青年,也无法去。所以」

妈妈满面笑容乒的敲打着我肩膀,将一张A4大小的纸张递给了我。那是居民证。户主的父亲的名字被大大的写上。从那里到下面是妈妈、美衣、我的顺序排列着的名字。而我那一栏填写的是「吉名司 よしなつかさ」附注音假名。「十五岁 女」没又搞错就是这样写的。

「稍微修改了一下户籍哟。多亏了这个司又成为高中生呢。」

「高、高中生!?又是三年!?」

「是的哟,不过编入三年级、二年级果然还是办不到的呢。不过这样也好吧。现在的外观相比美衣更像姐姐呢。」

「不、外观什么的。而且美衣是怎么想——」

看向美衣。不妙。眼睛非常厉害的闪闪发光。

「美衣也没问题吧?」

「嗯!虽然哥哥也好,但是妹妹也想要啊!」

「妹、妹妹!?」

「嗯,妹妹。」

我指着自己。美衣指着我。

「嘛,在家里面保持原样就行了,但是在其他人的面前,司要叫美衣「欧内酱」,美衣叫「司」这个称呼。明白了吗?」

「嗯」

精神的回复到的美衣。马上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不,这里是家里啦,四周也没有陌生人。

「司~」(这里我听了几遍才听懂,一开始我听成「我说啊」但怎想都不对劲。最后才听出来这是女主的名字。女主名字在日语里发音是「次卡萨」(汉字代替)然而妹妹叫的时候把音给拉长了变成「次——卡萨」听起来就像「我说啊」)

哇,已经在说了。怎么办。非常不想说,拒绝反应太厉害了。说的也是,一直以来我就是美衣的哥哥。或者说是高中生吗?忧郁啊。好不容易考上大学。

「司~」

美衣再次微笑着叫出我的名字。救救我妈妈,然后向爸爸送去视线。妈妈只是说道[叫吧],爸爸做出了没办法的手势。原来如此,这就是四面楚歌吗?仰视着前方微笑着的美衣。出口在美衣的后面所以无法逃脱。

.....没办法。我绷紧了肌肉漏出笑容。嘴角周围一直在发出ひくひくして这样的声音。不好意思,再忍耐一下。喉咙一直在鸣响,下定决心心后我开口了。

「姐、姐姐」

下一个瞬间,我被美衣强烈的抱住了。在动弹不得的我的耳旁说着「姐姐好可爱!」和高喊着。

妹妹、妹妹吗?

想着今后的事、和化作泡沫消失的大学生活,我发出了深深的叹息。

其7 呜喵!?

「好想剪头发啊,干脆把头发剪掉把。」

入学典礼的前一天晚上,我就去拜托妈妈了。我的银发已经垂到了屁股附近了,如果不注意的话坐到椅子上时就会坐到自己的头发。不愧是麻烦的象征所以减掉一些吧。

但是妈妈说:

「剪头发的话先把妈妈我的头砍了吧!」

如果妈妈啊啊的一边哭一边流着瀑布一样的眼泪,那就证明是很严重的事情了。我被妈妈突然的发言吓到了,不过,那个发言的根本原因是我的头发和我的生命应该同等地位对待吧,妈妈好像也被我的话吓到了,证据就是,妈妈让我现在吸她的血。

「哈,哈啊……」

这次和上次不同,我咬着妈妈的脖颈,妈妈没有露出疼痛的表情。就像前面说的那样,妈妈不可能是喜欢疼痛,被吸血就会心情好的抖M吧。尽管如此还让我吸血,这件事我发自心底高兴。

「哈,哈啊……」

……注意到这一点的我很高兴。

「哈,哈……啊啊」

哦,才怪!绝对应该痛的啊!为什么会有那样子的反应呢?我仰望着妈妈。

「喂,喂,妈妈」

「哈,哈……。的,怎么了?」

她用染得通红,出神的表情望着我……住手啊!正常的家长会让自己的孩子看到那样子的成人的表情吗?

「那个,可以停止发出这种声音吗?」

「因为,被司吸血吸得很舒服嘛……」

……再次默默地咬住脖子。

「啊!」

并且用力,用能留下齿痕的力气咬。

「好!就是这样!」

哦,这样啊,才怪!绝对会痛的吧,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正呢?啊,是嘛,已经晚了啊……脑内医生默默地摇头的身影浮现在我的眼前。我慌张的想要离开这个不可救药的妈妈身边,这时妈妈面露难色,我心里想的事情被妈妈知道了吗?

「……下次换个人吸血吧。」

我不等待妈妈答复就从客厅里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下一次拜托爸爸或者美衣吧,我这样子在心中发誓。

因为时间不够,早上吸完血后我急忙换上制服,脱掉代替睡衣的运动衫和衬衫,从衣柜里取出了淡蓝色的胸罩。肩带跨过手臂,披在了肩上,然后扣上了杯与杯之间的钩。妈妈说,这个前扣式的胸罩背部与标准型相比,背部和旁边的肉容易收集,不容易陷进肉里去。嘛,其实是不想思考这么麻烦的事情,胸部小小的我自然与这个胸罩的很合适吧。原来如此,我这样的男人被骗了。

但是我不认为胸罩什么的不需要,跳跃时衬衫贴在胸口摩擦时有点麻麻的感觉让我十分不自在,最近也明白了妈妈说的小也需要带胸罩的意思我算是明白了。

我穿上白色的衬衫,红色的裙子,再将同样红色的丝带系在脖子上,对着镜子检查,反复调整位置。然后穿上驼色西装外套,扣上金色前扣,最后穿上黑色过膝袜。

我捏起裙子的下摆,吧嗒吧嗒的挥舞着。心里思考着,这个真的能算是衣服吗?直接了当的说吧,这只不过是腰上系了布条而已,这样内裤不是给人随便看的吗?

即使不是有风的天气也能从下方看到吧,如果这时坐在座位上,无论身体多好,怎么注意也有放松的时候,这时脚放开一点,也会被看到的好像,某种程度上我必须做好准备。啊,因此女孩子的内衣必须注意啊,上次美衣也「胸罩和内裤是一样的道理」这么说了。

嘛,内裤被看到的时候再说吧,虽然不是完全不好,但是同样还要注意腿的曝光,特别是大腿暴露这件事,从小学生的时候起我就认为穿着短裤在外面走是非常害羞的事情。在美衣的劝诱下我穿上了过膝袜,但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完全隐藏住大腿。如果穿长筒袜什么的话大腿也能被覆盖,不过那微妙的透明程度和材质,以及长筒袜这个名字,身为男人的我严词拒绝了。虽然生物学上是完全的女性,但是这是心态上的问题。

我站在镜子前,再次确认全身穿着,在镜子前有一个穿着莲池高中女子制服,有着银色头发,青色眼睛的女孩子,已经看了三年的看惯了的制服,这时却有第一次看到的新鲜感。

昨天收到这制服的时候我试用(穿了一下)的时候,裙子的下摆有点不正,头发也埋在了衣服里面,妈妈注意到了,说着开学第一天所以希望被原谅之类的一边帮忙整理,所以现在我要仔细检查。

恩,衣着没问题了。话虽如此,要再一次在同一所高中上学,而且还是作为女人……。不,我不能这么失落,应该积极的思考。没错,新的三年时间,人应该更多的讴歌青春这样想就好了。对,就这么办。

……前提是那么多富裕的时间才对,想来想去的结果是蒙上了一层阴霾。我把笔记用具等放入背包后走出了房间。

回到客厅时,刚才的变态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穿着黑色裤子和西装的妈妈。

「司,你准备好了吗?」

「恩,我准备好了,妈妈呢?」

「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出发。」

啊,不愧是现役工作人员,穿西装就像打开了某种开关吗?现在的妈妈看起来完全就是普通的社会人的样子。

「那么,没多少时间了,走吧……」

「来!司!piece~!」

妈妈反射性的用右手搂紧,我的脸和肩膀和妈妈紧靠在一起,同时闪光灯亮了起来。眼前是一台数码相机,拿着它的理所当然是妈妈。侧着头看过去,一如往常的变态(妈妈)在那里。

「……走吧?」

现在分开也没有什么用了,而且妈妈脸上是今天会充分的利用数码相机的感觉呢。开学仪式上一定要注意绝对不打哈欠。

今天是莲池高中的入学式。入学典礼是从下午开始的,因此在2年级的美衣先去学校了。爸爸因为工作忙所以不能来,妈妈强迫性的把工作交给带薪的后辈了真是可怜的后辈……。

提前吃了午饭后我和妈妈一起离开了家,我在变为女孩子之后一直待在家里,这还是在那之后第一次外出。我忍住激动的心情,和妈妈一起走。

莲池高中从我家步行的话三十分钟左右就能到达,骑自行车去的话十分钟左右就能到达,。不过,骑自行车上学要向学生会申请才行,而且穿着裙子骑自行车什么的我丝毫没有这种打算。即使要多花费一些时间我还是打算步行去。而且今天妈妈也在所以必须步行去学校才行。

然后……,应该怎么说呢,银发碧眼这个外表相当的引人注目。从刚才开始从我旁边经过的人都在转向看着我,越来越多的视线向我袭来,让我感觉一阵刺痛。

「你在害怕什么?稍微冷静一点」

「不是害怕,只是之前没想到到这里之后会这么显眼。」

被人看到还不至于感到害怕,可是那么多的视线还是会觉得有些紧张。

「这么可爱的孩子肯定谁都想看吧。」

「你这是在赞扬自己的孩子吗?」

「你是需要更多赞扬的孩子啊。」

「不,在这种意义上来说不是吧……」

「妈妈我啊,喜欢像司一样有高鼻梁的孩子啊。」

算了,放弃吧,如果我继续说的话妈妈可能会更加的赞扬我,再这样生气下去没什么意义,适可而止。「你不要无视我啦。」怪我不讲理被骂也无所谓。(と怒られた。理不尽だ。)

离学校越来越近了,逐渐也能看到穿着同一所高中制服的孩子了,无论哪个孩子穿的都是没有褶皱完全崭新的制服,紧张的表情也可以看出完全是新生的样子。

突然,和斜前方走着的女孩对视了。互相点头示意之后,女孩马上转移视线向前小跑离开了。

……咦,难道我,被无视了吗?心理上受到了一些打击。再怎么说不认生的我,也可以和同班同学们互相问候,尽管如此,那个女孩直接转过脸逃跑了。

难道是被当成了外国人敬而远之?还是我的打招呼方式不对?总而言之,她逃跑了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不由得使我心情低落。

两年前的事情在脑海中浮现出来了,那是我上高中2年级时候的事。坐在我旁边的女孩。她有个关系很好的女朋友。那个朋友每次在休息的时间都会到女孩在的地方去,她们两人开心地聊天。那样子在谁看来都不会说那不是好朋友,实际上对那两个人的事情,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那天也是照常那样两个人开心的聊着话题,中途和那个朋友说因为有事,向朋友道别后女孩回到了教室。

女孩离开她的朋友之后,女孩突然对我说「那孩子好烦啊。因为之前在同一个班级,所以我先和她好好相处啦」这冲击性的公开。一直认为两个人是认为好朋友的我十分惊愕,而女孩后来也是「那家伙太烦人」等继续口吐狂言,我只是随声附和。她内心和表面的差距,让我从心底里感到震慑。

呜啊啊啊啊……现在想起来只会打寒战。因为那个人,我现在看女孩的眼神都变了。但那只是和我无关的事情(百度翻译有个蚊帐之外,应该是置身事外吧),那个女孩让我知道了,那就是女人。如今,那不是和我无关的事情了。啊,现在心里好不安啊,刚才那个孩子逃跑的理由我也不知道,如果原因是和那个孩子的朋友一样,我变成了那样……

孤单,恐惧的心情袭来,好想藏起来啊。

「你怎么了?司?」

「诶?不,那个,不是……」

貌似我不知不觉中就双手抱住头,说着「讨厌,讨厌」的左右摇着头。什么事都没有这种话根本说不出口,事到如今想掩藏起来好像有点晚了。

「没关系,什么都不要担心了。」妈妈温柔的话语包围了我,虽然没有什么治愈效果就是了。

……对了诶,就像妈妈说的那样,我没有必要这么烦恼嘛,只是单纯的被忽略了而已。像现在这样子一直「啊~」的烦恼也不是样子。应该要更积极的思考才对!并不是不管对方是谁都要和她要好才行,在莲池高中三年时间里找几个好朋友总会有办法的。而且如果我是像那个女孩子的朋友那样被讨厌的话,只要被我注意到了,就算是表面上的朋友我也要做给你看!

……咦?嘛,看开点来说,只是不想太麻烦了,开心就行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样子想之后心里轻松多了。

那之后点头转过脸去,逃走了,那之中也有反应很普通的人。被讨厌了虽说是给跪下了,托那一部分反应的人们的福,终于在到达校门的时候心情稍微变得好些了。无视的人也一副慌乱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吧,比如看到了什么很厉害的人之类的。嗯,一定是这样。

轻轻点头后通过校门口,到达校门口的时候。

「哇啊!这个孩子好可爱!」

「吧喵?」

我被突然从校舍冲出来的女孩子抱住了,因为肺部受到挤压所以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这个女孩子是谁,突然被不认识的人冲出来抱主什么的……没有常识的事情果然变多了。

「好想带回教室,带回活动室装饰起来啊!不能放过啊。」

……诶呀,原来是这家伙……这样子的话就能理解了。这么说来这家伙以前好像还说过「看到小人偶那样的女孩子的时候就会想冲过去抱住」了吧。当时还以为是开玩笑的,那个难道是真的……。但是啊,先不说做的是好事还是坏事,冲过来抱住第一次见面的人,从常识上来说已经出局了。要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做的话那就是……为了让她不被退学给警察舔了很多麻烦吧。日本真是个和平的国家啊。

她没有注意到是我吗?哦,对了,外表完全是别的人了。

「皮肤竟然和婴儿一样光滑!」

她用她的脸颊在我的脸颊上呼哩呼哩的蹭来蹭去。无论我怎么样抵抗这骚扰,都没有什么意义啊。

这个时候,虽然习惯了。但是手臂还是被非常柔软的东西击中了。那是我绝对不会认错的女孩特有的两个欧派。脸颊开始发热,身体不能动弹了。因为随便一动她胸部的触感就会传达过来。

动摇地用斜眼看着周围,我们果然成为了这个地方的焦点。因为太害羞所以低下了头。……啊。妈妈你为什么可以那么坦然的看着呢?别光顾着看了,快来帮我……。妈妈在流鼻血的同时按下了快门……

「光滑光滑……」

「那,那个……」

「并且这个味道,嗅嗅嗅……」

不要闻正在等候的人的体味啊!

「对,对不起,我很痛苦,能不能让我离开呢?」

我压抑住复杂的想法。好像初次见面一样委婉的「离开这个变态(意译)」说了。为什么成为了后辈必须对这家伙用后辈的敬语啊,但是在对方看来我们两人是除此见面,初次见面的后辈像哥们一样和自己说话以后会有很多麻烦的。我必须忍住。

「诶?啊,啊啊……」

她带着尴尬的脸,挠着头离开了。她有挠向有头发在的那边肩膀的习惯(肩にかからないセミショートのクセのある赤毛があっちこっちにはねている。)。一如既往的猫毛一般的头发下有着一双稍稍吊眼梢的眼睛。微微晒黑的皮肤也很好的显示了她的活泼。

「对不起,对不起,因为我看到了像那里的花一样的你,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我就……对不起。」

她痛快的低下头了,即使是被做了这样的事。我也没法生气了。

「不,我没在意。」

「太,太好了。」

这当然是谎话,不在意才怪。

「是这样的,这也是一种缘分呢,就这样分开太可惜了,我们互相介绍一下吧,我叫立仙茜,三年三组的。」

我知道。因为你搞得我之前的两年间多么辛苦……可是如果回忆的话还是有好东西的这种微妙的心情。

「希望你可以称呼我为茜前辈,我非常友好哦。」

茜……前辈……哈?几周前我叫「茜」的时候可是完全没有一点友好的啊,倒不如说刚到口边就哆哆嗦嗦。

「那么,接下来到你自我介绍了。」

「啊,好,我叫——」

把刚准备说的话咽下去。怎么办,就这样隐藏下去,还是坦白身份?以前是和茜以课外活动的学长身份交流的。但是那不是别人,而是茜啊。嗯,好吧。这里在脑内模拟一下吧,用我和茜相处的两年时间中茜的行动模式来预测一下,如果我告诉了她身份她会怎么样再说吧。

告诉她本体的情况,她的反应是……

「诶?努前辈吗?不过为什么变女孩子了!是因为恶心吗!」

好,全力隐藏起来吧。

「我是一年的吉名司,班级以后才能知道。」

「司酱啊……,是个好名字呢,但是外表和夏洛特这个名字也很配呢。」

你是在爸爸之后第二个这么说的。

「是吗?还不知道班级啊,不过没关系,运用各种方法总能知道的。」

「……是,是啊。」

这家伙原来是跟踪狂吗。

「啊!已经这个时间了!如果再晚的话沙纪会很生气的。对不起啊,我再不走的话会很惨。啊,对了对了。还没决定社团活动的话娱乐部怎么样?我也在那里,可以的话一定要来哦!」

这么说着的茜风一般的跑掉了。明明三年级了,但和一年级的时候比完全没变。……娱乐部?虽然才离开了几个月,却感到了深深的怀念。

其8 玩笑

「司,昨天说的话明白了吗?」

「明白了。母上才是应该老实呢?」(原句お母さんこそ式中は大人しくしてよ,词连起来我就看不懂了)

「要妥善处理啊。」

说着要妥善处理,那样的人我可没见过呢。因为保护者先去了体育馆,所以在楼梯口前和母上分开了。因为茜的原因突然受人注目的我,稍微低下头慌慌张张的进入教学楼。远远的看了一下宽敞的入口大厅里张贴的分班表,知道了我被分到了高一二班。我走到左侧的鞋箱脱下室外鞋放进去,换上比起男生的时候小了六号的室内鞋。在莲池升一级教室就会下一层,所以高一的教室在最顶楼的四楼。我走完一段长的楼梯,进入到二班的教室里。

是因为我么,进入教室后谈笑声变小了呢。我在靠窗的一列的倒数第二个位置坐下。

哦,这个位置正好呢。感受到射进来的阳光,暖暖的很舒服呢。这样就可以在上课的时候睡着了呢。嗯(⊙_⊙),怎么大家都在看着我呢?慌乱地检查了一下衣服有没有凌乱,没有什么可笑的地方啊。还用手指顺了一下头发,结果从有两片樱花花瓣落到了桌上。

大家的视线聚集起来就是因为这个吧。我安心的再次看向周围。不过大家还在看着我呢……也不是因为樱花花瓣。这种事,果然还是因为我的头发和瞳色吧。银发碧眼,我想这会引人注目吧。我这样想着。

「哟,初次见面。」

「呀~」

突然有人在我耳边说着。吐息吹过我耳边令我不禁一震。我一边按着耳朵一边看着说话的那人。

「很恶的啊。你是在想些什么事情吧。」

坐在我前面的那个女生皱起了眉头。谢谢你替我辩解啊。她赤茶色的锯齿短发下有双大眼睛呢。就算是开学第一天,但是她把衬衣的第一个扣子解开了,丝质领巾也是松的。裙子看起来也比我短了些。如果在走廊里遇见我会误会她是高年级生吧。不过身高不高,应该是和我同级的。

「对不起,刚才的反应有些夸张了。我对不认识的人就会紧张」

我苦笑地说着,心中对刚才自然的用那种语气说话感到惊讶。

「呼,没关系的。」

这是说话很含蓄的人呢。不过小声的说着「发现弱点了」,是什么鬼啊。

「只是对不认识的人么?这样的话……我是夕部立夏。你呢?」

「诶?额(⊙o⊙)…,我(仆)叫吉名司。」

「自称是仆(ボク)啊……这样也很可爱啊。嘛,这一年就请多指教了,司。」

「よ、よろしく」

「请、请多指教。」

我握住她伸出的手。

「好,这样我和司就是朋友了吧?」

夕部桑……不,应该叫立夏,露出牙齿的笑了。这是我变成女孩子以来的第一个朋友呢。

「特别是考试的时候请多关照啊~」

「考试?」

「因为我很烦考试啊。谁教我考试都过不去的呢。」

她害羞的一边挠着头一边说着。就算立夏她这么说,莲池高中可是这个地区有名的升学学校呢。能到这里来上学,她的成绩不会是那样的吧。

「我的头脑也不是很好用呢 可能无法回应你的期待吧。」

「没关系,肯定是比我强啊。那么,以后这种时候就请多指教了。」

立夏敲了下我的肩。尽管是初次见面,她却表现得像是已经认识了好几年的老朋友一样。

朋友吗……这么说来,三年刚前从之前上的中学升到莲池高中的我,也是像这样,身边都是不认识的人呢。而且是一开始很小心思考,但很快就和邻座关系很好了,那样的事没有了呢。那个人去年突然从学校休学到海外去留学去了,说是一年后回来,现在他怎么样了呢?

「做什么呢?在远望什么呢?」

被立夏叫后,我发现她正惊奇的看着我。不知不觉进入沉思了呢。

「抱歉……以前的朋友在做什么呢?……」

「啊……能理解的。我也是和一直关系很好的朋友在进高中的时候分开了,担心还能不能做朋友呢……可以的吧?」

「我也被听着呢(原句ボクに聞かれても,看不懂(╯‵□′)╯︵┻━┻)」

人不能通过外表来判断的。会担心别人的立夏是个好人吧。

「我想如果在意的话,他们会自己来联系的吧……」

「立夏真是个温柔的好人呢。」

我小声的说着,立夏就突然停了下来,脸还在一瞬间变红了。

「经常这样说会让人害羞的(译:意味不明,求解)」

「诶?」

「说着那样童话一样的话(メルヘンなナリ),有种净化了一样的感觉呢。这样说司是基督徒吧。」

因为是吸血鬼,十字架对我来说是毒药呢。不过真的触碰到也没事就是了。

不过这里童话一样的话(メルヘンなナリ)是什么意思啊?(译:这也是我想吐槽的……)

◇◆◇◆

和立夏闲聊着,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注意到的话班导什么的来开始课外活动了。班导简单的说明了一下今天的安排。

在体育馆举行的开学仪式不拖泥带水的进行着,但也没有什么特别有趣的事就结束了。不过,不过倒是不绝于耳的快门音和闪光灯在大放异彩。母上冷静一点啊。

回到教室,就是课外活动的时间了。按第一学期学号顺序,把班委选出来了,再说明了一下今后的日程表。

就这样一直等到最后的,就是对我来讲最最不想做的,自我介绍的时间了。这个时候我经常会想。说些什么好呢,以敷衍目的不好吧,之类的事情。决定是说中学的学校和打算去的社团,姓吉名的我是最后的一个吧。(译:吉读作よし,按五十音顺序来说よ是最后一个假名了,就跟按拼音排序姓左的人一样。)如果被回问一句经典高概率的「其他的呢」,就用学号来打发吧。……打预防针的时候愁眉苦脸的样子呢。

在我思考时间自我介绍还在进行着,一转眼就到旁边的那一列了。要说些什么呢?在二年级有个姐姐么?太一般了。说一下父母?丢脸了怎么办?说喜欢海胆?被认为是资产阶级怎么办?(译:这个ブルジョワ,找了半天解释都是资产阶级……但是违和感满满)

已经听到了前面椅子拖动的声音。已经轮到了立夏了啊。

「我叫夕部立夏,来自樱丘中学(不会译地名什么的),社团活动是……」

樱丘啊。那个在山的方向的学校,上学有些困难啊。还有些远,立夏是坐电车上学的吧。

「那么,接下来的一年大家就请多关照啊」

立夏坐下来了,下一个就是我了。

「那么,下一个,吉名」

「好、好的」

结局是什么样我已经无法决定了。只是心理准备还没有准备好。我一边踌躇着一边站起来。暂,暂且先说无可非议的东西吧。

「我、我叫吉名司。来自县外的久重中学。到中学为止都为了治病和父母分开了。去年病好了就回来了。」

这些当然是乱说的。我来自有点远的南中学,当然不会有在县外上学的事。不过,这样也会传达出我是努的可能性。

而且我的父母,已经传出了「司在很远的医院治过病」这样的假消息。但是这并非只是谎言上的东西,在学历上吉名司是真的在九重中学毕业的。这样,我就成为了公开信息是「从小和父母分开,寄住在亲戚家来往于医院治病,因为在上中学的时候病治好了,从高中开始回到父母身边,在这里接受入学考试」的吉名司了。不管是九重中学的毕业证和病情的诊断书,都特意通过母上的家族那里拿到了。真是恐怖的吸血鬼一族啊。

「而且我没什么朋友,所以能成为朋友我会很开心的。」

我一边笨拙的微笑着,一边眼睛四处看着。大家还在看着我呢。自我介绍做成这样,应该还是可以简单的理解吧……但怎么是这种情况啊,还有人在吸着鼻子呢。不会是因为花粉过敏吧,还在流鼻涕呢。

气、气氛好沉重。是因为说得过病吗?视线有些刺人,感觉像是要把身体掏空了一样。呜……对、对了,在说些什么吧……特别是社团活动还没有决定下来,擅长的科目也有些微妙。也不能说些奇怪的事……(译:你想说什么啊)啊,对了。

「那个,发色和瞳色和大家不一样,不过我是日本人所以请大家说话随意一点。」

只是看着,敬而远之让我很难办啊。来些坦率的人啊。再说什么呢……诶……好吧,就是这个了。我按住心砰砰直跳的胸口,决定开口了。

「嗯,英语德语法语什么的都不会说,所以外语的提问除了「ほわっと?」之类的话别的都不会回答的。我英语不好的。这样看着我我也说不出英语的~请不要笑啊?」

刚刚完成了一个完全是自虐的话题呢。这样,气氛可以稍微……一点都没变啊……?果然,也许是有些自傲了吧。被误解了呢。

「开,开玩笑的。啊哈哈……笑没关系的。刚才说那话的意思,是一边强调一边想实际实行……(译:此处看不懂,实为脑补,原文さっきのは言葉の綾というか、押すなよ押すなよと言っておきながら実は押してほしいみたいな意味でして)。那个,英语是真的不会说,请务必说日语。」

说着乱七八糟的话(译:确实乱七八糟,看的快累死了……)我最后低下头藏着脸,好害羞啊。就像是在舞台上犯傻的艺人一样的感觉。

「……就是这些」

我马上就回到座位坐下。感觉到脸都发烫了,把手贴在脸上,凉丝丝的真是好啊。

……?

被包裹在寂静之中的教室感觉违和感满满啊。我抬起头。我的自我介绍已经结束了,但大家还在看着我。我害羞地趴下去,听见周围的人发出喔喔的声音。太好了,那么就快点有请下一个同学吧。

其9 只是做了对于兄长而言理所当然的事

那样痛苦的时间伴随着课外活动的结束而过去了,入学第一天的今天也到此结束。我向作为与妈妈的等候地点的校门口走去。站在校门口的妈妈,发现我后朝我微微摇了摇手。

「啊~~,司好久不见啊!」

「好恶心,好久不见什么的,我不是才来了学校三个小时左右吗?」(嫌弃脸)

「对于妈妈而言,三个小时可是很漫长(悠久)的哟!」

「嘛,悠久(yuukyuu)暂且不说,有给(yuukyuu,意思是带薪休假的薪水)我可是好好的拿了哟。」(发音梗)

为妈妈公司的晚辈默哀。

「司,怎么样?能适应班级吗?」

「那样的小学生不会有的吧,好好地有了朋友呢。」

「真的?那太好了。那么,是男生么?」

妈妈的眼睛闪耀着,在期待着男性朋友吗?

「是女孩子哦。」

「哎呀,是吗?真可惜呢。」

有什么好可惜的。

「话说啊。」

「哇!?」

突然从背后伸出的手把我抱住了,慌忙回头,默默地笑着的美衣的身影慢慢浮起。

「美衣,别在这样的地方粘着我啊。」

「真是的,在外边可是『姐姐』哟。」

所以啊,这么小声的说话不是谁也听不到吗?我从美衣的束缚下逃开了。

「司,可是很有人气的呢。我的班上也有司的话题,因此在意的同学偷偷去看了入学式啊。回来后「一见钟情」了呢。」

哈?一见钟情?我?对于不曾有过「一见钟情」这种感受的我来讲,这难以理解。确实从客观上来讲我的容貌属于中等以上,但是,尽管如此比我漂亮可爱的孩子还是有很多的呀。为什么是我呢?

「也许明天鞋柜就会发现情书哦。」

「把情书放在鞋柜里啊,那样过时的事……」

「不能一口断言哦,还是有这样做的人在的啊。」

「……真的?」

「嗯。」

手机普遍化的现在,通信基本都是电子化了。现在还用信件,就这么想给未来留下黑历史吗?

「明天也很让人期待呢!」

「忧郁……」

在满脸笑意的美衣身边,我很头疼。

「对了对了,妈妈要去和久违的高中同学见面,那个人会带来茶水。你们也来吗?」

「我们去了的话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介绍爱女啦。」

「美衣,回家。」

「不是说了在外面要叫『姐姐』的吗?」

「啊啊,是呢。家里牛奶没了呢,回家的路上买点吧。」

「喂,美衣,走啦。」

「所以说是『姐姐』啦。」

「好啦,姐姐,姐姐 。」

「这不是可以好好的说出来的吗?」

带着吵闹的美衣穿过校门,回头看去,妈妈正在和同岁左右的女性相互寒暄着。一定就是那个高中同学吧。妈妈突然朝这边看了过来,这里看在妈妈的面子上,礼貌地鞠躬,对着一边露出吃惊表情一边点头的女性回以笑容。哎呀,看来自己的外貌还是很优秀的,不过这里还是先行撤退好了。

因为在那个女性身旁的妈妈不知不觉取出了数码相机,隐秘地准备对着我开始「摄影练习」,还是赶紧跑路吧,至少希望她能在朋友面前保留正常人的印象。

「去买完牛奶后回家的话,我们走小路吧。」

「小路那儿也有便利店?好像稍微绕了点路呢。」

「是这样吗?我不知道耶。」

凝视车道上的车奔驰着,我小心地穿过大街,行人大多都聚集在宽广的道路上,所以显得小道上的人十分稀少。沿着河堤看向远处的江角河,那儿的道路上,两旁的花坛被设置的十分漂亮整齐。在温暖的春季,也有着各种各样鲜艳的花争相开放。河水在我第一次上高中时还是十分浑浊的,散发着让人讨厌的气味,不过,护岸工程伴随着河底的胶状污泥和大件垃圾的撤去,也托了志愿者每日清扫的福,现在不但没有了异臭,反而变得清澈的水形成很漂亮的川流了。尽管如此,因为来往这里的人很少的缘故,所以堤坝的道路很窄。特别是连昏暗的路灯也没有设置,所以夜晚几乎没人会走这里。

妈妈好像不愿让我走这条路,理由是稀少的人流可能会使我遇到突发情况后感到不便?似乎是这样的。可是,早上上学时道路上十分拥挤,绕远路的话信号灯又很多。因此,我和美衣选择了走这条路线。不过这条路线啊,莫名的有种危险的感觉啊。

「司,前面!」

我发了下呆,看着前方拄着拐杖的老奶奶,惊慌地扭着身体,不过还好赶上了,很轻地打到了肩膀。没有发生老奶奶倒下这种事,只是身子稍微有点站不稳了。

「对,对不起。没事吧?」

我把双手撑在膝盖上,弯下腰去,向老奶奶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谢谢你。」

不知道为何向我道谢,老奶奶点着头走了。

「……姐姐,气氛很微妙啊。」

「额,是吗?」

「恩,你的腰可真是柔软到让人羡慕啊。就像真正的女孩子一样。」

像女孩子吗?好吧,知道了,不过很不解。

「这么说来,在学校里也是这种感觉呢。」

「是吧,!?是指早上那个吗?」

「嗯,刚从教室里出来,立刻就被立仙先辈给捉住了。」

美衣自顾自的偷笑了起来。。

「真是的,那家伙。明明今年都已经三年级了,可和一年前相比不是完全没有成长嘛。」

「姐姐,你还要加入娱乐部吗?」

「没理由会加入啊。」

「哎,为什么?不想让立仙先辈感到高兴吗?」

「因为很讨厌啊,被那样不知分寸得玩弄之类的……」

「确实。」嘟哝着的美衣,挽着手臂点起了头。一般来说,像那种来历不明,活动未知的奇怪部门,普通的话,是不会加入的吧。

但是……

「曾经那快乐的回忆……」

我的心情些许动摇了。

算了,我放弃了思考。暂时先走下堤坝旁的楼梯,在后面的美衣却呆站着露出了一张看起来不可思议的脸,我向她招了招手。

「便利店在这边啦。」

「啊,是吗?那就快走吧。」

等待着美衣走来后,我们并排离开了江角河沿着住宅街前进。过了几个十字路后,在斜前发现了便利店。

「谁去买?」

「猜拳决定!」

把书包背在肩上,右手握住呈拳状的左手,然后放在腰间,等候开始。虽然经常在猜拳的时候做这个动作,但到底有什么意义呢。不管怎样,还是顺着气氛做了。

『包剪锤!!!』

美衣是锤子,我是剪刀。恩,这里就慢慢地把剪刀缩回去变成锤子好了,不过,被美衣抓住手阻止了。

「啊,这个是在刀刃的部分使用了钻石加工的超振动剪刀,可以轻易地弄碎石头之类的……」

「请快点买完牛奶,我在这儿等着。」

啊,被轰走了呢,勉勉强强决定前往便利店。哼,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获得运气(欧洲血统),以后变成幸运E(非洲人)可别来怪我哟。

进入了便利店,男店员的声音「欢迎光……」还未说完就哑然而止了,不过我并介意。买完牛奶后顺便买了些果汁和甜点,再从冰箱中挑出了可乐。啊啊,差点忘了美衣的乌龙茶。

可乐啊,好久不见。因为一直呆在家里的缘故,所以买不到啊。一直想出门的,但是又想着以女孩子的样子出我的脑海内就十分纠结。

像以往一样,用手指之间的间隙来夹塑料瓶盖,但是却失败了,饮料纷纷掉在了地上。这几天生活中其实已经注意到了, 不仅是我的握力和腕力,足力,其他诸多。总之全部的肌肉力量都衰弱了。

因为没办法,所以只能试着用双臂夹住。但是,发现还有买其他的东西,所以取了个篮子,把它们放了进去。布丁和冰激凌,随后是本命的牛奶,把它们装好后送到收银台。纷纷看向我的店员们对我回以讨好的笑,使我感到一阵恶心。于是我决定快速地离开。对了,得快点把买的东西放入袋子里。

拿上了袋子后从便利店出来,和进入时不同,「谢谢!欢迎下次光临!」男店员们充满气势的敬语使我一阵哆嗦。然后,便利店再次回归平静。

双手上提着沉重的袋子,我朝着在公园前等候的美衣的方向走去。而就在那时……

「不用了。」

听见了美衣的声音。视线的前方是高中生似的男人和美衣在争执着什么的样子。从外表来判断人是很不好的事,但是默默地浮现的笑容和穿的十分前卫的制服,然后两手插在口袋里,故意驼着背说话的样子,还是很好让人分辨其身份的。我现在所看到的只有很讨厌被搭讪的美衣受到了他人的骚扰这件事。

男人缓缓把手搭在了美衣的肩膀上,美衣即刻推开后,这次抓住了美衣的手腕。

在对美衣做什么呢!那家伙!

我把手塞进便利店的袋子中,紧握住了布丁。如果被砸中的应该会很痛吧?但是从这里到达吗?就靠这种连几瓶饮料,布丁,牛奶都拎不动的无力的手臂?

「不要啊!」

美衣提高了哀鸣声。啊,不管了。怎样都好,扔吧!扔了再继续思考!

从袋子里取出紧握的布丁,很大力地抡过头顶。突然,闻所未见的可怕的事物浮现在了我的眼前,不过,在那时「啊!」也大声得吼了出来。用尽了全力,把布丁通过手臂扔了过去。

那是全力,我想是全力。

突然『门』出现了在脑海中。那扇『门』虽然锈住歪斜着,感觉好几年都没人打开过的样子,但感触到那扇门的时候,仍给人留下一种「好厉害」的感觉。即使是这样破破烂烂的『门』。我站立在『门』前。心中若有所思,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要是以往,这扇『门』对我来说是不可开启的。但是,要是现在的我的话,能开。开也不要紧。我确信。

必须开。被焦躁感充斥的我,像是要解放什么一样,迫切地想把那扇『门』开启。

『门』破碎了,一块块碎片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相信我,你也可以变成光)与此同时在脑海中仿佛听到了「咔嚓」一声。好像有什么解除了,我隐约感受到了那样的心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但是,明白是所谓开启了『门』的原因。我用手指能碰到的已经开始惯性飞行的布丁的极限位置下再次发力,只是那一瞬间,布丁突然的加速,发出了破空般的声音,好像子弹一样笔直地向着男人的头冲了过去。(布丁杀人术)

「啥!?」

很短地发出了声音(遗言?)后,男人倒下了。美衣颤抖地看到了倒地的男人后看向了这边。

「姐姐!?」

「没事吧,美衣!?」

「嗯。姐姐的右眼很红很漂亮呢」

红?也就是说,刚刚的就是妈妈之前提到的吸血鬼的力量吗?嘛,那个以后再说。现在应该在那个男人起来之前离开这里了。我闭上右眼,抓住美衣的手臂。

「跑!」

不等美衣的回答,我便抓着美衣离开了。直到来到江角河的堤坝后,才停下来。

「如果是到这里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对比完全没感到疲劳的我,美衣却双手撑着膝盖,急促地喘着气。

「美衣。我右眼还红吗?」

「嗯。」

「那左眼呢?」

「不红。大概是隐形眼镜隐藏着呢吧。」

我马上闭上了右眼,因为我还有着备用的隐形眼镜,所以就给右眼戴上好了。反正马上就要到家了,就先好好忍耐吧。

「姐姐,谢谢!」

「我只是做了对于兄长而言理所当然的事罢了。」

美衣移开了视线,轻松地笑了起来。

「但是啊,姐姐。在外边的话不是应该叫我『姐姐』的吗?」

那样的事,早就在美衣叫我『姐姐』的时候就打破了吧?我小声地叹气之后,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美衣的头。

「没办法的吧?我在是美衣的妹妹之前,还有着美衣的哥哥这一身份啊。原谅我吧。」

「是吗?」

「已经败露了也说不定呢。」

美衣一边说一边笑了。

其10 这样伤口好像不会留下来

回到家里才将右眼睁开。有意识的闭眼真是意外的累啊。把书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顺手将买来的东西放入冰箱。偷偷看了一眼,布丁只剩一个了。那是美衣的那一份。好后悔刚刚将布丁扔掉啊。

「那个给你了。」

回过头,射来的是坐在沙发上的美衣的目光。

「真的?」

「嗯,是刚才救了我的谢礼。」

Luck。刚刚还想着吃不了,这可真让人高兴。赶快从厨房里拿来了酱油和汤勺,在美衣的旁边坐好。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酱油,美衣漏出了讨厌的神情。

「又要用这个吗?」

「这不是当然的吗。」

将布丁的盖子剥下,加入酱油。将勺子扎在布丁上咕噜咕噜的转动。搅拌均匀后送入口中。好吃!口感姑且不论,味道本身非常接近海胆。说起来最近很久没吃海胆了。差不多不吃一次的话戒断症状快出现了。(漏掉的)

「味觉绝对有问题啊…..」

在美衣矶~~的注视下。虽然感觉味觉上很奇怪,但是好吃的就是好吃。就不要介意这一点,尽情享受海胆味的布丁吧

美衣打开电视机。做着wide show。最近受欢迎出来的艺人担任主持。是艺名什么ke……。bu,感到bu象想办法一样的心情。电视机,好象权威的panelist用tame口提意见主持人,而且主持人蛮不讲理的发脾气到地板摔着面板。面板与su滑地板从画面消失,waa和笑起来了。嗯。现在的是好的面板技艺。今后称呼这个艺人的事为面板艺人。(还是不想翻)

一边吃着海胆布丁一边看着电视,但美衣突然转换频道。因为没有特别不满所以没有说什么。再见了,嵌板的艺人。但是最后还是没搞懂啊那个艺名。布丁吃完了,将容器扔进垃圾箱里。

「啊,姐姐。拿一下薯片」

「嗯。」

打开架子在里面探索,翻到几个薯片袋子。

「酱油味的和淡盐味的还有清汤味的你要哪一个?」

「酱油味」

「呦西,就选淡盐吧」

「明明说了要酱油味了呢」。

「酱油的话刚才已经满足了。」

「那是姐姐你吧」

美衣说着为什么是淡盐呢的话语。因为现在淡盐的心情啊。从架子上取下淡盐味薯片,从冰箱里取出了刚才买来的可乐和乌龙茶返回沙发。

「看,还有饮料哦」

「是买给我的吗?谢谢。」

将乌龙茶交给美衣弯腰坐下。将可乐摆放在桌子上,抓住薯片口袋的左右,使劲一拉。

……打不开。再一次深呼吸,这次使出全力拉扯。双手颤抖着,但是没打开。是封口太硬打不开还是我的力量太小所以打不开?就像那谁一样。看不过去的美衣向我伸出手来。

「打得开吗?」

「不用我打得开。」

如果在这里交给美衣打开了的话,身为哥哥会颜面扫地的。而且既然已经说出口了,无论如何都要打开。再次抓住薯片袋子。手指一口气用朝左右拉扯,但是完全拉不开。

没办法了。只有这样了。我慢慢的在脑袋里回想着在便利店发生的事。将《门》殴打、破坏一般的印象在头脑里浮现。

在脑海里听到咔嚓那样的声音响起的同时,身体充满了力量。看来是成功了,轻轻左右一拉。袋子简单的开出了一个口。你看,这么说着我骄傲的将薯片袋子打开。

「姐姐,眼睛又变红了哦」

「充血了」

「在闪闪发光哦」

「似乎是红色荧光涂料进去了的样子。」

「干嘛说谎啊。」

伸手拿出一片薯片。盐好淡,虽然想从厨房撒点盐出来。但美衣看见了估计会生气吧。还是算了吧。扭开可乐的盖子,将塑料瓶塞进口里。

「噗!」

「怎么了!?」

含住的黑色液体在空中飞舞着。看见了像彩虹一样的东西,但绝非是美丽的东西。因为那是从我的空中飞出来的。我一边咳嗽着一边用手背擦着从嘴边滴下的水滴。

「进入气管了吗?」

「没有,只是单纯因为碳酸而感到喉咙痛而已。」

火辣辣的疼痛感缠绕着喉咙,从眼睛里也微微但渗出泪水。好痛。为什么碳酸会折的嗓子这么痛呢?明明非常喜欢可乐流过喉咙的那沙拉沙拉的触感啊。

「姐姐,不喜欢碳酸饮料吗?」

「应该是喜欢的啊。」

没有理会擦着地板和桌子的美衣。再喝了一口可乐。巴塔巴塔。脚巴塔巴塔的抽搐着。

「——咕哈!」

不能在发生彩虹事故了,所以我流着泪水强行吞了下去。不行了,这是好喝不好喝以前的问题。喉咙好痛碳酸不能再喝了。

「味觉,该这么说吧。发生了变化了。」

从美衣那里收到毛巾,将嘴和手擦干净。

「但不是依然喜欢海胆布丁吗?」

「并不是全部发生了变化啊。」

虽然原来如此的理解了,但还是太遗憾了。那么喜欢的碳酸饮料不能喝了。还能找到什么好喝的饮料吗?说道美味的饮料,早上喝的母亲的血——那真好吃。噗通心脏强力的跳动了。那声音太大,甚至让我觉得美衣也听见了。慌忙的捂住胸口,心脏强力的跳动着。

这难道是…..槽糕,妈妈现在不在这里。和那个时候一样。成为女性的那天,对妈妈的血起反应是一样的感觉。瞳孔开始变大呼吸急促起来。深深的吸气紧紧的按压着胸部。

「但是,在使用吸血鬼的力量的时候要注意,眼睛不仅会变红。之后还会产生着吸血冲动。」

妈妈的话语在脑中浮现。是吗?原来是这样吗?

「姐,姐姐怎么了!?」

可能是我不寻常的样子是美衣感到不安了吧。她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摇动着我的身体。总之只能用气势压制了。我一边抬起头一边对美衣说道:没关系不用在意。但是这是错误的。美衣的脖颈进入了我的视野。那白色的漂亮颈项,血一定也很好吃吧。…..不行,不离美衣远一点的话。

「没,没什么。不用担心。」

将目光从脖颈上移开,将美衣的手推开。和美衣拉开距离。

「没什么?不对吧。」

尽管如此美衣马上靠了过来,将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甚至把脸贴了过来。不行了,已经不行了。我已经无法抑制自己了,视野变成了红色。

「呀!」

听到美衣发出简短的尖叫声,视野恢复了原状。在我的下面美衣躺在沙发上面,而我以骑马的姿势伏在她的上面。心脏又开始噗通的跳动了。(以下内容都是脑补,和原文差距很大。只是剧情一样。希望懂日语的朋友不要吐槽我。原谅我这个词汇贫乏的翻译吧。)

我按着美衣的双臂,支撑着身体。将脸慢慢靠近。脸已经贴近到了鼻子与鼻子快要碰在一起的距离。我凝视着美衣,那双瞳孔中漏出了不安的神色。但是,手臂和脚却没有显现出用力将我推开的样子。我将手从美衣的手臂上慢慢移开了。

轻轻的抚摸美衣的脸颊,美衣的身体颤抖着抽搐了一下。但在这之后就没有什么反应了。从那微微张开的口中窥视到了小小的舌头,而嘴唇的四周十分的干燥。若无其事的轻舔了一下那片嘴唇,尝到了盐的味道。于是我像猫一样不知多少次的不停舔食。直到盐的味道完全淡去才停了下来。被我的唾液所濡湿的美衣的嘴唇,艳丽的闪耀着。

自己呼吸的声音传进了耳膜。好痛苦。被领带束缚着快要窒息了。将领带解下,然后将衬衫的第一第二纽扣解开。美衣看去来也很痛苦的样子。所以将她的领带取下,解开了口子。随着衬衫领子的左右展开,隐藏在衣服下的美丽锁骨也暴露在空气之中,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目光被美衣的脖子所吸引,身体在不停的发出马上想咬住的冲动。美衣压制住颤音闭上眼睛说道。

「我可以的哟,姐姐。」

以湿润瞳孔发出了微笑。这句话、这个表情。使我的本能吞噬了理性。

「唔啊」

像哀鸣那样的娇声在耳边响起了。那和口中蔓延的血液一样甜美,使我的心被喜悦所震撼了。

美衣的手臂在我的背部旋转着,紧紧的抱着我。虽然彼此互相压迫着彼此的胸部。但是舒服的快要窒息了。我就像是在回应这种感觉一样,将牙齿立起继续刺去。在不知不觉中异样发达的犬齿将美衣深深刺穿了,从牙齿咬破的地方血液流了出来,一滴一滴的流进了我的喉咙。

妈妈的血虽然很好吃,但美衣的血是在那以上的美味。非常的甜,甚至让人感到大脑快要融化了的程度。

「哈~」

美衣发出了炽热的吐息,对没有让她感觉到痛这件事感到安心。比妈妈那个时候吸取了更多的鲜血,将脸移开后血液咕噜咕噜的冒了出来。轻轻的舔了几下伤口就愈合了。

「太好了,这样的话。就不会留下伤痕了。」

在看了几眼,几秒前还存在的伤痕消失不见了。

「谢谢你了,美衣。」

「呜呼呼,姐姐的话不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哦。」

因为温柔的话语而感到高兴,所以轻轻的抚摸的她头。美衣看起来很舒服似得眯起了眼睛。

「我回来了。司,牛奶买——」

突然的访客,客厅的门开了,妈妈进来了。不过她的声音在中途消失了,她的目光锁定着我和美衣。

顺便一说,我们现在的情况是,美衣躺在沙发上,我在美衣的肚子上脸贴近在可以感觉到彼此之间的呼吸的距离抚摸着对方的头。我和美衣胸口坦荡脸颊通红,妖艳的呼吸着。

不好,这真是太糟糕了。这种情况不管怎么想都是我袭击了美衣。

「司,美衣。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你去女朋友。却看见自己女友和自己的基友搞在一起了。这样的画面)

包掉在地上,妈妈的身体颤抖着。生气了。这样想着结果。

「好狡猾啊!也叫上妈妈一起啊!」

「……嗨咦?」

听着妈妈做出了意料之外的发言,我和美衣的眼睛都化作了点状。

其11 净是些变故啊

「以前的祖先他们都是吸血鬼,不吸血就没办法生存下去的。」

和进入客厅时不认真的表情不同,母亲的脸上出现了就像是高中老师一样的认真表情。

突然在客厅里开始的吸血鬼讲座,讲师当然是母上大人,听者则是我和美衣,父上则是照例因为工作而缺席了。

「为了自己活下去,确实吸血的环境是必要的。在那时的祖先,总是从身体分泌微量的信息素,从而让周围的人类好意的接受。而一旦吸血的时候,那个信息直接涂抹于对方,会一时阻断恐怖等感情和痛觉等的感官的然后导致体力低下,用现代的话来说在麻醉了一样的状态下吸血。」

母上大人不知为何坐在我和美衣中间,还很靠近我,然而就算坐的这么近,也是吸不到血的。

但是坐在那里真的太好了。我被吸血冲动驱使,差点把妹妹美衣袭击了,做成之前的行为了。而且摸脸颊啊扯衣服舔脖子啊……。只是想到的脸也变得热。现在正面看美衣的脸真是太羞耻了。想马上就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想把自己关起来,但不知不觉就被妈妈把手腕抓住了跑不掉了。

「这样的话,我被简单地吸了血的话,那个信息素会怎么样呢?」

美衣一边说着一边触碰自己的嘴唇。想到了一样的画面的我就没有去制止了。

「诶,最近的吸血鬼就和祖先他们不一样了,已经可以不用吸血也能生存了,不会每天散布那种信息素,但吸血冲动还是和以前一样继承了下来,所以司能产生出吸血鬼特有的信息素,吸血的时候会无意识的做出和以前的吸血鬼一样的事。」

原,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那,那……果然,定期出现那样的事,那我不就是比母上大人更变态了吗。那把母上当成变态还是搞错了啊。

我抱着头碎碎念着,母上把手放在我肩上。

「这不是病,因为这是吸血鬼的本能行为嘛。」

「就算说这是本能…..」

「所以也快点来吸妈妈的血吧。」

「什么跟什么啊……」

「来吧来吧~」

「后颈露出来了!」

呼呼的强烈气息从母上的脸上吹过来。果然母上是个变态呐。

「这么说来,母上你是怎么一进房间就知道欧内酱差点吸了我的血呢?」

「啊,这个啊…」

母上停下动作,弯下腰去。美衣,问得好!

「你被吸血了嗅觉也会麻痹变得无法分辨出来,吸血鬼浓的信息素有很有特点的气味的。我进入客厅的时候有像樱花一样的香味,这里又是你们待过的。这样妈妈我就马上明白了。」

樱花的香味。这是我的气味吗。太好了,不是像臭鸡蛋一样的气味呢。

「樱花啊~不错啊。也就是说,姐姐想吸血的时候,就会散发出樱花的香味。那样的感觉算什么啊?」

「香气是这样,不过,被那样的事情是不会的。现在是司变成吸血鬼后不久,还不会控制好自己。不久习惯了之后就不会不加区别地袭击人了。」

「太好了。这样姐姐就不会发生袭击别人的事了。」

「诶。不过,因为这个而不敢尝试,不加区别的使用力量的事还是要控制啊。」

这样的事就是不说也是知道的。不过今天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力量这个东西也没有了解过多少。不过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外面就麻烦了……母上说这话的目的,就是也不要不使用这力量小心翼翼的。

「没关系的哦,姐姐,如果想要吸血了的话叫我一下,马上就会赶过来的。」

「美衣…..谢谢你。」

「没关系的哦司。如果想要吸血了叫妈妈一下,马上就会从公司跑出来的。」

「母上也很好啊」

◇◆◇◆

那天晚上,在眼前的厨房里母上大人和美衣煮了晚饭。今天是咖喱。我听着「放了苹果和蜂蜜了吗?」,没有进去就被送出来了。张力下降了啊。(テンション是什么鬼啊,感觉度娘翻成张力好不靠谱,但是手头的词典又没找到这个词(=。=))

之前回来的父上在餐厅的桌前,边看电视边喝啤酒。我看见标签上写着起泡酒。快乐说的就是这个吧,喝着麦子酿的啤酒就好了。

大家在餐桌边聚在一起,总觉得我和父上正坐在对面。不过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就打开了计划。料理实习真的有吗?男生的时候没有这个,女生的课程会不一样吧。

「啊……司」

「?」

一边想着计划一边回答。料理实习要做些什么呢。经典的饼干之类的?

「学校怎么样?」

「怎么说呢,因为今天只有入学式和课外活动呢」

「交到朋友了么?」

「呜~」

「这样啊」

反正做些什么的话,在家里试着做些精致的东西是一样的。不过料理的经验是零呢。

「……第、第一次看你穿制服的样子,很合适呢。」

「嗯。第一次看的吧。」

「啊,啊啊」

「呼~」

说起来,换衣服麻烦的话,穿着制服呢?不过是脱掉过膝袜。被家人看到穿着短裙的样子已经不觉得羞耻了。从变成女生第一天开始就被看的。

「太难了吧。又一次的高中生活我觉得会很有趣呢。快乐地加油努力吧。」

「?呜?」

此时爸爸非常健谈。如果是平时的话,这个时间是一手拿着啤酒静静看新闻。

「司,喝一点吗?」

从计划上抬起头来。父上正拿着一罐啤酒递过来。父上脸有点红啊,喝醉了吧?

「不要。」

「为什么啊?是时候陪陪我了吧?」

啊,这样说来几次被父上要求晚上陪他喝酒的事还是可行的啊。不过对不起啊父上,我是不会喝的。

「碳酸饮料我都不会喝的。」

「这样啊……」

父上作为家里的顶梁柱可是不能被人看扁的呢。样子看起来真可怜……关上计划书,从厨房的玻璃杯上拿下一个,向父亲旁边的玻璃杯递过去。

「好了。拿着了。」

父上拿着玻璃杯,作为我代替抢过啤酒罐。

「就算是不喝,也陪我一下吧。」

我两手拿着啤酒罐,向玻璃杯里倒啤酒。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杯子里有一半是泡沫。

「实际上很难啊……算了,给,喝吧」

「啊,」

父上把只有泡沫的杯子一倒,一饮而尽。刚才一点一点喝的样子像是在骗人一样。

「啊~好喝。可爱的女儿倒的啤酒是特别的。」

「但是是我倒的也不会改变味道啊。」

「那样可是完全搞错了哦。而且……你看,美衣是向着妈妈的吧,爸爸的事是完全不管。有女儿倒的酒当做奖赏可是爸爸的梦想啊。梦想成真的味道也是特别的啊。」

说着父亲就笑起来了。刚才一口气喝下去的一杯搞得他更醉了吧?就算是这样看起来也还是很开心的样子。那种事看起来还真是他的梦想啊。

「还真是简单的梦想啊。如果这样的话,可以随时奉陪的。」

「真的吗?是的话那么从今往后就拜托了。」

「好,好。美衣和母上不愿意,父上的困扰就由我来处理吧。」

好,对父上取得胜利了。真是的,对付父上和母上都好麻烦啊。

◇◆◇◆

然后,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入学第一天就这样平安度过了……想到了什么似得。但是,那突然就来了。

「欧内酱~」

我正在把制服换成居家服的时候,美衣大声叫着把门打开进入房间。只穿着胸衣和内裤的我赶快把拿在手上的衬衣遮住身体。

「进、进来前先敲门啊!」

我一边平复陪美衣的突然闯入搞得加快的心跳一边对美衣叫道。

「……姐姐,色色的呢」

不过一点效果都没有。我一边看着一动不动的美衣一边就近抓住一个海胆壳。

「出去啊!」

然后就丢了出去。海胆壳正好打中美衣的头,滚到床上。嘛,说到被海胆壳打中不会痛吧……

「哈、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啊。欧内酱真是的!」

「最好从房间里出去啊!」

「待会待会。这样羞耻一点也很好呀?因为是姐妹啊。」

「这样马虎人的话……」

我又拿上一个海胆壳。这次的是塑料做的所以打中的话会很痛吧。组装也吃了不少苦吧。

「知、知道了。出、出去的话就不要砸过来了。」

然后美衣就从房间里出去了。我松了一口气,把塑料海胆壳放回原来的位置。尽管如此……

「不是这种场合啊,欧内酱!」

「出去!」

结果还是丢出去了

然后,美衣头上被打出来了一个大包,在慌忙的寻找理由。(这里没看懂……)这时还是努时的朋友飒打过来了电话。飒是我在第一天上高中的时候,以邻座为机缘认识,成为朋友的明坂飒。从一年级到二年级都是同班同社团。如果留心的话,就会发现飒总是在身边。可以说是多亏了朋友关系,三年级的时候突然说要去留学就向学校提成休学申请,一个人飞到海外去生活了。

那之后过了一年,在我发高烧卧床前几天的时候接到了他说差不多要回日本的电话……今天,回到日本了吧。

「欧内酱,怎么办?」

「怎么办……」

美衣和我在电话前狼狈不堪。电话还在响。顺便说一下,我和美衣是没有手机的。父母的意思是高中毕业之前不让有手机。这件事一起还对父母感到不满,现在则在感谢父母了。有手机的话这次的事会更麻烦。

但是这样不妙啊。在电话挂掉之前,该怎么回答飒呢,没法决定啊。让美衣来接,可以脱离这种处境。但是这只能争取时间,不能根本的解决问题。虽说如此,就这样接电话变成女生的事情暴露了就麻烦了。飒不擅长应对女性。向讨厌女性的飒表明我变成女生了,那么我们还可以成为现在这样的朋友吗?飒那样的好人,嘴上说着这样啊,但肯定还是不行的吧。然后,我和飒就不再是朋友了。那样会有点……不,是很寂寞吧。

在电话前抱头思考的我和美衣担心的样子溢于言表。

「真是难办啊。」

母上这是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了。

「用这个吧。」

这样说着母上在桌上放了一个奇怪的机械。母上对一脸惊讶的我说这是变声器。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啊。

变声器是用对麦克风说话,就会输出自己想要的声音的机械。试着用一下,把最近已经习惯了的自己的女声用变声器变成男声,调整成为接近努的时候的声音。直接说也许会暴露,不过隔着电话应该没问题吧。

马上就用他来接电话。紧张地通过变声器拿起话筒。

『喂?』

『哦。努吗?好久不见,我是飒。刚回来,时差真是糟糕。 』

听习惯了的飒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那声音没有一点迟疑。也让你听一下努的声音吧。我按着胸口,用像以前的语调说话。

『真是的。走也是这么突然,回来也是。回来的日子联络一下吧。』

『哈哈。实际上是昨天就回来了,想给你一个惊喜。但出国手续有变故所以推迟了一天。多亏了开学典礼,要不然第一天就要迟到。』

『开学仪式?』

『递交了高中的休学申请了吧?一年后,不来一下莲池也是不行的吧。』

这样啊。因为递交了休学申请,今年飒是高三啊。

『第一天开始就缺席,班主任怎么会放松管教呢。』

『飒的一年都是充满变故呢。』

『哈哈。真的啊。』

我听得见飒的笑声。说起飒的话,高一高二的班主任的评价都是好的。一天的请假都没有。那之后又说些闲话,电话又打了三十分钟。

『那么再见呢。大学忙吧,但是要加油哦。下次一起玩吧!』

『啊,啊啊。再见了。』

我暧昧的回了一句就挂掉了电话。结果是飒没有提到我变成女生就结束了。我叹息着回头,母上正站在那里。

「谢谢啦。多亏了这个呢。」

「这样就好了。」

母上开心地微笑着,但是对我说:

「不过,飒君是你重要的朋友吧。一直被瞒着飒君还真是可怜呢。这个借给你,并不能隐藏身份的。不要用电话了,还是面对面的好好说吧。在这个意味上借给你了,明白么?」

「呜……明白了」

一边犹豫着,一边被母上的威压所压迫,生硬地点了点头。从母上的话里来说,还是要对飒坦白啊。刚才我看飒的反应知道,还是有些可怕啊。

当然,还是要对飒说出真相啊。

其12 和男性交往过什么的这种事完全没有

「呼啊~~」

忍住不打哈欠,用手压住隐隐作痛的脑袋。今天的天气明明这么好,我的状态却阴晴不定,不怎么好。早上刚起床的时候,头痛的很厉害想要回去再睡。但是我是个高中生,而且入学才第二天。因为有点头痛所以就请假休息这种事并不被允许,三次想要再睡下去都被美衣弄醒的我,今天也勇敢地走向高中。

按着太阳穴的周围转动着按摩,走向了右边的江角川边。在那里的堤坝上走着的我的旁边,美衣正怯生生的四处张望着。

「周围没有一个人吧?」

「嗯,稍微有点寂寞的感觉。」

斜前方只有一只猫在那里,啊,逃跑了。。被猫践踏的散落的花瓣被风吹落到水面上,被川流卷走,是风流(猜测是诗句之类的)啊。在这里吟一句诗的话虽然会很帅气,很无奈的是我的日语并不是很擅长所以什么也想不到。喔!不擅长日语这点,稍微有点外国人的感觉呢!

「姐姐,面色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哦。要不要吃药?」

「我的头痛还没严重到要吃药的地步……为什么会拿着药?」

「因为生理来的时候经常吃,所以就备着了。」

呼嗯…整理(这里整理和生理同音)吗?话说回来最近房间没怎么打扫呢,今天回去之后用吸尘器把地板搞的漂漂亮亮的…才不是呢!生理啊生理!女人每个月都会定期来访,被叫做『生理期』啊,『女子日』之类的用来隐喻,大多数场合都不受欢迎的生理现象啊!

「是…是这样啊。原来如此……」

对精神还是男性的我来说,这些话让我强烈地意识到身为女性的这个东西,稍微有点害羞。虽然美衣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过我这边却是无法冷静。

「姐姐还没有来过生理期吗?」

「哈啊?」

声音都变调了。都怪美衣突然说了奇怪的话……不奇怪吗?如果是同性之间的话,或许这样的对话很普通也说不定。

「还…还没有来…话说…会来吗?」

「不会来吗?姐姐也是女孩子啊。」

也是女孩子啊…也是女孩子啊…也是女孩子啊……美衣的声音在脑袋了回荡着,肩膀突然没力气垮了,深深地叹着气…

也是呢…因为是吸血鬼所以是例外这种事也不会有吧。母亲也说过除了吸血冲动和随之而来的眼睛发光之外,吸血鬼和普通的人类没什么区别。啊啊…明明生理还没来就变得忧郁了,只是想想就觉得胃疼了。因为,是这样的吧?说到生理期,不就是女性身体垮掉的代名词吗?由于个体差别,不同的人出血量或大或小诉说着身体不适的症状严重程度,症状严重的人甚至会有到起不来的程度的痛苦。

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呢…症状严重吗?还是说轻微的?可以的话还是轻微的比较好啊……

「美…美衣是比较严重的那种吗?」

「嗯~ 普通?还没到要去保健室休息的程度,说辛苦的话还是挺辛苦的……难道说,姐姐你害怕吗?」

「那当然会害怕了,这可是对男性来说未知的领域啊!」

「这么说也是呢,对男性来说这是毫无关系的话题呢。但是,就算讨厌也总有会来的时候,在这之前尽量不去在意不就好了,就算在意也只会让自己疲劳而已。」

如果这样就能不在意了那当然好了,可只要一变得在意了的话就没那么简单停下来了。哈啊…『生理』…就只是这两个字,让我的心情就像淅沥的雨一样…

◇◆◇◆

穿过校门走向升降口,因为二年级和一年级在鞋柜是分开的,所以在这里先和美衣分别了。打算伸出手打开鞋柜,但在那里停下来了。

情书…之类的应该没放在里面吧?美衣昨天说的话在脑袋里浮现。迷上了,是吧…原来我就是男的也不能说不明白,但只是因为外表而迷上了的话,无论怎么想也只觉得这个人很轻浮呢。(ps:这里说的是美衣昨天说过的他们班一个喜欢司的人)

小心翼翼地打开鞋柜。向里面窥视,安心地吐出了一口气,里面除了我的鞋之外什么也没有。伸手把便鞋脱下,换上正式的鞋子。从走廊里走出来,看到美衣和谁站在一起说话,对方是个男性,和摆出好麻烦的表情的美衣相反,非常激动兴奋地说着话。

注意到我的美衣向我招手,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也不能就这样无视美衣所以就向美衣那边走过去了。

「怎么了?」

「这个人老是吵着要我介绍司给他好烦啊。」

这样说着美衣把脸靠近我。

「昨天说过了吧,在入学式看到你之后说『迷上了』的那人,就是这个人哦。」

美衣小声地这样对我说。迷上了…呐…仅看外表来判断一个人是不行吧?应该从父母那里听过了吧…我看着他喃喃地说着。

「你…你就是吉名同学的妹妹吗?」

「是。」

「真是太令人吃惊了,靠近一看竟然会这么漂亮这么可爱……」

「谢…谢谢夸奖。」

因为突然被夸奖了样貌,有点开始动摇了。一边礼貌地回答了,一边观察起他来。说实话,我觉得他挺帅的。身体修长苗条像模特一样的身材,头发是茶色的松散的直发,脸的造型也很好应该没有争议,应该很受欢迎吧。

「开场白就算了,快点做自我介绍,我和司都想要去教室呢。」

「啊啊,是啊,抱歉。我的名字是出间晓人(izuma akito)。和你的姐姐是同一间教室的同学。」

「我叫吉名司,是一年2班的学生。」

「司吗……非常适合你的名字啊!」

展开偶像般的笑容,接着看到了像发着光的牙齿,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呢,不过稍微有点恶心啊…

「话说回来,这是多么怜人的身姿啊!宛若只有在童话里才出现的无垢的妖精一样,就连在校庭里绽放的无数美丽的樱花,在你面前也不过是区区陪衬罢了~

「哈…哈啊…」

「特别是这双比宝石还闪耀的碧眼更是深深地抓住了我的心,让我无法自拔!好想一直看着你啊!」

「是…是这样吗…」

就像是王子向公主告白,演剧中的一个场景一样。现在这种气氛有点不太对让我不知道如何回应,这个人是以成为舞台演员为目标的吗?这种事希望他自己一个人做。用他注意不到的程度把目光投向美衣向她说,「快想想办法啊…」

「出间同学。司好像还有要事的样子,已经可以了吧?自我介绍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以了吧?」

「啊啊…是呢。早上这么忙还占用了你的时间真是很抱歉啊……最后再问一件事可以吗?」

「是。是什么事呢?」

希望快点结束,不仅因为时间很快的过去了,而且在升降口里说这种话题会引人注目实在没办法,证据是从刚才开始就感到了杂乱的视线。难道说那个人是……诶~名字是什么来着?应该是……唔,是出云!那应该是出云的fans里面的孩子!看到被亲密地搭话的我,才产生了嫉妒的视线也说不定。(ps:我觉得这是司没有记住那男的的名字,出间和出云差一个音,而且很接近,也有可能是作者笔误)

「司小姐…」

啊呀,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这么快就用名字来称呼,真是个不懂客气的人呢,现在有种很想快点离开这里的心情…

「你有男朋友吗?」

「怎么可能会有!和男性交往什么的这种事完全没有!」

想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的我不经思考,反射性地回答了,但是这也没办法啊。作为原本就是男性的我,会有和男性交往过这种事,谁也不会这么想的,就算是今天才认识的名叫出云的这个男人也会这么想吧。在旁边的美衣却很是吃惊地把视线投过来。

「这…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那个,已经可以走了吧?」

好想快点离开这里,周围的人好像变多了。

「啊,啊啊啊好的……是这样啊,没有男朋友啊…」

「……?这样的话先失礼了。」

和轻声嘀咕着的出云致了一个礼就离开那个地方了,离开的时候美衣还轻轻地向我挥手。接着我向着一年级所在的四楼快速地走去。

为了不引人注目而从后门进入的一年2班的教室,今天也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听到的一些叽叽喳喳的碎声在说些什么完全听不懂。可能是因为心理作用,感觉我被谁盯着看让我很不安。

听到了从隔壁教室传来的笑声,1班的学生好像相处的挺好的,看回这边却是像通宵了一样。那可是班会前的宝贵的早上时间啊,更热情地说点昨天的电视剧啊,最近流行的音乐之类的话题来交友不就好了。还是说,2班里没有想自己来交朋友这种可贵心情的人吗?怀着以后如何与同班同学相处的担忧,与立夏打招呼后坐到座位上。

「早~上好。呐,司没有和男性交往过吗?」

突然间问的什么问题啊…认识才第二天交情不深就问这种问题,某种意义上很厉害啊,很有胆量的孩子呢。应该是个不怎么在意体面的人吧。

「早上好。没有是没有啦…怎么了吗?」

没有丝毫隐瞒地老实回答了,然后反问她。

「没有啊…哎~~传言是真的呢。」

「传言?……诶,那样的话难道说…」

「成为班级里的话题了哦,司没有和男性交往过这件事。」

话题什么的……说那件事只不过是刚才的事,只不过是几分钟前的事啊。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传开了吗?令人生畏的传播速度啊。

「真是的……嘛…也不是要隐瞒的事情,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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