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F矢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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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该文件是一部涉及伪娘与舰娘角色的变嫁小说,讲述了一个曾是人类男性的角色矢矧变身为舰娘后的奇妙经历。文中通过矢矧的视角,描述了作为舰娘的感受,包括对人类的渴望与孤独。情节中夹杂着角色的性别认同与生理性别之间的冲突,以及被偷窥的羞耻与欲望。故事深入探讨了矢矧在新身份下寻求认同的复杂心理,同时描绘出欲望与羞耻交织的场面,角色在自我认知中的挣扎,使得整部作品充满戏剧张力。
其他信息 [Processed Page Metadata]
Attribute | Value |
---|---|
Filename | TSF矢矧.txt |
Type | document |
Format | Plain Text |
Size | 79382 bytes |
MD5 | 3b6150cc1d868858a053876be72ae3b6 |
Archived Date | 2024-11-16 |
Original Link |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
Author | 未知 |
Region | 未知 |
Date | 未知 |
Tags | 跨性别, 伪娘, 舰娘, 变身, 性转, 自我认同, 欲望, 小说 |
本文由跨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正文
宿舍
很难形容TS成为一个舰娘是种什么样的感受,但对于曾经是个人类男性的矢矧来说,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下流的身体…精致的相貌…都不是现在这个少女形态下最让人困惑的地方。
而是来源于更深层次的,非人的体验。
就像活在现实和梦的狭间,舰娘渴望被人类注视。无论是着迷的目光、好奇的目光、关爱的目光,还是充满欲望的灼热视线…
只有被人所注视,被人所思念,被人想起,被人记忆…身体才有现实存在的感觉,意识才有独立个性的体现。
偷偷躲开所有人的注视,一个人静静注视斜阳。时间就会失去意义,身体的感觉就会虚无,灵魂慢慢上浮,进入一种怪异的风景中。
并不寂寞,来自彼方的交流无所不在,然而孤独,只是瞭望,只是倾听,感受别的个体的快乐、悲伤、恐惧,如同一个沉默的旁观者,静静注视着失去色彩的世界。
偶尔有舰娘的意识发出五彩的光芒,就像破灭的肥皂泡一样,然后沉沦到意识网络黑暗的深处消失了。
那是舰娘战死了,并没有恐惧,只有遗憾和悲伤。“回归了”,就像一段记忆消失,一副画卷被抹去一样的悲伤。
有时,也会有白光浮现,一个新生的水泡从深渊里浮上顶层,那是新舰娘诞生的标志,让精神之河多上一份色彩。
“?!”
就像停止许久的秒针突然开始跳动。
就像灰白的图画变成鲜活的影片。
就像支离破碎的梦境拼接变成现实。
就像虚空中断断续续的音符调律成优美的乐章。
矢矧突然“存在”起来,一切变的理所当然。
自屋顶被加贺叫住,和舰队的大家快乐地打招呼,和二水战的舰娘们一切愉快地去食堂用餐,然后一个人回到宿舍休息。
虽然经历过几次,但这种非人的体验依然让矢矧感觉不可思议。并不是获得或失去记忆,也不是时间跳跃或则暂停。
而是一种奇妙的理所当然,因为被某人所需要,矢矧的一切变的合理起来,因为被认为合理,所以时间开始流动,而“现实”则被记录在过去之中。
如果还是人类,肯定会因为无法定位自我存在而恐惧到发疯而死,在这个被称为“舰娘”的存在中,确是“理所当然”的。
被人注视了呢~不知不觉矢矧感觉身体有点发热。
是摄像头么,真是大胆地放进女生宿舍呢。
真是不得了的痴汉行为。
在房间里自慰,被人偷拍,然后胁迫陷落什么的果然非常带感。
来自穿越前男生的经验,感觉异常羞耻,不知不觉开始摩擦修长的双腿。
更有感觉了呢…
身体渴望着被更多的关注,那种充实的舒服感,活着的现实感,还有柔软舒服的床铺,包裹在腿上的丝袜,甚至穿在身上的衣物,那种满足感,让矢矧在羞耻的同时又面红耳赤起来。
给偷窥者多发点福利吧…大胆的想法一出现,就像决堤的洪水,完全无法抑制,行为也慢慢大胆起来。
侧过身体,轻轻拉起一点红色水手短裙,让裙底风光更多地展现出来。
对面偷窥的角度,能不能看到内裤呢?
不行,光是胡思乱想,就超兴奋的。
左手无意识地抚摸自己胯部。
这个身体的胸部真是色情啊,最少有F吧,放在亚洲可能就是G了吧。因为是男生,并不是很懂胸部大小的详细数据呢。
无袖水手服里并没有胸罩,兴奋起来的乳头,触碰着衣服,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在床上媚态百出地扭了几下身子,反而让乳头更加剧烈地和衣服摩擦。
“呜…”,不行。右手伸向胸口,想要调整下衣物。
“!!!”
手指反而掐到了勃起的乳头。
“啊~~”触电般的快感,从乳头窜入脑髓,忍不住呻吟起来。
不行,不能这样啊,完全停不下来。
隔着衣服,用手掌把玩着自己柔软丰满的乳房,手指搓揉着勃起的乳头。
咬着嘴唇,然而压抑不住轻声呜咽。
“唔…啊”
停不下来,双腿时而交错夹紧,时而并拢大腿弯起膝盖互相摩擦。
能感受到那种灼热的关注,被窥视的实在感。
“唔…”好有感觉,在别人的偷窥下自慰了呢。
另一边好寂寞…
“呜~”不由自主把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揉捏起另一只乳房。
“啊啊啊”
超级舒服的感觉
感觉到了,别人的视线,隔着衣服被揉捏的乳头,
衣服下变换各种形状的乳房,
裸露的平坦小腹,
在可爱肚挤周围逗留,
然后
窥探着短裙下的神秘领域。
“呜呜呜…”
好舒服,在别人眼前自慰什么的,超级舒服“啊啊啊啊啊啊!”
眼前一白,大脑被电击麻痹的感觉,
一股热流从脑髓涌出,击穿了脊椎,蛮横地打入花房,
从双腿之间涌出,泻湿了内裤。
“呜!啊啊啊~哈 哈 哈”
大口喘息着,体验女体高潮的快乐。尿出来的快感,让原本为男性的灵魂欲罢不能。
想要更多,更多高潮,被人偷窥视奸,被人当成打飞机的对象。
大胆羞耻的想法,如同潮水一样涌向大脑,让矢矧再次小小地抽搐了一下。
“呜呜“
反转身体,脸部半埋入枕头,高高抬起形状美好的臀部。
看个够吧,我这淫乱的身体。
拉起短裙,把湿濡的内裤暴露出来。
用手指沿着内裤的湿痕,描绘着阴户的形状。
“唔…啊…”
就算轻咬着枕头也抑制不住发出娇喘。
一只手隔着内裤分开大阴唇,
另一只手开始围绕着尿道口旋转打圈,
任由舒服的感觉荡遍全身。
“啊~啊~啊~啊”
淫蒂在手指的爱抚下慢慢充血、勃起、突破包皮的保护,
吻在潮湿下流的内裤上。
“唔…”
舔着嘴唇,大胆地朝那勃起的一点按揉下去。
“呜!!啊啊啊啊啊!”
第一次属于女体的阴蒂高潮,让矢矧筋挛起来,腰肢猛地一跳,一股粘稠浓厚的淫水从阴道里喷出来,连潮湿的内裤都阻挡不住,在舰娘两腿之间扬起一蓬水雾。
“呜呜呜,又自慰高潮了呢。”矢矧感受着阴道内的悸动,腰肢放松下来。慢慢趴在床上喘息着,脸颊一片通红。
被关注的感觉正在消失,本来火热的身体也渐渐冷却下来。好羞耻,完全变成自慰表演了呢。
不再被人注视,但也没有那种脱离实体的感觉。
显然想要忘记自慰高潮的色情舰娘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一边回忆着自己羞耻的身体,一边在撸也说不定呢。
困了呢…晚安
改造
呃呃呃呃?”
当回过神来,矢矧已经被牢牢地固定在X型的拘束器上。
“真是讨男人喜欢的身体。”
提督用手指划过舰娘傲人的胸部胸部,平坦的小腹,然后探入红裙的裙底,温柔地摩擦着少女的耻丘。
“抱歉啊,矢矧候补舰。”提督手指隔着内裤挑逗着淫蒂,感受舰娘再羞耻的挣扎中慢慢地充血、变硬、湿润。
“虽然非常稀有,但缺乏战术性的你却也没办法进入主力团队。”
隔着内裤,手指旋转着,摩擦着,然后慢慢用力按入蜜裂中部。被湿润内裤包覆的淫穴按耐不住发出下流的“噗嗤”声。
提督看着手指上的银色丝线。“所谓舰娘,也是会发情的,特别是你这种又美丽可爱又淫荡的稀有花瓶。”
提督把右手完全覆盖上矢矧可爱的淫户,开始大力的摩擦。左手抓住舰娘的左乳,揉捏着,然后隔着无袖水手服,摘起早已凸起的乳首蓓蕊,轻轻扭转着。
“呜…啊…”矢矧发出可爱地娇喘。
提督右手拨开完全湿透的内裤,大拇指按住淫蒂,小指刺入臀瓣中部,挑逗着菊穴,食指探入泥泞的阴道,开始搔弄舰娘的蜜径。
“啊…啊…啊”矢矧腰部小小地跳起,挣扎着。
中指也顺利探入,一起加入蹂躏的行列。“这不就完全发情了么,小荡妇。”提督轻轻撕咬着矢矧的一侧耳朵。
“一直有在宿舍偷偷自卫吧,我可看到了,通过监控。”
“呜呜呜呜呜…”舰娘因为羞耻和性奋,积极地扭动着腰部。又像拒绝又如迎合快感。
“你这条母狗舰!接受制裁吧!”提督突然大声喝骂,吧无名指也插入矢矧的阴道中,开始猛力攻击少女的G点。
“啊啊啊啊…那里不行…啊…不要…不要…放过我…啊啊啊啊啊…对不起…不…啊啊啊!”
巨大的刺激让矢矧用力挣扎起来。
提督无视少女的悲鸣,继续玩弄着舰娘的G点,感觉阴道开始用力收缩痉挛起来。另一只手加大力量绞起一边的乳首。“哭泣着高潮吧,舰妓!”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矢矧双眼失去了焦点,身体反弓,在悲鸣中伸出了可爱的粉红舌头。大量淫液从淫穴中喷射而出,打湿了提督的衣袖和半边衣襟。
提督放开矢矧的乳房,闪电般拈住舰娘的舌头,轻轻地提起。然后将粘满矢矧爱液的手指塞入舰娘口腔。
“常常自己的淫蜜吧,不错的表情呢。你这条娼妇舰。”
“呜…”矢矧脱力地呜咽这,双眼无焦距地望着,沉浸在余韵中。
“对于你这样淫乱又可爱的娼妇,镇守府可是有特别的任务交给你。”
提督走到房间边上的操作台钱,按下了一个按钮。“不要怨恨我,也许这才是你期望的命运。”
“呜呜呜…”
X型的拘束器更加抓紧舰娘的身体,天花板上无数机械的探头和工具管线降了下来。
“慰安舰改造开始,目标:阿贺野级轻巡矢矧”
“呜呜呜”
无数针头开始依次刺入舰娘的身体,注入不明的药剂。机械手无情地伸出来,粗暴地扒下少女的衣服。
“舰装完全解除,淫乳改造开始”
吸盘一样的机械臂固定住矢矧一对美乳,开始用力榨吸起来。
“啊啊啊啊啊”
“——乳首勃起确认,刺激开始”
纤毛组成的环形拷问具,开始飞速旋转,摩擦,让乳首更加挺立充血。
“呜呜呜,提督!放过我,不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改造液注射开始”
吸盘中间弹出二根注射器,刺入矢矧的蓓蕊中心,开始注入药物。
“痛…啊…啊…好热…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猛力挣扎起来,但更多的机械手臂和拘束器围拢了过来,用力制服着舰娘。
“目标反抗行为,惩戒开始”
二根长长地柔韧西丝,从舰娘的左右耳洞里射入,刺入矢矧脑部,发射出足以让人类瞬间毙命的电流。
“噫——”
矢矧就像被深海主炮正面击中一样,发出痛苦的哀嚎,猛地僵硬瘫软下来。眼泪、鼻涕、口水沿着扭曲痛苦的的五官流淌下来。
“目标已经服从,继续下一步改造”
机械手无情地翻开少女的淫户,拨出可爱的淫蒂。
内部有无数凸起的吸管,吮住豆豆,开始一边吸允一遍猛力蹂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舰娘再次被无情地推上高潮,“提督!提督!救我救我!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矢矧又要去啦!原谅我!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围的拘束器,更加用力地死死按住舰娘,一根装着粉色药业的注射器,刺上了矢矧因为刺激充血变的傲然挺立的淫蒂。
“——!”
下一瞬间,舰娘发出如同母狗般的哀嚎,爱液尿液都一齐喷射出去。
提督看着完全不成人形的少女,叹息一身,依次按下所有按钮,离开房间,关上了大门。
无数无机质的管道和机械臂逼近过来,把少女给淹没了。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矢矧悲鸣被房门阻隔,消失在地下空间中。
改造三日
矢矧被无数管线和机械臂束缚,十几个针筒持续在舰娘身上羞耻的部位注入催淫改造药剂。舌头、腋下、乳首、淫蒂被机械无情蹂躏电击。
“呜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续几天几夜的高潮,矢矧精神早就崩坏,只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发出无意义的浪叫…
“姆…姆…啊啊啊啊啊…”
“淫核、淫乳、荡唇改造完毕。全身性器化改造开始”
粗细不一的机械按摩器,残忍地插入舰娘的喉咙、阴道、菊穴和尿道。
更多电极,开始反复电击矢矧不停筋挛的裸体。
“呜呜呜…呜呜呜…呜~~~~~”
舰娘只能像一个坏掉的木偶般颤抖着。
改造十日
提督打开改造室的大门
X型的束缚器上,绑着一具被无数金属管线触手蹂躏的白色肉便器。
嘴被深喉抽插,阴道和子宫被翻搅蹂躏,肛门几乎被猛力的按摩棒插的翻转出来,就算尿道也被撑开,黄金水不停地流出,坚挺的双乳被吸榨,乳头变的被玩弄摩擦就能轻易泄身高潮。淫蒂已经被开发的肥大,不再被包皮所能容纳保护,就算空气流动,也会让矢矧发情爱液泛滥。
“呜~姆~啊啊啊啊啊”雌兽在调教机械的刺激下,发出动人心魄的魅叫,她迎合着,抽搐着,高潮迭起,爱液、肠液、唾液、各种排泄物和汗水混合,顺着拘束器流淌满地。机械无情地抽插,带起一片片淫靡的水音,混合在浪叫中,就像雌性本能地和奏曲。
如果是人类的话,早就死去多时了吧,不愧是舰娘。
“肛门性器化完成”
“尿道性器化完成”
“子宫性器化进度90%”
“喉性器化80%”
“味觉改变完成”
提督轻拂过矢矧裸露在外的大腿肌肤,被注入大量调教药物的舰娘立刻敏感地颤抖起来。
“三天,还有三天就是新的开始”
“呜呜呜呜呜…姆啊啊啊啊”
改造第十三天
完全被开发熟成的矢矧被固定在拘束器上,嘴被机械撬开至最大。一根电子探针从软腭刺入舰娘大脑,把淫乱的意识永久写入进去。
针头拔出的一刻,所有拘束器放开了捆绑。矢矧的身体猛力弹跳筋挛,爆发出无以伦比的高潮和失禁。
“咕~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纯白的天堂里飞翔的少女,迅速沉入最黑暗的深渊,沉睡过去。
“慰安舰矢矧,像提督报告。今天也请尽情地使用矢矧。
温泉
矢矧盘起长发,慢慢步入雾气缭绕的温泉。褪下浴巾,走向那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
穿越以来,都是各种被强奸play,肉棒塞满淫穴,被拘束后用道具玩坏高潮。对于这种主动去逢迎男人的玩法,原本身为男性的灵魂是蛮抗拒的。
但想想那种在男人身下娇喘承欢的本子剧情,身体就感觉疼的受不了。面前那个又老又秃的死胖子也变的让人期待起来。舔舔嘴唇,光是回忆下穿越前看过的援交本子,秘密花园已经湿润到滴下来了呢。
伴随着“噢”这样的惊叹声,回过神来,已经被揽入臂弯里,背靠着对面的胸脯,坐在怀里了。
乳房被搓揉,力度正好,粉红的乳头,也被似有若无地摘弄。对面明显是欢场老手,呻吟声抑制不住从喉咙里漏出来了呢。
大腿因为渴望,忍不住在水下交叉摩擦,男人胯下的凶器顶在股间,惹得矢矧慢慢扭动腰身,感觉最少有20cm,在臀缝里摩擦,这淫乱的身体发情了,不停有蜜汁从阴道里溢出来。
“呜……”
男人一只手顺着矢矧的乳房,肋部,平坦的小腹,滑进两腿之间。
舰娘像荡妇一样的分开双腿,发出一阵动人心魄的娇喘
一边把玩着形状美好的玉乳,逗弄色情的乳头。
一边轻抚常年发情勃起,渴望被人欺负的淫蒂。
“呜…那里…啊…啊啊啊!”
就像一个精致易碎的艺术品,只是放在掌上把玩,就把少女推上了一次高潮。
矢矧转过头,仰视环抱自己的男人,伸出了颤抖的舌头。
嘴唇立刻被占有了,舌头被吸允着,纠缠着,发出下流的呻吟,交换着体液。
“呜…呜…呜”
被改造过的口腔,就算是被吻奸,也会有快感呢。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
讨厌,我和又肥又老的男人湿吻了
还被随便地玩弄身体
更加渴望被老男人侵犯了
……
淫蒂被对面手指欺负着,乳房被玩弄着,嘴巴里都是对面舒服的臭味,又要高潮了…又要被老男人玩弄到高潮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抑制不住反弓起来,花径自己张开,喷出下流的透明液体。
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浑浑噩噩地转过去,完全面对男人。
对面的阴茎顶在舰娘的蜜穴口,在体重的带动下慢慢被吸入阴道。层层褶皱紧紧地吸允压迫着阴茎,绞入一片泥泞深处。
“呜…啊啊啊啊啊啊”
主动被老男人插入了呢
像发情的母狗一样
羞耻和快乐包围着舰娘,让淫荡的身体获得更多快感。
“噢,不愧是舰娘啊。碧池一样的身体,却和处女一样紧致。”
笨蛋,不要说话,吻我。
主动向侵犯自己的男人索吻了。
自暴自弃地交出口腔里的一切,感觉很美味,就想这么一直纠缠下去。
双腿夹紧雄性的腰部,尽情扭动腰肢。
乳房在对面胸膛摩擦的快乐,
淫蒂在对面下腹阴毛间贪欢的快乐,
阳具摩擦的阴道的快乐,
龟头冲击突入子宫口的快乐,
水流冲击菊花的快乐。
双眼慢慢翻起白眼了…
以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高潮了…又高潮了…高潮多少次…记不得了…
“呜…啊啊啊啊啊”
撑不住腰部了…在天堂般的快乐中,舰娘身体向后仰倒下去,翻着白眼闷绝了。
阴道和子宫在筋挛,猛烈绞吸着阳具。
“竟然是这样极品的肉便器身体”
男性一手搂住矢矧的腰肢,一手固定住耻骨,开始猛烈冲刺。
对抗着阴道的吸允绞杀,每次抽出都要把内脏带出来的感觉,每次插入龟头都突入成为性器官的子宫口。
在矢矧体内引爆一连串的白色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男人的飞机杯一样被操弄了
矢矧浪叫着,呻吟着。
伴随白浊液体喷射充满子宫,从阴道与阳具的结合处溢出,舰娘再一次陷入了高潮后绝顶失神中。
……
“姆…姆…姆”
几个小时后,在客房里,身穿浴衣的矢矧,像母犬一样蜷缩在男人的胯下,用嘴进行服务,如在吸允美味的冰棍一样入迷。
完全变成女孩子了
还是男人是就幻想有妹子这样为我服务
没想到,那个妹子是我自己
还在吸允一个又老又肥男人的巨物
比我以前的大多了
…好美味…
“呜呜……“
对面一阵颤抖,终于又全部射进了舰娘的喉咙里。巨大的快感侵袭了矢矧的肉体,小小的高潮,打湿了没穿内裤的浴衣的下摆。
“啊啊啊…”
“没想到舰娘竟然能变成这样的尤物。”
男人一边爱抚着少女的脸庞,一边看这少女贪婪地用舌头帮自己清洁。
舔干净最后一点精液,矢矧抬起朦胧地双眼。
“作为慰安舰,我可是被做了许多过份地调教。这身体,早已经回不去了呢。大人。”
感觉对面没有了sex的兴致,矢矧慢慢蜷入对面怀里,嗅着男性体臭。
对面拨弄着矢矧颈项上的心型锁链,打开了个人终端扫描了一下。
“噫,竟然是如此稀有的舰娘,就这样被抛出来慰安么。果然是那个传闻中无所不用其极的毒蛇提督啊。”
“请不要说提督的坏话,提督的命令对舰娘来说是绝对的。”
恩,虽然舰娘是绝对服从的兵器。但对男人言听即从的女性,也是穿越前的梦想,只是没想到变成自己而已。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得了,不仅随便就把这样珍贵的舰娘送出来被别人玩弄,还毫不掩饰地藐视长官…我明明身为地区司令,手下却一个舰娘也没有。”
噫?老爷,身为统领一个战区所有资源的司令,一个舰娘都没召唤成功么,开始同情酋长您了,要么在矢矧的菊花里再发泄一次…
身体在胡思乱想中又开始发热…不过明显陷入一种黑奴的自暴自弃情绪当中…显然一点H兴致也没有了。
真是遗憾啊…身为肉便器也能伤害到非洲人…真是对不起了。
姆…好温暖…蜷缩在男人身边…就算是一个又老又肥的…但也有一种安全感。
身体也好…心也好…已经全部回不去了…这才是矢矧一直渴望的未来也说不定呢…
“!!!!”
突如其来的针刺感,猛然惊醒了。
本能从灵魂深处发出悲鸣。
不知名的杀气从远方看不见的黑暗中投射过来。
就像被巨蟒绞住喉咙般致命恐怖。
快跑…
黑暗中少女拖起身边地男人。危机感中,舰娘的本能正在苏醒。如同冰冷的铁钎插入每一根神经和骨髓深处,无机质的力量从体内涌出来了,潮水般地,洗刷灵魂、肉体。
少女正在转变,不再是人类,而正在苏醒成为致命兵器。
背着男性,矢矧张开双唇,喉咙里发出的不是娇喘,甚至不是人类的声线,而是一种极其尖锐地警报声,刺破了夜晚地宁静。
“敌袭警报!”
快速奔跑,顺从本能,舰装在呼唤。
灯火在尖锐报警声中开始成片地亮起,虽然是战区后方的军港,也没多少舰娘,但属于人类的防御舰队开始苏醒过来。然后,被成片吞没在爆炸的火光里。
矢矧在黑夜的海面上疾驰,护卫着乘坐着军官的普通驱逐舰撤退。港区的火焰远远抛在后方。人类钢铁舰队正在和深海交战,但普通武器几乎难以对深海和舰娘造成致命伤害,他们能做的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完全没想到处于后方的基地会被突袭,只有少数护卫舰娘和矢矧一样带着舰装的“慰安舰”护卫在舰队四周。慌乱地思念流在精神网络里窜动,这样的舰队战斗力可想而知。
深海的主力是完全不能触碰的,但想要活命,还得在支援到达之前,突破零散的深海水雷舰队的围剿。
虽然矢矧穿越变身前完全没有战斗甚至斗殴的经验。变成舰娘后一次演习也没参加,就被调教成了肉便器。但一直东奔西跑慰安加远征的经验还是让女孩能自由地奔驰在海面之上,曾经二水战旗舰的战斗经验,危机中,本能地苏醒。舰娘是天生的兵器,就算新生地舰娘,也都最少掌握着战斗的方法和知识。
还好舰装是完全的,武器弹药也充足…再一次检查自己的装备…矢矧默默想着
虽然已经适应了慰安舰的生活,但曾经属于男性的灵魂,对战斗,果然还是有期待…
“敌袭!左舷30度!”
“全舰娘迎击!”
“单纵阵!”
“前进3!”
“左满舵!”
矢矧这样的轻巡,本来应该处于舰队的前列。但因为她“慰安舰”的地位,以及司令长官的特别关照,被安排在阵列偏中间的位置。在护卫舰队舰娘的带领下进行接敌。
双方悄无声息地在海面上行进,无论舰娘还是深海都是体型细小的目标,在遥远漆黑海面上想要用视力来捕捉是非常困难的。
舰娘和深海特殊的防护立场对雷达的索敌能力都有一定的干扰,所有舰娘都尽可能压低身体隐藏在波涛之间。
但人类的战舰就没这么幸运了,它们在深海眼里就像海中凸起的山峰一样显眼。意识到自己不利的情况。一艘被选为诱饵的驱逐舰开始连续向海面投射出照明弹。
“右舷20度,各舰鱼雷一枚依次发射!”
旗舰的命令在精神网络里传达。
伴随着命令,鱼雷被依次投入波涛之中。
“右舷45度,各舰鱼雷一枚发射!”
命令再次下达的同时,那艘驱逐舰已经被包围进炮击的水柱中去了。
敌我双方同时获得了战果。在我方驱逐舰爆开代表死亡的红莲火焰同时,远处的海面也爆发出蓝色的闪光,以及接踵而至的爆炸。
那是舰娘鱼雷击穿深海护盾的光效。
矢矧猛地感觉到自己的“经验”向上跳了一“格”,这是属于舰娘的特殊能力,自己的鱼雷在首次实战中就取得了幸运地命中。
火光照亮了对面深海的舰列,狰狞的外貌和扭曲的舰装暴露出来。
探照灯的光柱撕裂夜空,那是属于领队的轻巡舰娘的,更多的照明弹开始被发射出去,锁定深海的舰队。
没有恐惧和迷茫,属于兵器的本能牢牢掌控着每个舰娘,就算技术与经验都极为薄弱的慰安舰娘,也跟随舰队向敌人倾斜所有火力,精神网络里充满了死亡和破坏的旋律。
不时有深海敌人的护盾被完全消耗一空,化为一团火球,伴随着哀嚎没入漆黑的大海。
而舰娘这边则幸运的多,依靠精神网络的指挥。护盾损失过半的舰娘会被要求后退,躲入人类舰队的掩护中,依托普通战舰庞大的身躯进行战斗。
舰队边打边撤,激烈的战斗持续了40分钟。人类的战舰已经有两艘沉入大海,另一艘燃起熊熊大火,无助地脱离编队。成为黑夜中明显的靶子。
60分钟时,舰娘也出现了伤亡。人类舰队已经不能形成良好的防御阵型,一只护盾所剩无几的舰娘,在深海火力笼罩下,周身发出连续蓝色的被弹闪光。伴随剧烈的爆炸,护盾消失了。
矢矧只来得及抓住她的一只手,就看见她张着失去生命的眼睛,缓缓地沉向深海,舰娘的神秘力量在她身上消散了,属于女孩的身体开始变的沉重无比,这重量无可抵御,犹如沉重的宿命,几乎把矢矧一起带进水里。矢矧只能松开手,看着舰娘沉入水中,渐渐解体,融为大海的一部分,就像人鱼公主一样化为泡沫。
“她…回归了”
这是属于舰娘的领悟。没有恐惧、惋惜、心疼等负面情绪,矢矧猛地转身,甩开几道延伸过来的火线。继续投入战斗。
战斗断断续续打了一夜,在这场逃与追的残酷游戏中,深海被击沉了二十一只之多,而人类的舰队,只剩下三艘伤痕累累的驱逐舰。
舰娘也沉没了二人,第二个牺牲者是护卫舰队的轻巡旗舰,她一直开着探照灯为舰队照射出敌方的目标。不幸的是,她被一只深海重巡莉级盯上了,猛烈的炮击把舰娘完全淹没在爆炸的火光中。
第二个护卫舰娘立刻接过了指挥权,所有舰娘的鱼雷齐射,最终击沉了那艘深海重巡。但原来的旗舰,只剩下一把白鞘的武士刀存留在水面上。这并不是舰娘的舰装,而刀鞘上的特殊材质能防止刀在剧烈地战斗中遗失沉入海底。
“她在战斗中失去了第一任提督”
“白鞘刀,是对那个提督的纪念”
“此后她的战斗就不再注意自己的安危”
“新任提督是个温柔的人,才把她安排在护卫舰队,希望能远离危险。”
“这也许就是她的命运。”
黎明时分,残存的舰队遇到了战斗以来最大的危机。一艘flagship级别的深海驱逐舰突破了重重火力封锁,突入了舰队阵中。
立刻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鱼雷耗尽的舰娘们无力打破旗舰级敌人的护盾,混乱中最少有三人被打入濒死状态。
敌人40节的航速在近距离快的像一道在海面上掠过的金色闪电。
“慌什么!用战舰赌住它前进的方向!”
矢矧属于舰娘敏锐的听觉发现了在旗舰上的指挥官。
---虽然你又老又秃,那话儿味道又很重,精液也很臭,但这时却显的格外可靠么。
“DUANG!”伴随惊天动地的撞击声。深海驱逐怪鱼一样的身体牢牢地镶嵌在旗舰上。
惨叫身此起彼伏,无数人体被甩进海里。
“哈!”借此机会,矢矧猛地从侧面撞上深海。这是属于舰娘本能的最后杀招,依靠自己的护盾去中和深海护盾,然后给予零距离的猛力炮击。
15.2CM炮连续轰击,近距离的暴风同时覆盖了敌我双方。
矢矧虽然全身破破烂烂,但对面显然已经失去活动能力,全身上下冒出漆黑的血液,开始沉入海底。
同时旗舰的龙骨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开始慢慢倾覆了…
“全员弃舰!”
一面是开始沉没的旗舰,一面是外围依然虎视眈眈地深海,矢矧突然感到有点茫然。
幸运的是,伴随黎明第一道曙光,天上掠过的机影,在深海舰队中拉出一排火柱。“是流星改!”
“支援的航母舰娘来了!”
显然对于自己是致命威胁的深海水雷舰队,面对主力空母舰娘的攻击毫无招架之力。被迅速地解决在当场。
啊啦,那个又老又肥又有口臭,但鸡鸡很大很舒服的老头子还是要救起来的。不然这次的约炮援交远征不就失败了么。
非常幸运,坐在救生艇上战区司令除了有点擦伤外,精神感觉还不错。矢矧救起落水的司令时,有意无意擦过他的胯下。虽然因为海里寒冷,没有勃起,感觉还是好大……
摩擦了下双腿,内裤有点湿了。
突然,在那只旗舰级驱逐沉没的地方,只有舰娘看得到的白光浮现出来。
这家伙,干过属于ssr的本小姐后,难道转运了么。
“司令大人,我还不知道您尊姓大名呢?”
“我姓田中…”
“田中司令官,有没有兴趣接受您第一个舰娘呢?”
在黎明的曙光中,一个白发的少女慢慢浮出水面,平躺在海面上,就像海的女儿一样。
一天以后…
矢矧看着意气风发,一副脱非入欧,青春焕发的田中司令官,行了个礼。
“矢矧远征任务完成,请求归港。”
“你不考虑转港到我的手下来么?”变态老头视线似乎完全沉迷在身边的秘书舰娘,晓型驱逐舰响的身上。
“…舰娘对提督是绝对忠诚的,所以请您好好对待这个孩子。”
……
归港途中
重新回到海面上看着被特批了大量物资的补给品确认单,这次任务也是大成功呢。
虽然战斗也很刺激,但是慰安舰的身份,果然也很喜欢呢。
海岛
地下防空洞的一个房间里,昏暗的灯光照亮青灰色的水泥墙面。
男人掴住少女的后脑,尽情地在舰娘喉咙里抽插着。
湿润,紧致,伴随异物塞入的反胃感,喉咙一阵一阵地收缩抽动,用力榨取着肉棒里的精液。
男人长长吐出一口气,把龟头静置在舰舰口腔,任由这个尤物用舌头舔食龟头,吸允马眼。
少女双乳被震动乳头夹夹着,双手被手铐反绑在背后,腰部则牢牢卡在墙壁上的洞中。
洞的那一边是男性的公厕。
飞散的汗液,朦胧的双眼,流淌的眼泪,垂落的唾液,前后摇弋的乳房,颤抖的身体,不停绷紧痉挛的美丽曲线,还有可爱淫荡的苦闷娇喘。
可以想象墙另一边,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这种被称为“壁尻”的惩罚,就算是慰安舰,果然也过于激烈了。
慢慢退出肉棒,然后用力一塞到底,在舰娘喉咙的收缩中一次次突刺,抽插,看着胯下的少女慢慢翻起白眼。
男人身体猛力一震,用力在少女喉咙深处射出浓浓子种。
变软的肉棒抽打着舰娘的脸颊,把剩余的精液画出征服的印记。
男人长长出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抬起头,享受着征服雌性的满足感。
微腥海风吹拂在身上,让男人精神一振。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睁开眼睛。月光洒在夜色中的崖底。
美丽的舰娘半倚在礁石的阴影中,无袖的水手服,红色的超短裙,修长双腿穿着魅惑的长短袜。漂亮的及腰单马尾随海风微微晃动。那是魅魔与天使的合体,色情的身体却有一种让人不愿亵渎的纯净。
因为那双眼睛,散发着蓝色火焰光芒的眼睛,如此冰冷,足以让人的灵魂陷入进去,迷失其中。
“你有…提督的味道呢…”
不祥的东西在月光的阴影里溢出来,像浓厚腐臭的血肉泥泞,扭曲颤动的伪足触须,尖锐冰冷的骨质尖刺,诡异癫狂的复数眼珠,滴落脓液伤口般的恐怖口器,流淌强酸和毒液的漆黑利爪…
被冰蓝瞳孔注视着,巨大的恐惧抓摄住心脏和灵魂,男人跌跌撞撞地后退,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带倒了桌椅,撞翻了灯具。
灯光闪烁,切割狂乱的人影,照亮青灰的水泥墙,满脸白浊的少女,翻到的桌椅。
“嘭!”伴随门关上的声音。房间里只余下舰娘的娇喘呻吟。
“啊~啊~啊啊”
又是一双粗鲁的手掰开舰娘的臀瓣,伴随着猛烈地插入,充满白浊液体的子宫发出“噗叽噗叽”下流的声音。
来源不明的子种被后来者挤出阴道,顺着大腿流淌,伴随撞击飞散。
女性苦闷喜悦的浪叫,从墙的另外一边传过来,那扭动的雪白臀部,丰满修长的双腿,以及写满玉肌的情色涂鸦和“正”字符号,刺激着雄性的欲望。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等不及了!这里不是还有一个洞可以用么。”
抬起舰娘一条修长肉感的大腿,让臀部侧过来,肉棒直直顶入早已经被兴奋的肠液弄湿的菊花中。
被上下夹攻,两根肉棒交替出入,蹂躏着内脏。舰娘没有支撑的上半身无助地扭动着,被反绑的双手苦闷地挣扎着。
快乐地流下了泪水。
兴奋地吐出舌头,唾液滴落在地板上。
双乳被电动玩具操弄着,伴随下半身不明身份人员地抽插,摇出一片淫荡乳浪。
“啊~啊~咿~~~~~~啊啊啊”
前后二穴的肉棒突然加快了速度,变成默契地同进同出。
一起在舰娘体内脉动着,预告着猛力喷射的信号。
“啊啊啊啊啊啊”
同时把肉棒深深插到舰娘身体最深处,用力吐出欲望的白浊,直到最后一滴被收缩的阴道和直肠榨尽。
舰娘无力地垂下身体,沉浸于高潮快感的漩涡。
然而屁股上挨了重重一下。
“啪”
“打起精神来,便器小姐,还有很多人排队呢。”
然后又是二根筋肉纠结的坚硬肉棒,深深没入舰娘的两个淫穴中去。
“呜…啊啊啊啊啊”
……
“哈…哈…哈…哈…“男人奔跑着,想躲避身后蔓延而来的阴影。
不敢回头,不能回头。
青白色的走廊仿佛没有尽头,应急灯光忽明忽暗,发出不详的电流声。
眼角余光中,青黑色的血管在地面、墙面,天顶蔓延,把走廊扭曲成异型生物的食道。
“呼…哈…哈…”
带着血腥和铁锈味的空气灼烧着肺部,让人头晕目眩,无法分辨方向。
“哈…哈…哈…哈…”
身后传来恐怖地追击声,就像一团粘稠的泥浆挤过管道,又像无数毒虫用细足刮挠着墙面,还像巨大的爬行动物扭曲着身体翻滚向前。
一条滑腻的触须,探向男人的颈脖,那怨毒、冰冷和疯狂化为实质灌入男人的脊椎,冰冻焚烧腐烂脊髓和脑干。
男人张大嘴,惨叫被声撕碎在声带震动之前。
“加藤!干嘛呢!别装醉!”
!!!!!??
猛地从酒桌前坐起身体,丢掉手里的酒杯,推开勾肩搭背的同僚,跌跌撞撞地冲出小小的临时房搭成的居酒屋。
?
腥味的海风吹拂面孔。
我喝醉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摇了摇有点昏沉的头。
明月高挂,沿街一排临时房搭成的小小街市,红色的灯笼排在两侧,休假水兵的笑骂声随风传来。
“加藤队长?没事吧?”
“我有点醉了,自己走走,你们先喝。”
酒劲在海风和夜市的喧嚣中慢慢褪去。对了,来到这该死的海岛基地,第一次休假啊。
跟随渔民和补给舰队定期搭建而成的小小集市,是这个无聊小岛唯一的娱乐。
啊,也不仅仅这样,有时运气好,还能看见那种被称为舰娘的漂亮精灵。
“呜啊~~你,有和提督一样的味道呢?”
这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可爱女孩,红白相间的巫女服上装饰着一些钢铁部件,让人一眼就留下“这是舰娘”的印象,红白色的钵卷扎出一个俏皮的短马尾。
“我是瑞凤,您尊姓大名?”
“加藤…”
“加藤长官,想看我跳舞吗?”
伴随电喇叭放出祭典伴奏的音乐,少女蹦蹦跳跳跑向人群里。
舰娘跳的非常之……“可爱”,男人不懂这木偶人一样让人懵逼的舞蹈属于哪里,但精灵一样的舞者,一颦一笑都有让人身心感到愉悦的魅力。
就像被诱蛾灯吸引的飞虫一样,男人被舰娘牵着胳膊,流连于市集,任凭时间流逝。
“我做的玉子烧很棒,要吃吗?”
坐在洒满月光的海涯下面,舰娘魔术般的变出玉子烧和清酒。任凭海浪扑打礁石,静看远处市集渐熄的灯火,品味少女的幽香萦绕鼻尖…
……
“疼疼疼…”
男人抱着宿醉而疼痛的脑袋,从食堂的饭桌上爬起身来。
“哟~加藤队长,就算不值岗,在食堂喝醉也是不行的。”
同僚端上一杯浓茶。
“??!!”
强烈的违和感,迷茫地望着属于基地的环境,鼻尖仿佛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
来不及把疑惑问出口,空袭警报尖锐地鸣响起来!
“深海空袭!!!”
防空高炮和对空机枪咆哮起来,向天空喷吐钢铁的火焰。然而大多数穿过深海飞行器身体,徒劳无功射向高空,仿佛那只是个虚影。少数在对方身上爆出一团蓝光,也只能打飞对手,难以取得战果。
下一个刻,整个海岛基地被来自深海的毁灭之火点燃。
“轰!”
在地下掩体里,感受岩层和混凝土在深海的攻击下颤抖。
“对了,市集!市集上的民众撤进来了没有?”
“啊?加藤队长?你傻了啊?”
“?”
“哪里来的市集?一个月前那个该死的镇守府连提督带舰娘突然整个人间蒸发后,没有舰娘护航,哪里来的补给舰队和渔民。哪里还有市集?”
“!”
难以想象的错愕和困惑击晕了男人,他茫然后退,跌进椅子里。
“长官你没事吧?”
……
深海空袭后的海岛一片残垣断壁…化为瓦砾的楼房躺倒在火海里…
男人跑出基地
穿过遍地哀嚎和呼救声
穿过燃烧的废墟和崩塌的围墙
穿过布满弹坑和石块的道路
穿过荒废的街道和嘎吱作响的门扉
穿过破损的灯笼和倒塌的旗杆
穿过凄厉的海风和哭泣的礁石
惨白的月光也无法驱散怪异海崖下扭曲的阴影。
“加藤君…我一直在等你…”
那是属于记忆中的声音,只是多了几分嘶哑和虚弱,
一团灰白的影子痛苦地蜷缩在地面。
男人走上前去,向少女伸出手。
阴影抬起头,美丽的脸庞和梦中一样,只是少了几分血色,显得如此苍白。
少女看向男人,两团苍蓝色的磷火在她干涸的瞳孔里燃烧,如此冰冷,就像把周围所有生命和热都燃烧尽矣一样。
下一瞬间,纤细的双手变成扭曲恐怖的巨爪,暗红的尖角刺破了苍白的额头,黑色的纹路和血腥的斑块从角的根部滋生,布满整个脸部和颈部的皮肤。
血腥和铁锈的气味涌出,混杂着恐惧和绝望扭曲了光线和阴影。
“您…愿意…成为我的提督吗?”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加藤发出肝胆俱裂的惨叫,用浑身力气去远离这个来自梦魇中的可怖鬼物。
手足皆用地转身逃离,却被一根冰冷的触手卷住右脚脚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失去平衡向前跌倒。
跌进二团丰满香甜之间。被温暖轻柔地拥抱了。
柔和昏黄的灯光,青白单调的墙面,白色无袖水手服,红色的短裙,长长的黑色单马尾,温柔地环抱。
“这…梦?”
“是的,属于少女的悲伤之梦啊,加藤提督。”
……
“失去提督的舰娘,犹如凋零凋谢的花”
“终将被深渊扭曲成混沌的模样”
“化为黑色泡沫,回归深海”
“只有真正的提督才能拯救我们”
“只有人类的思想,才能挽回破灭的命运”
“去迎接你的新娘吧,她等待了太久了“
月光下,已经化为深海的舰娘伏倒在加藤膝下。
“加藤…愿意成为瑞凤的提督么?”
男人用力拥抱着那已经扭曲的少女,泣不成声。
“瑞凤,我愿意。”
伴随残酷的机关和拢,半深海化的瑞凤,被壁尻机关牢牢卡在墙壁之中。
“加藤提督,您拯救她的时机已经太晚了。”
“虽然提督的资质无可替代。”
“但是,仅仅你一个人的信念已经无法从深渊里拉回她。”
“好在,她的下半身还是人类形态。”
“基地里的其他男人,只会认为她是个慰安舰娘。”
“只有更多人类认为他们…侵犯的…就是舰娘。”
“瑞凤才会回到你的身边。”
“好好在这里守护她吧。”
矢矧关上并反锁住了房门。
……
一天后,加藤经历了炼狱。
他看着舰娘苍白干枯的头发恢复光彩
看着冰冷燃烧的火焰从眼中熄灭
看着流血的斑块和漆黑的裂口从皮肤上消失
看着扭曲狰狞的利爪变回娇小可爱的柔荑
看着额头恐怖的巨角一点点变小,慢慢消融
但…
瑞凤那不停颤抖的身体,失神朦胧的泪眼,无力吐出的舌头,高潮涌起的红晕,滴落的唾液。
还有强忍失败而发出的娇喘。
舰娘紧抓住提督的双手,在屈辱和快乐间被不认识的男人一次次侵犯。
在深爱自己和自己深爱的提督面前,一次次被推上肉体的高潮。
发出浪叫,哼出呻吟,露出完全被肉体和欲望征服的阿黑颜。
加藤哭泣着,他渴望去杀死墙那边的所有生物。
然而,舰娘头上还没完全消失的异物,残酷宣布着这是属于一个提督的罪与罚。
他抱紧舰娘,用力地吻她。舰娘激烈地回应,舌头疯狂纠缠。仿佛爱人正在一次次贯穿自己的淫穴、菊花,用器具开发自己的尿道,用马克笔在自己内股写下一排正字。
舰娘享受着和提督疯狂的性爱,愿意为所爱之人奉献一切,无论是羞耻,还是自尊。
“呜啊啊啊啊啊!”
舰娘用力回应着提督的爱。吸允着提督的舌头。任由滚烫的精液灌入,灼烧着子宫和肠道。
翻起失神的眼睛,留下快乐的泪水,失禁的黄金液体,顺着插入尿道口的玩具潺潺流下……
三天后
男人们走进发泄多日的欲望之地。
雪白的翘臀和修长的玉腿上全是黄白的污渍。
无人清洁,精液、尿液、汗水混和成令人作呕的恶臭。
被无情蹂躏多日的舰娘已经处于崩溃边缘,完全处于瘫软的状态。
“这样完全不能做了嘛。”
男人们狞笑着打开高压水龙,冲向舰娘的臀部。
“果然冲洗甲板,就是要用水龙嘛。”
然后吧水龙对准舰娘的阴道,看着大量白黄混合凝结的污物被冲洗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半昏迷中的舰娘在墙另一边发出惨叫。却更激起了男人们的施虐心。
直接把一根橡胶水管捅进了舰娘的后庭,然后打开水龙。
看着舰娘在痛苦和高潮间抽搐失禁。
看着肚子慢慢被水撑大。
舰娘浪叫着、忍耐着、挣扎着、抽搐着。
终于水管被排出了菊穴。大量液体被喷射出来,形成一道小小的喷泉。
在墙那头,舰娘张开嘴,哇地一声,吐出大量污水。弄脏了房间的地面。
男人们看着已经变的“干净”的舰娘。准备再次发泄兽欲。
然而,广播响起,宣布了这次慰安活动的结束。
被紧锁的房门打开了。在娇小可爱的秘书舰的带领下,加藤提督进入这个充满恶臭的房间,令人不快的气味刺激着他的嗅觉,让他连连皱眉。
他用混合同情和轻视的眼神俯视着矢矧,看着被卡在墙壁中的慰安舰一脸憔悴和疲倦。
“我不知道你的提督为何如此做。但我是绝不会让舰娘受到这样命运的。”
他转过身走出门去,似乎一秒也不想看到矢矧的丑态。
“瑞凤,你来宣布我的命令。”
秘书舰温柔地宣布了任务成功的命令,让宪兵打开墙上锁扣放舰娘出来。
“谢谢”可爱地在矢矧耳边吐出芬芳。秘书舰轻盈地去追赶她的提督了。
“那个…瑞凤,晚上我们去逛集市吧,一直想看你的瑞瑞舞…”
“集市么,如果是提督您的愿望的话…”
矢矧笑了,感受着属于舰娘们的精神网络里流动的资讯。
挽着提督手远去的秘书舰,红色绯袴下隐隐有乳白色的痕迹和马克笔的印记。
漆黑的海面,矢矧踩着浪花,远眺着岛上的灯火,从港口延伸出去的那片小小集市,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如果是提督您的意愿的……吗?”
笑了笑,甩开灯火,切开浪花,追逐海风,远离人类的痕迹。
闪烁的星空和铅灰的大海正在转变成灰色的风景。无数苍白的光点从深海上浮,组成一条白色的航路。
这是孤寂的次元断片,这是无人注视的舰娘的大海,这是只属于舰娘和深海的航线。
“舰队已经回港,提督君,远征大成功。”
摄影会
卸下沉重的舰装,踩着猫步踏上T台。
不知不觉就变得好兴奋
膝盖以下都忍不住颤抖
台下男人们侵略性的目光,沉重的呼吸,充满雄性的气味,都触动着神经。让秘密花园变的更加湿润。
好想被侵犯,被无数粗糙的手爱抚,被腥臭的舌头舔舐,被白浊覆盖全身。
台下不停地闪着闪光灯,先把腰伏低,无袖水手服前襟露出深深的乳沟。放荡地抚摸红唇,指尖牵出透明的丝线。
撩起短裙,臀部面对台下的提督们。丁字裤在臀瓣间若隐若现,吸透蜜液的布条更显色情。
乳首勃起了,摩擦着水手服的内侧,形状美好的乳房挺立着,让舰娘眼里蒙上水汽,唇里吐出芬芳。
台下快门声连成一片,闪光灯此起彼伏。矢矧内心的欲望被不停地推向高峰。在连续改变几个色情的姿势中,故意夹紧、摩擦丰满的大腿,丁字裤吸满了欲望之水,深深卡进阴户和臀瓣间,好几次把少女推上小小的高潮。
溢出的春潮延着大腿滑落,留下淫荡闪亮的轨迹线。
好热…好热…在高潮的余韵中,绷直脚尖,在T台上轻盈地转身,双手抓着水手服的下摆,用力高举过头…衣服在台下一片吸气声中,划出漂亮的曲线消失在黑暗的角落。
F CUP的双乳像白兔一样猛地弹跳起来,粉红的樱桃在男人们的视网膜上烧出诱人的线条。
用手虚掩着乳房,舰娘摇弋着走到T台边缘。像猫科动物一样委身与地,抬起玉臀,让腰部展现出美丽的曲线。
慢慢半褪下内裤,在一片银丝粘连中,露出粉红湿润的菊花,伴随着少女灼热吐息,在男人视线中开合、收放…
好想要…快来…快来按倒我…强暴我…填满我…蹂躏我…,矢矧忍耐着晕眩与狂乱,一边解开胯部内裤的系带,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淫乱秘境。
用食指和中指拨开自己无毛的美鲍,把粉红色的蝴蝶,充血挺立淫蒂,完全展现在台下男人面前。
“姆…啊…啊…啊…”在羞耻与强欲中,娇喘终于突破红唇的封锁,淫乱地呻吟出来,菊花和阴道猛力收缩,把矢矧推向一个羞耻地高潮,头脑一片空白,爱液从展示的花心中喷涌而出,撒在T台上下。
“啊…诸位提督…不可以随意触摸展示舰娘…”司仪来不及提醒,矢矧就被一大片欲望之手拖下了T台,被肉浪所翻沉倾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矢矧被无数雄性所包围,耳朵、嘴唇、颈项、锁骨、腋下、手指、乳房、肋部、肚脐、臀瓣、菊穴、淫蒂、蜜径、大腿、膝弯、小腿、足弓、脚趾。被男人们霸占、被侵犯、被疼爱着。
高潮接踵而至、一波波把舰娘推上云端…
“啊…姆……呜呜呜…”舌头在兴奋中伸出来,立刻被不认识的提督所霸占,吸入口中和男人的舌头纠缠着,交换着体液。
“呜…呜呜…呜噫!!!”阴道和直肠同时被粗暴地侵犯…阳具在体内交相摩擦出入,把淫液和肠液抽插的四处飞散。男人争相在矢矧体内注入灼热的籽种,然后又被另一个阳具用力挤出体外。
“姆…姆…不…不要…停!啊啊啊啊!呜呜呜…”舰娘用力咽下满嘴的精液,浪叫着,发泄着欲望的业火…然后又被另一只阳具堵上,进行新一轮深喉抽插。
更多的阳具在少女的掌心、腋下、膝弯、趾间、长长的马尾发卷内寻求着治愈一种叫“勃起”的疾病,然后将白色的灼热报酬,洒满少女满脸满身。
不行了…要昏迷了…但是好舒服…还要…还要更多…
在连续不停地高潮几小时后,就算是慰安舰娘的精神也开始向崩坏的深渊滑落。
“呜呜呜…姆…姆…噫!
“啊啊啊啊啊啊…姆啊…丢了…又丢了…矢矧要丢了啊啊啊啊!”
胯部又被一双有力的大手固定,不知属于谁的巨枪再次刺入淫穴…带出一片白浊粘液,不停地掘向G点和子宫口。
菊花已经不知道被填满几次,滚烫的精液冲洗着肠道,让舰娘欲罢不能,好喜欢被强暴、被双插、被玩坏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咦咦咦咦咦…”
勃起的淫蒂一直在被谁玩弄搓揉…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沉没了!要被击沉了啊啊啊啊啊。
用力崩起脚尖,紧紧夹住陌生提督的腰部,矢矧在疯狂的高潮中翻起了白眼,美丽的身体反弓起来,用力挺起双峰,吐出了丁香小舌。
“啊啊啊啊啊啊,胸部…不要玩弄了…噫噫噫噫噫!姆姆姆姆姆!…”
下一瞬间,再次被夺去红唇的慰安舰,彻底被提督们的欲望之海所吞没…沉入快乐白浊的漩涡…
夜还很长呢…
咒缚一
“我是响。以不死鸟为名活跃的驱逐舰。“
那一刻,田中司令看见了天使。
虽然年过半百,有着结发的妻子和漂亮的女儿。但男人心中总有一个无法启齿的妄想。
办公桌上常年放着一家三口多年前的照片,有着一身肌肉强壮的自己,美丽温柔的妻子,和天真可爱的女儿。
男人有个秘密,特别喜欢可爱的女孩子,属于青涩的年纪,还未长成,但又已经体现出女性特有的魅力的年纪。洛丽塔…你是我心中的梦魇。
记得女儿刚入初等部的时候,男人差点把持不住自己心中的邪火,但成年人的理智约束着他。常年在司令部加班的生活,另家庭免于危机,但少女的青春却也一去不复返。
只有桌上的三人合影的照片,永远藏着田中司令小小的秘密。
第一次见到舰娘,来自一次舰船下水仪式。看着巨大的钢铁战争机器,在一片如梦似幻中化为可爱的少女,那青涩的身材,飘动的黑发,纯洁的眼神。让已经开始衰老的身体里,那封印已久的念头,蠢蠢欲动。
提督,是需要天赋的…
这是绝望的判决。即使指挥着许多提督,但男人却没有舰娘。他没有提督的天赋。他一生注定和这些美丽的精灵没有交集,梦想没有开始就破灭了。
“慰安舰”,男人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几乎错愕在当场。那种美丽的精灵,如同武士刀和樱花的化身。如何能把浪漫的宝物和肮脏的词语联系在一起?
一边诅咒着那些提督,一边看着报告。原来总有一些幸运儿得到命运的垂青。他们能得到更多的舰娘。而其中一些战斗能力较弱的舰娘,则会被用在某些“社交活动”中,这就是“慰安舰”。
意外的是,舰娘似乎都是逆来顺受的女孩。哪怕心中再不情愿,也会遵从命令。这…使得田中司令内心又悸动起来。
第一次见到慰安舰,那完美丰腴的躯体,温柔淫乱的服侍。一度让人沉迷其中。简直就是美神的化身。
但是,还是有些小小的遗憾,那个叫矢矧的女孩,虽然美如画中人。但,却也过了青涩的年纪…那种未熟的果实,才是田中司令,灵魂深处不能言说的秘密。
然而命运有了戏剧般的变化。
“田中司令,想要成为提督吗?”
那一天,男人成为了提督。
驱逐舰真是太棒了!
灵魂、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吼叫这句话。
白发的舰娘,平时安静的就像不存在一般,但只要一动念头。那一股少女的幽香就如同轻风一样萦绕而来。
“司令官,您累了吗?”
噢,是俄罗斯红茶,里面有草莓酱的味道。
“司令官的手,很温暖呢,在北方一定很受欢迎。”
像女儿一样的宠溺小小的舰娘。但应为是舰娘,也是需要锻炼和出击增加练度的呢。
“司令官,作战内容是?”
“收到,准备出击!”
就算最精锐士兵的服从性也不能企及小小舰娘的万分之一。无论怎么样的命令,少女眼里没有迷茫恐惧或者动摇,蓝色的眼睛无比清澈。
果然担心了。因为担心,忍不住问了。
“不死鸟的称号可不是花瓶,司令官。”
一般,都是完美完成任务。
“舰队回港了,司令官。”
但…也有满身疮痍回来的时候。
“咕…赢了…司令官。”
“我不会沉的。”
啊啊啊啊啊!好心疼!
“田中提督!矢矧向您报告!”
又遇上了慰安舰小姐,然而只是执行非常正经的装备物资递送任务。
“长官,有事向我请教?”
如果不是见过小姐姐在胯下呻吟娇喘的媚态,很难把眼前这个美丽凛然的舰娘和慰安舰联系在一起。
“让向更加变强的办法?司令官还真是宠爱这个孩子啊。”
矢矧笑的非常好看。然后仔细教导了属于提督间的一些小常识。
“可以拜托友军舰娘进行演习教练啦…”
“也可以私下向别的舰队和黑市购买一些非常稀有或者特殊强化过的改修装备…”
“不要忘了及时对舰娘进行改造,追加增强补设…”
“对了…有种叫应急修理女神的超稀有装备,司令官您一定弄的到吧…”
“总之我们是兵器,虽然被提督宠爱很高兴,但提督还是把握好自己的内心,舰娘可不是人类咯…”
“呜咕…司令官…”一只白色长发的萌物出现在办公室里。
矢矧:……
似乎像偷腥猫被护家小狗狗盯视了…
萌…不愧是哈啦休…真是可爱的驱逐舰
但是,最新锐的轻巡…二水战的旗舰…可不能在驱逐面前示弱呢。
撩起脸颊边的长发,凑近男人…轻嗅起来…
更本不需要用眼角余光窥视…属于舰娘的世界里,那只小东西的色彩激烈地鲜明起来,就像被抢走食物的小动物一样。
“田中司令官,没有再次得到过舰娘吧。”
“保护舰娘最好的办法,是让更多的舰娘组成舰队互相保护。”
“但是,我也说过,司令官本身并没有提督的资质。”
感觉男人明显局促绷紧起来。
前倾上身,贴近男人的额头,直视对方的眼睛。属于舰娘的气息闻起来像是椿花。让田中脑中不由出现了“海榴舒欲尽,山樱开未飞”的感觉。
就算见识眼前那个舰娘发情的媚态,但这凛然的美丽,也让新为提督的田中司令一阵紧张。
“因为司令官成为一名提督的渴望,我确实地收到了。所以,这个孩子来到了您的身边。”
矢矧转过身,搂起小小驱逐舰的肩膀。把她推向司令官。
“司令官,您真的愿意成为提督吗?”
小小的驱逐舰问道,蓝色眼睛非常另人着迷。
“当然”男人蹲下身体,揉了驱逐舰的脑袋。
“如果是提督的愿望的话。”
响笑的非常温暖,令人身心得到了治愈。
矢矧眼里燃烧过蓝色的火焰,感受舰娘精神世界里的色彩变幻,男人身上提督的味道,渐渐浓起来了呢。
田中司令官的心情非常棒。
因为最近无论何事都变的顺心意起来,无论做什么都充满干劲。
感觉就是56岁的身体好像也回复到年轻力壮的时代。
当然,如果响,不…现在应该叫Верный(信赖)的舰娘不会总是满身疮痍地回港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Верный?”
“司令官?”
看着舰娘一头漂亮的长发,修长青涩的身体,微微发育的胸部。
“似乎改二后成长了呢。”
“司令官,这个样子是Верный成长的极限了呢。如果司令希望是矢矧小姐那样的,我是没有办法…”
“啊…这样就足够了,我非常喜欢。我一直把Верный看成自己的女儿呢。矢矧那样的女儿就太大了啊。”
秘书舰似乎非常高兴,蓝色的眼睛连连闪烁光芒。
“这是我不在时的训练表。”
自从有了舰娘后,虽然一直呆在司令部,终究要和家人团聚的。
回家之前,给秘书舰安排了充实的训练计划,通过各种渠道预定的新武器和装备,也需要舰娘自己去熟悉。
“呼呼…Верный,这个名字的意思可是信赖。我…在这里。”
依依不舍揉了下舰娘的脑袋。
田中回家了。
“呃?玲奈不回家吗?”
看着准备晚餐的妻子,男人叹息着。女儿有了自己的生活,自然有了距离。
“毕竟长大了啊…”
白色长发,蓝色瞳孔的身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归家并不代表能轻松地休息,各种应酬下,三天的时间一闪而过。
即将回归镇守府那晚的深夜,田中在阳台的躺椅上假寐。回顾着年轻时的事情,女儿幼年的身影在脑海里鲜活地重现,却慢慢和哪个白色长发的少女渐渐重叠。
无意识间,喃喃自语“玲奈,有红茶吗?”
恍惚间,白色的发梢一闪而过,一杯加了果酱的红茶,轻轻地落在桌边。
“幸苦了,司令官…”
男人…已经进入梦中…毫无知觉…
“欢迎回来,司令官。”
看着飘动的长发,清澈的瞳孔。男人喉结一身滚动。
蹲下身子,搂住舰娘的肩膀。
“Верный,当我的女儿吧。”冲动的话语脱口而出。
舰娘似乎陷入困惑…
田中心中一阵后悔。
“…如果提督这么期望的话,父亲大人…”
喜悦击穿了男人,紧紧搂住了舰娘。
“太好了!Верный,我的女儿。”
舰娘温柔宁静地回应,阳光顺着办公室的窗户倾泻进来。守护着这温馨的一幕。无比温暖…
办公桌上的照片,也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无人所知,某个小小的身影渐渐淡去,被白发蓝瞳的少女所替代…
“是的…提督如此期望的话…”
舰娘微笑着。
“司令…父亲大人,要吃罗宋汤么?我做的很好吃喔。”
“波噜诺奇(俄语午夜),啊~失礼了,嘛噜嘛噜嘛噜嘛噜(日语零点),父亲大人,深夜了,要休息吗?”
“困了的话,我的腿可以借给你哟…”
“父亲大人,天空变幻颜色的那一刻,好美。”
“午餐是我做的小馅饼…请用…”
因为太过于幸福,让人害怕失去。
因为如此理所当然,让人莫名惶恐。
田中司令揉揉秘书舰的长发,舰娘真是太棒了。
“司令,矢矧小姐求见。”
门开了,还是那身无袖水手服,红色的短裙,惊艳的长短袜,丰满的胸部,可爱的肚脐,真是个尤物…
“提督…这是本月的特殊物资交流清单,已经入库。”
从最宠爱的女儿Верный手里接过报告。
两个舰娘美丽的身影静静地站在办公室里,和午后的阳光,还有红茶的香气融合在一起。
让空气都变的甜美起来。
男人下腹部突然莫名火热起来。
用审视的眼光看着矢矧…
“审查需要时间,请停留一晚。”
这显然不是询问。
矢矧露出了微笑。
“如您所愿。”
……
“呜…呜…啊…呜”
昏暗的审讯室,常年没有被起用过。
但今晚,被反锁的房间里,一具美丽的肉体,被捆绑吊绑在半空之中。
完全失去自由,双手双足被反绑捆扎在一起。
一根棍子穿过弯曲的腿弯,保证舰娘的大腿不能合拢。美丽的淫户和菊穴被暴露出来。
荒绳以龟甲缚的形态勒过少女的颈项,丰满的双乳,细细腰肢,分开阴唇和臀瓣。
一股邪火在田中司令心中燃烧,矢矧温柔沉默的顺从,更激发了男人的施虐心。
一件件秘密准备的淫具被排在桌上。每拿出一件,男人脑子不由自主地出现那个白发蓝瞳的笑脸。
一瞬间的羞愧和对自己的失望,让男人迷惑混乱。化为滔天的欲火。
他走向慰安舰。
男人仔细地爱抚舰娘椰子型的乳房,用手掌摩擦、挤压,揉捏,看着雪白的美乳变换着形状,染上粉红的色彩。听着舰娘在玩弄下发出可爱的呻吟。就像在演奏一件乐器。
慢慢旋转手指,沿着乳晕打圈。用指尖感受充血发情勃起的乳头,在这圆舞曲里变的更加挺拔。
用三指捻起这个美丽的“舞伴”,轻轻左右旋转…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矢矧身体颤抖着,双腿之间喷出一片雾霭,顺着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男人拿起一对乳头夹,上面装载的跳弹发出“嗡嗡”地震动声。
“矢矧是个被人检查舰桥就发出奇怪呻吟的坏孩子,必须要被惩罚啊。”
然后…毫不留情地给双乳带上刑具。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舰娘在情色玩具的刺激下,用力摇晃着身体,本能地夹紧双腿。但腿弯间的棍子和捆绑,阻止了舰娘大腿的并拢。
淫穴和菊花,因为快乐和高潮都微微开合呼吸着,美臀左右扭动,寻求着更多快感。
“排水口和通海阀也想被检查吗?”
男人走到舰娘视线不可及的角度,一只大手满满地覆盖着舰娘无毛的耻丘。
“呜…呜…啊啊啊…”因为快乐和渴望,矢矧流下了泪水。
左手摩擦着舰娘的淫户,手掌感受着阴唇在抚摸下开合、抽搐。手指轮流轻触、滑过、逗弄、搓揉少女的淫蒂,让这羞涩的小家伙变硬、肿胀、充血,从包皮里好奇地探出头来,完全裸露在男人的掌控之中。
右手伸出食指,对着粉色皱褶的菊蕾,慢慢用力抵入。戳刺、旋转、抽出,再突入,直到抵达第一指节。
然后中指也顺着缝隙加入进攻,插入两根手指后左右撑开,上下搔动,用力旋转…
“啊…那里!啊啊…那里…呜呜呜呜呜呜!!!”
男人感受舰娘肠内的润滑和水声,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透明的肠液,发出“卜”的声响。
“呜…!!!!!!“
一股暖流再次从淫户喷出,大量爱液洒落在地板上。
“这么淫乱的通海阀,不好好调教,太容易沉没了。”
田中拿起一串震动肛珠,一个个地按进矢矧的肛门中去。
他干的如此专注、缓慢、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每当一颗钢珠塞入舰娘体内,都会把矢矧推上一次高潮。当最后一个钢珠没入舰娘肠道。矢矧发出一阵雌兽般的呜咽,彻底闷绝过去。
“噫!!!啊啊啊啊啊啊!”
舰娘的舌头伸出唇外,唾液、汗水、爱液和肠液四处挥洒,一道失禁的黄金液体,从少女无法合拢的双腿间,潺潺流出…
“哼哼,发现没有记录在设计图上的装置了,需要好好检查…”
田中先拿出一个震动淫蒂夹,轻轻夹在矢矧因为发情而完全勃起的淫蒂上。看着少女的乳房、淫户、菊穴在无情的震动玩具惩罚下,在连续高潮的翻弄下颤抖,痉挛。
拿出最后一件玩具:尿道棒。
仔细地在不停溢出爱液的淫户上充分湿润。就像调制蜜汁一样。
翻开颤抖的阴唇,慢慢地插入尿道中去。
伴随着推进,漂亮的尿液被导出,顺着尿道棒,少女的大腿,男人的手臂,到处流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强烈的刺激,舰娘发狂般地摇动着身体,被吊在半空中荡起了秋千。
渴望被更多…
渴望被填满…
渴望被玩坏…
不要再震动了啊啊啊啊啊…
淫穴也要…也要被插入啊…呜呜呜呜…
尿…又要尿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
快来…谁都好…快来插入我啊啊啊啊…
呜!呜呜!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田中没有着急,他离开矢矧的身体。走到一边,慢慢坐下,端起一杯红酒。
矢矧哀求着,痛哭流涕,颤抖着,痉挛着,翻起白眼,吐出舌头,扭曲身体,全身散发着性感和欲望。
像绝境中的雌兽一般美丽。
男人抓住舰娘的舌头。
就像得到救赎,少女的舌头卷绕着着男人的手指,舔䑛着指节。做出完全臣服的姿态。
以胜利者、征服者还有主人的姿态,走到矢矧背后。
双手扶住舰娘那形状美好的臀部。感受着母犬在躁动不安和期待中颤抖的身体。
然后毫不留情地全力插入!直达花芯。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子宫、阴道、淫蒂、肛门、乳房、乳头、尿道,同时被干的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浪叫也宣泄不出这快感的千分之一。
矢矧张大嘴,就像离水的鱼儿。
一次,又一次,再一次,更多!更多!!更多!!!
每次被插入,被蹂躏,被征服都能带来更爽快的高潮。
“去了!呜呜呜啊啊啊!又去了!!又去了!!!”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用力撞击着舰娘的臀部。摇动着吊起的少女。就像在高潮迭起的波涛中翻滚。
“呜!啊啊啊啊!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猛力的射精,白浊的子种,充满、征服了矢矧的肉体和灵魂。
“——————??!!”
如同琴弦崩断,人偶断线,矢矧从白色的天空跌落到黑暗中去…
绳索,手铐,各种性玩具,散落在地板上。矢矧柔软无骨地坐在田中司令的怀里,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双腿环绕着男人的腰部。
“这次玩的特别狂暴呢…”舰娘的吐息搔弄着男人的耳廓。
男人无声地把玩着少女柔软的双乳,用拇指和食指搓揉着可爱勃起的乳头。
“呜…啊~~~姆~~呜~~”
少女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湿透的阴户蜜唇,摩擦着男人依然勃起的肉棒。淫乱的爱液涂满了两个人的结合部,发出魅惑的水声,慢慢滴落在地板上。
“矢矧…我…”
男人看着怀中的美人,和满地的拷问道具,突然有点内疚感。
舰娘伸出舌头,用力吻了男人,在口腔内激烈地搅动、吸允,渡入香甜的津液。
良久,唇分,拖出一道粘连的透明丝线。
“操我…”
舰娘轻轻在男人耳边轻轻吐出这句话,然后勾紧了两条修长的大腿。
肉棒在舰娘扭动摩擦间,分开层层花瓣,抵住润滑无比的花芯。龟头挤入紧窄泥泞的花径。
“呜…啊啊啊…呜呜…”
每一次扭动和摩擦,肉棒都挤开层层皱褶的肉壁,被吸入更深处。淫穴缠绕着、包覆着、吸允着、挤压着入侵者。
“啊啊啊啊啊啊……”
这该死的被充分改造的淫乱身体…
太幸福了…
喜欢被衣服摩擦着,永远勃起的乳头。
喜欢被风吹过就会发情的淫蒂。
喜欢吞食精液如同甘露的嘴。
喜欢上厕所都会有让自己高潮的菊花和尿道。
更喜欢随时发情,渴望被人贯穿的子宫。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舰娘的子宫口紧紧吸允住男人的龟头,淫穴夹紧肉棒。
扭动身体,让肉棒更深入体内。
扭动身体,让淫蒂追寻更多摩擦。
扭动身体,让乳房在男人胸口挤压变形。
扭动身体,让菊穴迎合男人侵犯而来的手指。
“呼……呜,呜,呜!噫噫噫噫噫!”
强忍着连续高潮的晕眩感。
抵抗着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天堂。
挣扎着不让自己堕入疯狂泄身欲望的漩涡。
靠近男人的耳朵。
用舌头舔着
用唇亲吻着
用牙齿轻咬着
“呜!呜!呜!”
又一次高潮袭来。舰娘咬牙绞住阴道。抵抗着淫乱的肉体和堕落的精神。
感受男人的肉棒在体内膨胀到极限,连续发出热力和脉动。
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
对着男人说到:
“提督,和我做爱时,一直想着女儿的肉体,是不对的哟!”
男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灼热的精液冲入子宫,把矢矧完全填满淹没。
矢矧轻轻噬咬着男人的肩膀,四肢抱紧男人的身体。在自己被快感击沉的瞬间,用仅存的自制力,把浪叫封锁在喉咙里。
矢矧颤抖着、抽搐着、筋挛着从男人怀里软到在地。
在舰娘倒地的瞬间,房间角落壁橱里,发出另一个女性高潮,强行忍耐的呻吟。
“啊啊啊——呜呜——姆…”
田中猛的从射精的余韵中惊醒,大步走到壁橱前,一把拉开橱门。
一个白发的少女蜷缩在角落里。
凌乱的白色长发披散着
曾经无垢的水手服满是皱褶敞开着
小小青涩的胸部,不屈似地挺立着,粉红的乳首勃起,布满汗水。
水手裙被拉了起来,两条纤细的雪白大腿无力地呈现W字打开。
白色的内裤凌乱地脱在左脚脚裸。
幼嫩的淫穴微张,两根小小的手指搅动着花芯。
淫荡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地上积起了小小的水塘。
Верный抬起头,用湿润的蓝色眼睛望着田中再次怒张雄立的巨大阳具。
“父亲大人…抱我…”
田中的理智瞬间被风暴吹飞。
他一把抱起Верный,用力亲吻着湿润的嘴唇。
Верный笨拙地迎合着,手足无措地挣扎着。
男人的舌头离开红唇,舔过优雅的颈项,徘徊于精致的锁骨,然后抵达微微隆起的胸部。
仔细地舔过小小乳房的每一寸肌肤,感受驱逐舰在怀抱里的颤抖,伴随着半推半就地呻吟。
吻上了小小的蓓蕾。
“呜!!!!!”
Верный的身体触电般地抽搐着,向着男人抛出了一次汹涌的潮吹。
爱液激烈地喷射着,湿润而温暖,灌溉着男人胯下的巨大肉棒。
沿着乳房一路向下舔䑛,就像要把驱逐舰娘完全贪食干净一样。
亲吻瘦弱的肋骨,然后小腹,肆意舔弄可爱的肚脐。然后顺着小腹慢慢吻下去。
“那里!那里不行!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吻住了Верный的阴户。
完全占有一样,用嘴覆盖。伴随着青涩的爱液,嘴唇吸允,舌头入侵。就像舔舐美味的冰淇凌,感受少女在身下痉挛融化。
分开阴唇,仔细舔过每一道皱褶,舌尖搜索着蜜裂每一个角落。徘徊于尿道口,感受少女娇喘和颤抖。
渐渐往上,轻柔地用舌头拨开包皮,让娇嫩地肉芽暴露出来。
“呜呜呜呜!去了!爸爸!我又去了!啊啊啊啊啊!”
任由爱液滋润干渴的喉咙,舌头不依不挠地在淫蒂周围发起全面攻击。
让这害羞的肉芽充血勃起变硬,突破层层的保护,暴露于空气之中。
因为太可爱,无法忍耐,再次轻轻一吻。
“啊啊啊啊啊!Верный去了!去了!Верный是被爸爸玩弄豆豆,不停去了的坏孩子!”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要啊啊!又要去了!爸爸!爸爸!不要…停!”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把完全失神的驱逐舰平放在桌子上,打开女孩的双腿,把完全准备接受男人侵入的蜜穴暴露出来。
虽然不像矢矧般丰满诱惑,但驱逐舰白瓷一样单薄的身体也精致的像一件艺术品。
龟头顶在舰娘花芯的中央。
感觉着不停抽动的花芯里吐出的灼热诱惑。
用力一挺腰,肉棒没入那湿润温暖的花径里去。
“疼!!!!!啊啊啊啊!”
舰娘并没有处女膜这种人类退化的器官,但初经人事的少女的阴道依然狭窄紧致。
男人吻去女孩眼角的泪花,小心地扭动臀部。
肉棒浅浅地插入,旋转摩擦少女的蜜穴。
时而缓缓抽出,刮蹭害羞的淫蒂。
“呜呜呜呜” Верный咬着嘴唇,默默忍受着男人对自己的开发。
小小的身体,艰难地配合着侵犯。
玩弄乳头,搓弄淫蒂,吸允嘴唇,舔舐腋下。
田中全力操弄着Верный的女体。让舰娘在一波波快感下,连续呻吟,扭动。
可爱的喘息变成欲求的浪叫。
羞涩的扭动成为迎合的艳舞。
“Верный!Верный想要!想要成为父亲大人的新娘!”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爸爸快侵犯Верный!我已经忍耐不住了!”
舰娘的双腿,主动环绕住男人的腰部,用力收紧,让粗大的男根完全刺穿进去。
“呜啊啊啊啊啊!”
“好大!大!大!啊啊啊啊啊啊”
田中开始冲刺,用力怂动身体,一次又一次直直刺到舰娘的子宫口。任由胯下小小的身体在快感下反弓、痉挛、浪叫。
直到最后时刻的来临。
田中忍住剧烈射精的冲动。把肉棒用力顶在舰娘的子宫口。
慢慢抱起少女,看着Верный精致而失神的双眼。
“做我的妻子吧,Верный。”
舰娘微笑着点头,环绕着田中的脖子,吻上了男人的双唇。
一瞬间,白浊的子种连续不停地注入了舰娘的子宫内,完全淹没,填满,征服了舰娘的肉体。
———如您所愿,提督。此时起我们都将属于您,有如您只属于我们。
一股冰冷的力量从虚空出现,像无比锐利的刀锋,顺着男人的尿道直钻而上。沿着脊柱侵袭全身。
在巨大惊骇和痛楚中男人意志瞬间崩溃。
一片血色中,无数扭曲的阴影覆盖了视野。地板变成血肉的泥沼,墙壁成为异型的巢窟。
怀里美丽的舰娘,无机质的身体扭曲着,苍蓝色的眼睛燃烧着冰冷的火焰,漠然注视这男人。
无数诡异的线条在舰娘皮肤底下蠕动扭曲。
张开小嘴,曾经吐着芬芳的可爱小嘴里,现在如同漆黑无底的深渊入口。
无数刀锋齿轮相互摩擦耦合碰撞…
血肉搅碎融合在烁油里被煮沸…
无数苍白的眼珠投射出冰冷狂乱的视线…
层层旋转的异形利齿散发出铁锈与血的臭味…
仅仅只要注视,就会发疯的可怕梦魇。
Верный吻上了男人的嘴
不是少女青涩的吻…
也不是妻子甜美的吻…
像机械铆钉铆入,像管道对接,像插座咬合的…机械地吻住田中。
然后…注入…
冰冷、黑暗、痛苦、麻木、静寂……
这是属于深海的味道,也是属于舰娘的另一半。
“提督已经在镇守府就任了呢。”
温暖的白光覆盖了一切,那些扭曲异形的存在如同梦幻泡影,一切都融化在光中…
矢矧航行在无人的深海之上……舰装的足底隔着海面,分割出二个格格不入的世界。
“表”属于人类,“里”属于深海。
而舰娘则被排斥于表里之外,
和一切都格格不入的异质感,
想要浮上水面呼吸的窒息感,
想要永眠于黑暗的归属感,
想要抛弃一切的疯狂因子,
想要拥抱温暖的渴望…
生命是宇宙的负熵。
人类是万灵长子,生命中最为奇迹的存在。
古代武士用刀剑斩杀仇敌,杀人过百,刀剑必会被怨魂所诅咒,成为不详的妖刀魔剑。
而武士也会因为犯下屠戮生命的重罪而被神明所遗弃,终身不幸。
人类为了各种利益互相屠戮。
从刀剑改为枪炮,甚至按下电钮就可成千上万地屠杀同类。
也许神明早已离开,只留下那些残破的杀人兵器和环绕其上的沉重因果。
永远沉积于存在于另一个维度的迪拉克大海之下。
舰娘不知自己身为何物,为何出现,终归于何处。
但提督,是舰娘永远的羁绊,是舰娘能存在于人类世界的纽带。
田中提督带着秘书舰Верный回自己的别墅度假。
虽然带舰娘回家,无论如何都有点假公济私的嫌疑。但秘书舰左手无名指上的“提督之绊”,充分证明了这个行为的合法合理性。
“田中长官!休假了啊!”
在进门前,被邻居打招呼了呢。
“今天我们家办烧烤,田中长官要一起参加吗?”
田中提督的视线转向Верный,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是啊,虽然舰娘做的罗宋汤很美味,偶尔也要换换口味。
“哈哈哈哈哈,那我就打扰了,我这里正好有红酒…”
……
家庭聚餐在院子里举办,Верный依偎在提督身边,享受着被邻居一家用赞叹和好奇的视线环绕。
在邻居男主人身边的那一对漂亮的母女。
曾经在某个世界线里,是属于自己提督的呢。
嗯,提督这么棒的男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缺少美丽女性的环绕。
能拥有提督太好了。
提督…只属于我们舰娘…真是太好了。
慢慢嚼下一块烤肉。
“哈拉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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